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往死裡打(1 / 1)
“你又是誰?”
白雲兒看著那男人平平淡淡的相貌,扯扯嘴角滿是不屑。
那公子哥皺了皺眉頭,似乎對白雲兒的語氣有些不滿。
“本公子是呂氏唯一的秀才呂良,我伯父可是龔城的知縣!來看看你是個怎樣的女子,已經是給了你幾分顏面。不然像你一個破破爛爛的店面,你能配的上本公子?”
呂良得意的放下扇子,瞥了白雲兒一眼。
“本公子告訴你,到時候你嫁到本公子這兒的時候。拿著你整個麥香園當做嫁妝,興許我呂家還會接受你。”
呂良得意的說著,花榮氣的不行,一回頭,正好看見了白雲兒黑的快要滴墨的臉色。
“你們為什麼跪在地上?”
白雲兒沒有搭理呂良,直接低下頭看著地上跪著的所有人。他們輕輕抬起頭看,看著白雲兒詢問的眼神,半晌才輕聲開口。
“主子,他說他是他是以後得姑爺,我們若是不跪下他就砸了麥香園。”
一個小廝淡淡的開口,面無表情的看著白雲兒。白雲兒輕輕捏緊了自己的拳頭,衝著所有人冷冷一笑。
“那我明確的告訴大家,這個人就是進我麥香園裡偷東西的。你們現在給我好好教訓他,最好打到半身不遂!”
白雲兒冷著臉,惡狠狠的開口。
花榮看著白雲兒真的動氣了連忙伸手攔住了白雲兒,淡淡的看了呂良一眼。
“往死裡打,留一口氣。”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配的上自己的主子。
白雲兒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紅,花榮同穆西語對視一眼,穆西語連忙將白雲兒拽走了。花榮看著被所有人圍起來的呂良,嘲諷的勾了勾嘴角。
“我當你是個什麼人,呂家的渣滓也敢來麥香園?活膩了吧?”
花榮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眯著眼睛直接走上前來。伸出手結結實實一拳頭打在了呂良的右臉頰上,呂良當即就被花榮的一個拳頭甩飛了出去,口中的後槽牙都被打的甩出來兩個。
常青進來的時候,所有的僕人都是圍著呂良把呂良和他帶來的幾個家丁全部捶成了傻子。
麥香園所有的僕人都是將軍從暗門裡面選出來的,深知捶哪兒疼但是又看不出來。
不一會兒,呂良鼻孔和嘴裡全部都是血,可是身上一處傷痕都沒有。
除了那臉上一個大大的拳頭印,其餘根本看不出來任何東西。
常青抿著嘴唇輕輕搖搖頭,羅剎女的脾氣差,現在看見還有人來找打,她倒是十分的不客氣。
罷了,自己這個總督先前就是擦屁股的,現在擦擦也不是不行。
只不過給自己的對手擦屁股,常青只能咬牙切齒的瞪花榮一眼。
幾人捶完了呂良,直接將呂良甩在了一家紅娘的門口。
花榮怕白雲兒不開心,剛進門,就看見吧雲兒坐在床上,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窗子外面。
“主子……”
花榮上前一步,白雲兒這才回過頭來。
“你去將東西收拾一下,我們明日清晨便離開。”
白雲兒斂下眸子,柔聲開口說著。只是那話語裡面沒有一絲生氣,她坐在床邊,像極了一個縫製的布偶。
“是,屬下這就下去打點。”
花榮輕聲說著,剛準備轉身離開,白雲兒又急忙叫住了花榮。
“明日你同我一起離開便是,不必驚擾其他人。同西語說一聲,還有常青。我將西語託付給他,若是我回來時沒見西語好好的,那他便提著腦袋來見吧。”
白雲兒一直都知道麥香園裡面的人都是仇墨派過來的,不管是照顧自己的起居,還是其他的目的。
她也得好好的謝謝他,若不是這些人,麥香園興許早已經被別人弄的聲名狼藉。
花榮深深的看了白雲兒一眼,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腰牌,斂下眸子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段時間主子承受了太多的東西,想來定然是想自己好好休息一些。出去散散心,也肯定是好的。
花榮去安排事情時,穆西語執意要跟著白雲兒。可是知道自己需要在麥香園裡面教暗門裡面的人做好糕點才能去找白雲兒,這才收了跟著的心思。
事情不多,花榮很快就將事情打理好了。常青看著花榮在打理麥香園的事情,自己直接去錢莊取了不少銀子過來,花榮的警覺性不錯,銀子背在包袱裡也不會被人偷。
所有事情都準備好了,第二天清晨,白雲兒就直接和花榮騎著一匹馬離開了連城。
溫岐得知白雲兒不願意去通州首府做生意,放下自己手中的毛筆沉吟了片刻。
“夫人,你可知道這白雲兒心裡在想些什麼?”
明明那兒連著大江南北,沒想到這個女人絲毫不買賬。
魚幼薇手中端著針線,手一頓抬起頭來衝著溫岐溫柔一笑。
“白姑娘是個生意人,她那樣的頭腦,妾身也不好猜測。既然白姑娘不願意去,大人也不用勉強了。”
魚幼薇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臉上滿是溫和。精緻的側臉透過光落在了溫岐的眼中,溫岐心裡一暖,唇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盪開了一抹微笑。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溫岐看著手中的公文,正好看見了今日加急送來連城的書信。臉色瞬間褪盡了血色……
魚幼薇將眼底的一抹不屑藏住,將手中的繡繃放在了一旁。
眼角輕輕一瞥,正好看見了溫岐一臉煞白。
“大人這是怎麼了?”
魚幼薇急急忙忙跑過來,溫岐一愣,連忙將手中的書信折起來直接放在油燈裡面燒了。
魚幼薇眼底劃過一抹冷冽,抓著溫岐的手指都縮緊了一些。
“可是有什麼訊息過來了?看看大人的冷汗都出來了。”
魚幼薇將自己的帕子拿出來,十分仔細的給溫岐擦著臉上的冷汗。目光卻落在了油燈裡面的一堆灰燼上面……
“沒事,只不過是一些尋常的訊息罷了。”
溫岐穩定了一下心神,衝著魚幼薇輕輕一笑。
尋常的訊息怎麼可能會嚇成這樣?魚幼薇看著溫岐臉上勉強擠出來的笑容,心裡輕輕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