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別想太多(1 / 1)
慕容羽的話音剛落,在坐的幾個大男人都是愣住了。
仇墨最先反應過來,斂下眸子遮住了眼底的那一絲冷意。
“大人說笑了,白姑娘而今一心想著發家,成家的事情,未免太早。”
白嬌娘吃著東西,看著活閻羅忽然開口幫著白雲兒說話,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那位慕容公子十分的高貴,但是終究是她們這等普通人家比擬不了的。況且雲兒現在年紀還小,也卻是不應該這般的著急。
這要是成了親,日後便要靠著丈夫生活,無論如何也沒有從前這般自由自在了。
慕容羽瞄了仇墨一眼,眉頭微蹙。
“仇將軍這是個什麼意思?鳥擇良木而棲,難不成仇將軍是對白姑娘有意,不想看本公子同白姑娘結成良緣?”
慕容羽身後的週末一臉煞白,他本以為三殿下多多少少對白雲兒有些成見,誰知道現在竟是這麼快就直接被俘虜了。
仇墨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緊,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白嬌娘皺著眉頭看著慕容羽,臉上不悅的神色已經浮現出來了不少。
“慕容公子,雲兒現在還小,至於成家這些事情,還不急。”
白嬌娘輕聲的說著,十分得體的給慕容羽倒了一杯酒。
“公子放心,這世間千千萬萬的姑娘,總是有能得公子歡心的。”
白嬌娘說完,漫不經心的看了慕容羽一眼。慕容羽端著倒好酒的酒杯,眨巴著眼睛對白嬌娘的話有些難以置信。
自己可是辛越朝的三皇子,要什麼東西沒有?更何況白雲兒只是個普通農家的兒女,難不成跟了自己會讓她吃苦?
慕容羽正想開口,誰知道被江陵輕輕的拐了拐。慕容羽這才注意到一旁的白雲兒一直都是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看,一雙透亮的眼睛裡面不知道為什麼多了幾分顯而易見的敵意。
“多謝慕容公子的好意,只是我現在無心成家。辛越朝民風雖然有些開放,但終究還是三妻四妾。”
白雲兒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漫不經心的看了慕容羽一眼。
“我人小勢微,無心攪進這渾水。公子還請莫要在提。”
白雲兒輕聲說完,低下頭吃著自己盤子裡面的蛋糕,心裡卻滿是冷笑。
想娶她,還真是想的多。幹啥啥不會,吃啥啥不剩,還一天到晚的瞎想。
要她一個在現代追隨真愛的女人擱到辛越朝來跟一大片的女人爭寵,她怕是瘋了。
慕容羽捏了捏自己的衣袖,暗自懊惱著自己失了分寸。
白雲兒開口制止,幾個人的閒話也沒有再提。
江陵和仇墨被白雲兒做的蛋糕吸引住,嘴唇邊上都是沾滿了不少的奶油。白月兒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坐在凳子開始吃的時候就沒有停下過嘴巴。
白雲兒看著慕容羽還有仇墨,轉了轉眼睛順帶著提了提自己再城主府門口開一家糕點鋪子的主意。
仇墨倒是沒意見,畢竟他對白雲兒的廚藝有一定的自信。只是慕容羽聽見白雲兒想留在連城,連忙將吃了一大口的蛋糕放在了桌子上。
“你,你不去京城嗎?京城地域遼闊,而且十分繁華,更加利於白姑娘的發展。”
慕容羽輕聲的說著,週末看著慕容羽嘴角的奶油漬,從自己的腰間把帕子拿出來遞給了慕容羽。
白雲兒輕輕的搖搖頭,將最後一塊蛋糕放到了白月兒的面前。
“目前事情太多,還沒有去京城的打算。”
慕容羽看著白雲兒的模樣,嚥下了嘴裡還有說出來的話,將盤子裡的蛋糕悉數的吃進了肚子裡。
白雲兒的手藝不比宮中的大臣差,至少這種香甜的糕點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出來的。
若是白雲兒答應了自己,興許自己當真將她帶回了宮中。
慕容羽心裡靜靜的想著,手中的動作都是慢了一些。
自己這些日子來了連城,似乎沒有看到多少東西。但是這個女人確是讓自己留下了不少的印象,說來,白雲兒還是自己二哥慕容錦看上的女人。
仇墨率先吃完了東西,將筷子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
“多謝白伯母的款待,在下還有公事在身,先走了。”
仇墨輕聲的說著,抬起手衝著白雲兒抱拳,轉身離開了白雲兒的小麵館。
江陵“吧唧吧唧”的吃著東西,目送著仇墨離開,不由得搖搖腦袋咂嘴。
“仇將軍果然是人中龍鳳,連吃飯都還想著公事。”
江陵輕聲的說著,擦擦嘴,看了一眼一旁心裡有事的慕容羽。
“大人,東西吃完了,是不是要送點東西給人家壽星?”
週末站在身後,聽見江陵的話,差點沒忍住蹦起來將江陵的頭打掉。有這麼膨脹敢跟殿下這麼說話的嗎?讓他隨行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現在竟然還蹬鼻子上臉。
果然,江陵話音剛落,白月兒放下手中的碗,抬起頭有些迷茫的看了看慕容羽。
明知道這是江陵給自己下的套,慕容羽狠狠的瞪了江陵一眼,還是將自己腰間的玉佩扯了下來,放到了白月兒的身邊。
“本公子平時也沒什麼建樹,這玉佩乃是用和田玉所致。夏日佩戴略帶涼意,冬日便會生出暖意。送給這小小娃兒,正好也希望她能快些長大,身體康健。”
慕容羽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白月兒輕輕的拿住了玉佩。他十分滿意的點點頭,看了一眼吃完的桌子,起身帶著週末和江陵離開了。
白雲兒將看著三人離開,將月兒手中的玉佩拿了過來,仔仔細細的看了看。
“雲娘,這慕容羽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穆西語輕聲的說著,一臉狐疑的靠了過來,看見白雲兒手中晶瑩剔透的玉佩,一時間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這慕容羽出手還真是闊綽,這樣的玉佩,能賣不少錢呢。”
穆西語輕聲的說著,白雲兒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玉佩,將玉佩放在了月兒的手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