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要走了(1 / 1)
天矇矇亮,後山上圍了不少的人。
玉氏帶著兩個孩子跑上了後山,正好看見了躺在幾個墳堆子裡面,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呂遠志。
看見呂遠志一身髒兮兮的模樣,玉氏又氣又心疼。
“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是哪個殺千刀的腰對我家遠志下手啊!”
玉氏心疼的叫來了兩個村民將呂遠志抬了起來,看著李遠志一身的尿騷味,眼中更是生氣的幾分。
“瞧瞧這模樣,瞧瞧這模樣,你那老母親都沒被你整的這麼狼狽過。你這是遭了什麼惡人,你被整成了這幅樣子啊!”
玉氏捶胸頓足的嚎著,好在村子裡面之前還有不少依附著玉氏一族生活的村民。看見呂遠志受了傷,連忙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獻殷勤。
呂遠志身上的好幾根肋骨都被打斷了,這氣若游絲的模樣至少也得在床上躺傷幾個月。
李源回到宅院的時候,正好天色矇矇亮。蘇祁指揮著院子裡面計程車卒將東西收拾好,仇墨還在房間裡面同溫岐商量著事情。
“這是打算要走了?”
李源皺著眉頭,臉色有些難看。要不是那幾個老太監跑的那麼快,指不定將軍還能在連城的事情處理完了再走。
誰知道那幾個老東西腿上跟長了風火輪一樣,一溜煙就跑了過來。現在事情處理的倉促,肯定還會留下不少的問題。
李源心裡嘟囔著,看著蘇祁眼底下的青色,心裡便清楚蘇祁怕也是一晚上沒有睡。
兩人十分默契的分配了事務,李源接手了一部分士卒的東西,將牌子全部送到了衙門。
仇墨走了之後,不少的事務都是有縣令直接處理。溫岐在這兒,也能將不少的事情全部安排好。
本該是解甲歸田,可是去了京城,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不少的事情都是要看臉色行事。逍遙侯是個閒職,仇墨也樂得清閒。
交接好了所有的事情,仇墨騎著馬,只帶著李源和蘇祁。還有幾個先前在暗門活動的殺手,幾個人騎著馬上了路。
麥香園裡面其他的暗門殺手接到了仇墨的指令,緊盯著衙門縣令的行動。若果威脅到了仇墨的勢力還有麥香園,就不惜一切代價下手。
幾個殺手沒有跟著仇墨,只是潛伏在仇墨的身邊,裝成了普通人一起同幾人趕路。
李源坐在馬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草,時不時的看看周圍,臉上滿是憤懣。
“主子,你看看這周圍的風景都這麼好看。我們從來沒見過你穿這麼細膩的袍子,倒還有些不太適應。”
李源輕聲的說著,看了一眼仇墨身上的月色白袍,竟是十分的般配。
仇墨從軍了這麼長的時間,臉上帶著面具就眼睛和下巴露在外面。該不會眼睛就被曬黑了吧?
李源好奇的盯著仇墨,蘇祁轉過身來就狠狠的瞪了李源一眼。
“李源,你是想領罰了吧?”
這傢伙自從在白雲兒身旁晃過幾次之後就變得不務正業,一副痞子的樣子還以為無人能拿他怎麼樣。
仇墨輕輕的抬抬手,制止的兩人的對話。
三個人一路走走停停,倒不像是去京城任職。像極了是在半路上看風景,時不時修身養性。
直到蘇祁將包袱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的時候,李源都愣在了原地。
沒有太多像樣的乾糧,大部分都是麥香園做出來的麵包和餅乾。
說來也怪,麥香園的東西好吃。那些麵包和餅乾也是能夠飽腹。
幾人分了事物,吃飽喝足在路邊的樹蔭下躺了一會兒。
蘇祁一個人睡在樹上,看了一眼樹下的情況,眼睛微眯。
半晌,樹下的兩個人也站了起來。
四周安靜的風聲伴隨著幾片落葉飄落的聲音,李源看了仇墨一眼,更加篤定了直接心中的猜測。
四周有人,看來,還藏了不少的人。
蘇祁在樹上率先發現了幾個人,直接扯了樹葉射了過去。
那幾人躲閃不及直接死在了草叢裡面,忽然之間,仇墨提著劍,直接朝著一個方向奔就過去。
那草叢裡面的刺客沒想到仇墨這麼短的時間就發現了他們的存在,連忙三了出來迎敵。
仇墨畢竟是上過戰場的人,劍過之處必定在刺客身上留下一道傷口。
幾人圍著仇墨,都堪堪持平。
因為幾人配合太過於默契,所有的刺客還沒等準備好,就全部衝了出來。
仇墨和李源的身邊的圍了不少人,蘇祁眯著眼睛看著樹下的人。
提著劍直接衝下去砍了幾人的腦袋,一記割喉撂倒了幾個人。仇墨身邊圍著的都是幾個功夫不錯的殺手,可是仇墨畢竟是個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許多年的將軍,又其實一般人能夠解決的。
直到身上的第一道傷痕出現,血跡漸漸地從傷口處瀰漫開來。蘇祁轉過身子,看見了仇墨眼底深處嗜血的眼神。
“主子!”
蘇祁還沒反應過來,仇墨直接一劍穿了三人的喉嚨。周身的戾氣完全的迸發開來,李源順手將幾個刺客制服。
誰知道自己剛捉到一個活口,那刺客直接咬舌自盡了。
李源懊惱的甩了那刺客一巴掌,看著仇墨如同行雲流水一樣,一個人將剩餘所有的刺客都殺了。
白色的月袍上面滿是血跡,冰冷的面具上面全是鮮血。仇墨整個人,都像是從地域裡面走出來的修羅。
蘇祁看著仇墨有些失控的模樣,連忙將李源拉在了自己的身後。
“將軍,所有的刺客都已經殺完,是否繼續趕路!”
蘇祁看著仇墨的模樣,一雙膝蓋狠狠地跪在了仇墨的面前。
那雙泛紅的眼睛不經意間輕輕動了動,仇墨掙開痠疼的手,手中的劍失了力,直接落在了地上。
“叮鈴”一聲,劍柄在石頭上磕出來了一聲脆響。
“走吧。”
仇墨抿著嘴唇,視線落在一地的屍體上,眼中紅色的血絲消了幾分。蘇祁送了一口氣,這才從地上站起來。李源看著蘇祁的模樣,眼睛裡一閃而過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