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二房夫人(1 / 1)
一夜到天明,魚幼薇幽幽睜開眼睛的時候,伸手在身旁輕輕一摸。
床單十分的平整根本不像有人睡過……
魚幼薇一愣,連忙掀開自己的被子坐了起來。將自己的衣服關上,都沒來得及梳洗就要帶著幾個丫鬟出門。
誰知道還沒來得及出門,就看見溫岐牽著一個女人的手,緩緩的推開了小巷子的門。
女子看見魚幼薇的模樣,眉頭微皺。眼神裡面滿是不屑,曼妙的身姿一顰一笑都是風情。
魚幼薇披散著頭髮,眼睜睜的看著溫岐牽著女子的手,臉上滿是愧疚的神情。
“她是誰?”
魚幼薇眼神犀利的看著溫岐身旁的女人,抬手就指著站在溫岐身後的女人。
“夫人,妾身喚做楊柳。楊柳依依的楊,楊柳清風的柳。”
楊柳一身溫和的鵝黃色衣裙,站在魚幼薇面前,那氣質竟是能同魚幼薇持平。
魚幼薇看著溫岐流連在楊柳身上的眼神,整個人都氣的不輕。
“姑娘莫要隨意就報了名字,本夫人問的是通州知府溫岐大人。何時輪得到你這樣的山野村婦說話!”
魚幼薇咬牙切齒的說著,看向溫岐的眼神中都多了幾分駭人的冷意。
“溫岐,我一個一品大臣的女兒,何時受過這樣的氣?今日你便將這青樓女子帶回了家中羞辱我,你頭頂這烏紗帽,就別想要了!”
魚幼薇憤憤的甩了一下手臂,頭也不回的就衝進了廂房裡面。
溫岐尷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臉上滿是窘迫。
楊柳現狀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嘲諷,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輕輕晃著溫岐的手臂,咬著下嘴唇整個人都顯得楚楚可憐。
“飛卿,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沒想到夫人竟然這般的任性,都不聽聽飛卿你解釋。”
楊柳拿著手帕輕輕的斂著眼淚,那模樣就是由了旁人都會覺得不捨。
溫岐無奈的將懷中的帕子拿出來,輕輕擦了擦楊柳的眼淚。
“你莫要擔心,幼薇只不過是一時生氣而已。定然不會為難你的……”
溫岐輕聲說著,話語裡面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底氣。
楊柳臉上依舊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眼底卻滿是冷笑。
她一個在花樓呆了這麼長時間的女人,如何不熟悉男人的心態?
想要在溫岐身邊有一席之地,簡直再容易不過。
溫岐柔聲安慰著楊柳,最後將楊柳安置在了小巷子的另一個廂房裡面。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楊柳是城東花樓的花魁,而今溫大人一來了連城就拐走了連城的花魁,那是再慶幸不過。
楊柳看著隨行的丫頭辛勤的給自己弄這東西,臉上的溫和更多了幾分。
“廂房已經安置好了,請二夫人早些歇息。”
幾個丫頭輕聲的說著,看著楊柳臉上並無其他的神情,連忙退出了廂房。
這廂房雖然有些簡陋,但是東西安置的確實上乘。楊柳不屑的瞥了一眼,輕輕的坐在了凳子上。
而今已經靠近了溫岐的身邊,還得等著殿下的訊息才是。
楊柳提著茶壺,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另一邊,白雲兒和花榮離開了連城,一路向西直接去了離連城不遠的青城。
青城地處優渥,離通州首府雲城不遠。也是連線著邊關和內腹的重要城池,在這兒做生意,應該也不會太差。
更重要的是,大水淹了連城和龔城。青城地域較高,竟沒受到許多影響。
兩人走進青城的城門,看見恢宏的城牆拿著十足的青石製作。不免暗自咂舌,青石一直都是不怎麼值錢的東西。能想到那青石做城牆,看來青城的縣令還是挺有能力。
白雲兒心裡暗自掂量著,低著頭看了一眼自己沾染了泥濘的衣裙。
花榮四處打量了青城一眼,撅著嘴巴輕輕搖搖頭。
“主子,這青城看起來似乎有些太安靜了。這大清早的,難不成都去趕集了?”
花榮喃喃自語,機靈的眸子輕輕轉了轉。
看著青城來往的農民,兩人揹著包袱直接住了一個小店。
“主子,這青城,是不是也不太好?”
花榮看著有些陳舊的小店,微抿這嘴唇,從窗戶裡探出頭來。
這風景倒是比連城好了不少,畢竟只是個小城。像青城這樣的城池,四處被規劃的倒是有了幾分趣味。
白雲兒收拾著包袱裡面的衣裙,喚來了小二送上來了一大桶水,兩人梳洗了一番,換上了乾淨的衣裳,這才準備出門。
白雲兒一隻腳剛踏出房間門,回頭一看,看見花榮將所有的銀子都裝進了荷包裡面。
“東西都在這兒,怎麼還要帶走?”
那些銀兩有些沉重,一路上的包袱都是花榮揹著。花榮找了好幾個錢莊將銀兩換成了銀票,滿滿當當裝了一荷包。
“出門在外,這門窗都不夠我踢上幾腳,還是留心一些。”
花榮輕聲說著,忽然瞥了一眼窗外的樹葉。她直起腰,嘴角輕輕勾了勾。
“怎麼了?”
白雲兒看見花榮有些不大對勁的樣子,連忙走了進來。只看見那窗外的樹枝輕輕抖了一下,便沒有動靜了。
花榮收回了視線,將手中的荷包放進了口袋裡面。
“沒事,只是看見樹上一隻亂蹦的貓兒。”
手中的東西已經收拾完,花榮一把攬過了白雲兒的腰肢。兩人就離開了房間,青城的大街不像連城那般泥濘。
大街上的青石一塊又一塊的鋪的整整齊齊,白雲兒的鞋子踏上去絲毫沒有尖銳的觸感。
想來青城的縣令也是煞費苦心……
“我們去衙門看一看,縣令應當瞭解青城的地段好壞。”
白雲兒溫聲說著,剛一抬頭就看見花榮手中拿著兩串糖葫蘆,直接將一串遞到了白雲兒的面前。
“主子,這糖葫蘆好吃。你嚐嚐,青城最出名的就是一大片的甘蔗林,不少的糖都是從甘蔗林裡面提取出來的。”
花榮嘴裡塞著一顆山楂,含糊不清的說著話。
兩人四處溜達,時不時問了問路上的行人,這才打聽到衙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