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這怎麼好意思(1 / 1)

加入書籤

花榮收拾了一下自己房間裡面的東西,連忙將密室裡面的物品都擺放了起來。

不過多時,密室安置的東西已經夠白雲兒養傷。花榮將白雲兒從床上抱了起來,一腳踹開了仇墨房間的門。

白雲兒看著眼前十分整潔的房間,一下子呆在了原地。

“花榮,我,我沒說要同仇將軍睡在一起啊?”

白雲兒看著仇墨床上搭著的褻衣,臉直接紅透了。

“主子,這幾日你先在將軍這兒休息,等將軍把那些人全部揪出來了,自然就還了你的清白。”

花榮輕聲說著,看著白雲兒紅透了的臉頰,直接愣在了原地。

“主子,你是哪兒不舒服,為何臉色這般紅?”

“你這是讓我住在仇將軍的屋子裡嗎?睡,在這兒?”

白雲兒看著仇墨的床,臉上的紅色始終都沒降下來。

花榮一愣,連忙搖搖頭。

“不不不,在這兒。”

花榮輕聲說著,抬起手就將仇墨房間正中央的畫上老虎的眼睛輕輕的摁了一下。

那眼睛畫的分外逼真,若不是親眼看見,白雲兒都不敢相信那就是開關。

花榮將白雲兒輕輕抱起來放在了密室裡面,這十分簡易的地方就成了白雲兒養傷的地方。

密室連線著一個暗道,空氣流通,不用擔心窒息的問題。

花榮給白雲兒點上一個蠟燭,十分認真的看了白雲兒一眼。

“主子,這件事情雖然是用這種方式開始,但是主要原因不是你。”

花榮輕聲說著,斂下眸子有些愧疚。

“無事,只是我想著,我一個人在這兒,難免不會寂寞。”

白雲兒輕聲說著,花榮上前一步握住了白雲兒的手,連忙點點頭。

“主子說的是,我明日便將西語帶過來。”

花榮輕聲說著,拿了不少的東西過來。柴米油鹽醬醋茶,花榮把東西全部都備好了,廚房就在密室旁邊。這密室是兩個隔間,一個睡覺的地方,還有個小廚房。

那小廚房的煙囪連線著大廚房,也不容易讓人察覺。

花榮將白雲兒安置好,將白雲兒床邊的燈輕輕轉了轉,白雲兒便看著那密室的門緩緩的開啟了。

夜晚來的很快,白雲兒身上的鞭痕有些已經開始結痂了,這個時候更是壓著疼,碰也碰不了的時候。

好不容易在密室裡面睡著,白雲兒睡的卻很不安穩。

仇墨躺在自己床上,輕輕撩開了面前雪白的綢布,正好看見了白雲兒的睡顏。

這間密室隱蔽,但更多的是他們不熟悉。

仇墨輕輕的將綢布整理好,轉過身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天矇矇亮,蘇祁頂著劉寶兒的臉,直接跟縣令告發。

“大人,我們在牢房裡面發現了仇將軍的腰牌。”

蘇祁冷著眉眼,將東西連忙從自己的腰間拿了出來,看著管家將東西呈了上去。

“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牢房裡面?”

縣令看著仇墨的腰牌,臉色都直接白了。

仇墨可是活閻羅,整個連城都沒有人敢同他爭執。難不成白雲兒攀附上了這樣的後臺?

縣令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腰牌放在了桌子上,有些艱難的嚥了咽口水。

“劉寶兒,你,你速去將仇將軍請來。”

縣令輕聲說著,蘇祁剛準備轉身去找仇墨,誰知道縣令直接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不不不,你別去了,我去,我親自去。”

縣令輕聲說著,將手背在了自己的身後,急急忙忙去找仇墨。那管家看著縣令的模樣,若有所思的看了劉寶兒一眼。

“你倒是機靈,怎麼將這般重要的東西找了出來?”

管家的話語裡面多了一絲責備,但是並沒有想著處罰蘇祁。蘇祁彎著腰,笑了笑。

“大人,這東西也不會自己長的腳跑過去。若是沒有人進去,怎麼會掉在那兒呢?”

管家十分滿意的點點頭,嘴角漫起一絲冷笑,轉身離開了咱們大堂。

蘇祁看著管家離開,抿著嘴唇站直了身子。

栽贓,看來方向沒錯。可是將將軍拖下水,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背後,是不是跟皇城的人扯上了關係。

縣令火急火燎的帶著人跑到了仇墨的宅院,看著門口的護衛,伸出手指扶正了自己的烏紗帽,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陽,舔舔嘴角連忙讓人去通報。

“那個狗官來了。”

花榮冷著臉,雙手插在胸前,臉上滿是冷意。

“讓他進來吧。”

仇墨輕聲說著話,放下自己手中的清茶,抬起頭看了一眼石桌子上方的樹。

已經入了秋,這院子裡的樹葉都落了不少。

半晌,花榮就看著護衛將縣令帶了進來。其餘的捕快都被攔在了門外,縣令有些緊張的看著護衛帶著路,一雙手不停地摩挲著。

院子裡,仇墨面前放著一股清茶。縣令看著帶著鬼面具的仇墨,直接跪了下來。

“下官梁晨,見過將軍。”

梁晨哆哆嗦嗦的說著話,花榮直接翻了個白眼。這才剛見到人就直接嚇的跪在了地上,真沒出息。

“請起,今日梁縣令怎麼又心思來我這兒歇息?花榮,奉茶。”

仇墨漫不經心的說著話,右手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香入口,驅散了清晨的一絲迷濛。仇墨有些懶散的看著縣令倉皇的模樣,左手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

“有,有件事情,下官是來找將軍的。”

梁晨緊張的說著,連忙揮揮手讓手下的人將腰牌呈了上來。梁晨小心翼翼的看了仇墨一眼,生怕仇墨會不高興。

“嗯?”

仇墨輕輕轉過頭,視線剛好落在了盤子裡面呈著的腰牌。眼神微微一動,沒有再說話。

“下官想問,這東西,是,是不是將軍前幾日不小心掉的?”

梁晨輕聲說著,臉上已經滿是冷汗。仇墨頗為嘲諷的冷笑一聲,瞥了梁晨一眼。

“本將如何會丟東西?這東西確實是本將的,東西已經送到,大人請回吧。”

仇墨直接將盤子裡面的腰牌拿了出來,綁在了自己的腰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