第93章 劉老爺死了(1 / 1)
開門沒多久,庭院裡面的聲音就消失了。白雲兒緊張的抓著穆西語的手臂,兩個人依偎著緩緩的朝著庭院深處走了過去。
李源先發制人,直接衝進了後堂裡面。
白雲兒剛走到前堂,就聞見了空氣裡面甜絲絲的味道。穆西語捏著白雲兒的手指,纖細的身子不停的在抖動著。
“雲娘,雲娘……”
穆西語輕聲的說著,白雲兒皺著眉頭,將耳朵靠近了穆西語。
“是血的味道。”
血?
白雲兒一愣,整個人直接僵硬再見在了原地。她們前腳才剛離開,後腳這兒就死了人。
這到底怎麼回事?
白雲兒冷著臉,剛想走進後堂去尋找答案,誰知道李源冷著一張臉走出來,直接攔住了白雲兒的腳步。
“別進去,裡面死了人,一個老頭兩個姑娘。白姑娘,是你們帶我們過來的,你們先跟我回衙門將事情說清楚。”
李源的聲線十分平靜,跟在白雲兒身後直接將白雲兒和穆西語帶回就衙門。
衙門裡的仵作還有剩下的捕快連忙趕了過去,拿著架子將屍體抬了回來。
白雲兒一臉蒼白地看著地上滿臉是血的劉德慶,嚇得怎麼都說不出話來。
“白姑娘,你將事情好好說說。”
捕快頭子令魚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堂上的縣令坐在位置上,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仇墨。
冰冷的面具像是一道鐵牆將所有人和他隔開,可白雲兒的心卻在看見仇墨的那一刻安靜了下來。
“我和西語去宅院裡面找劉老爺買地契,然後劉老爺把地契全部賣給我們了。後來,我們剛出門就聽見宅院裡面有慘叫聲,然後就來報官了。”
白雲兒十分簡潔的將所有的事情概括了一遍,誰知道令魚冷著臉,直接瞥了白雲兒一眼。
“白姑娘,有些事情你還介紹的不夠全面。”
“什麼意思?”
白雲兒看見令魚十分冷冽的目光,皺著眉頭有幾分不舒服。
“比如你是如何將劉德慶害死的,連那兩個丫鬟都沒有放過。”
令魚冷著臉,抿著嘴唇直接瞪了白雲兒一眼。
“堂上審問我的應該是縣令,不知道你官在幾品,有什麼資格當著縣令的面審問我?”
白雲兒挺直了脊背,一雙眸子冷冷的看著令魚。
眼前的這個捕快私自對自己定罪,難不成這連城的衙門都有了黑幕嗎?
“放肆,白雲兒,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審問你時,你就該說是,或者不是!”
那縣令尖著嗓子,狠狠的拍了一下醒木。仇墨坐在一邊,眼神始終都沒有看白雲兒一眼。
“白雲兒,是你報的官嗎?”
“是。”
“是你進了劉家宅院嗎?”
“是。”
“是你殺了劉德慶還有兩個丫鬟嗎?”
“不是!”
縣令冷著臉審問著白雲兒,看見白雲兒神色不改的模樣,氣的七竅生煙。
“白雲兒,你給我老實交代!”
白雲兒冷著眼瞥了縣令一眼,直接站起了身來。將身旁的穆西語拽了起來,一雙眸子裡面滿是嘲諷。
“沒有證人,沒有證物。我一個發現死人的弱女子,就要逼著我承擔害死人的責任。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白雲兒冷冷的說著,那縣令見白雲兒站了起來,連忙又拍了一下醒木。
“跪下!你這女子,怎麼這般不講道理!”
“公道自在人心,大人,可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看大人這麼急著將責任推給我,大人該不是這案子的殺人兇手吧!”
白雲兒對著縣令就是一陣冷嘲熱諷,令魚微微皺了皺眉頭,拿著棍子直接走上前來。
“你敢對縣令這般放肆!”
“古往今來,貪官汙吏一手遮天。只是沒想到,大人竟然敢當著活閻羅仇將軍的面,竟然這麼猖狂!”
白雲兒冷著臉,看著坐在縣令身邊的仇墨,忽的直接紅了眼睛。
她萬萬沒有想到,仇墨在這兒,竟然還有人在歪曲事實。
仇墨輕輕的睜開眼睛,瞥了氣的面紅耳赤的縣令,忍不住彎彎唇角。
“原來連城這麼多年來殺人放火的案子都是這般逮住兇手的,大人真是高明。”
仇墨滿臉嘲諷的站起身來,抬起手直接讓李源走了進來。
“派人飛書上通州知府,派其他人來連城當縣令。把他抓起來,還有那個捕快。”
仇墨的唇瓣輕開輕合,直接將縣令和令魚帶下去。
令魚的武功不敵李源,掙扎了三兩下便被李源打趴下了。
“這個案子由楚城主辦理,今日三殿下出獄,你且將東西打理好,將三殿下身邊的人都傳喚過來服侍。”
仇墨抿著嘴唇安排好事宜,讓人將屍體全部放在了停屍房。
“將軍,那,白姑娘他們……”
李源小心翼翼的看著仇墨的眼神,生怕自己多問了一句。
“白雲兒和穆西語這幾日也沒辦法洗脫嫌疑,李源,你這幾日跟著她們兩個,別放鬆了警惕。”
仇墨有條不紊的安排著事情,冷冽的眸子看了白雲兒一眼。
“回去吧,這幾日仵作會將屍體好好檢視。若是沒有白姑娘的嫌疑,在下會去給白姑娘賠罪。如何?”
仇墨輕聲的說著,斂下眸子沒有在說話。
白雲兒憋著一雙已經紅透的眼睛輕輕點點頭,拉著穆西語一起離開了,衙門。
李源按照仇墨吩咐始終暗中跟蹤著白雲兒,可是一出門,穆西語就將白雲兒摟在了懷中。
“雲娘,莫要哭了,都是我不好,若我沒帶你過去,事情便不會發生了。”
穆西語心疼的說著,看著白雲兒的模樣自責的咬著下唇。
“不,不。西語,若不是你,我怎麼可能會在劉老爺手中買到這麼好的地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白雲兒抽抽鼻子,抬起衣袖輕輕的擦擦眼睛,衝著穆西語笑了笑。
穆西語牽著白雲兒的手,緩緩的點點頭。
兩人在門口說了一會兒話,白雲兒將城主府門口那塊地的地契拿了出來,兩個人摸索著位置在那已經荒廢許久的鋪子面前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