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偷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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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娘看著白雲兒頗為無奈的眉眼,斂下眸子輕輕嘆了一口氣。

“也是我家老爺子執迷不悟,事已至此,也只能多謝白掌櫃的好意了。”

九娘輕聲說著,作勢便是要跪下來。白雲兒連忙扶住了九娘,輕輕搖搖頭,細說了幾句,這才離去。

另一邊,連城的事務十分的繁忙。這幾日魚幼薇等待著京城來的書信,也沒再鬧事,溫岐乾脆將東西搬到了楊柳的房間裡。

兩人時不時說說笑笑,溫岐倒也落得清閒。

楊柳在溫岐身邊跪坐著,安靜的給溫岐磨墨,臉上滿是輕笑。

“大人的字越發的有風骨了。”

楊柳看著宣紙上蒼勁的字跡,忍不住讚歎道。

溫岐輕輕笑了笑,將筆放在了一邊。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看著桌子上的字輕輕點點頭。

“這幾日心緒平定了不少,連字跡都是工整了些。倒是你,這幾日連城的氣候變得古怪了些,你時常咳嗽,可有好好吃藥?”

溫岐溫聲說著,眉宇之間的輕柔滿是暖色。楊柳面上一紅,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

“楊柳每日在大人身側,自然是沾染了大人的福氣,嗓子也好了不少。”

楊柳細聲說著,門口的守衛輕輕走了進來。

“大人,衙門的縣令求見。”

溫岐斂去了自己臉上的笑意,皺著眉頭輕輕揮了揮衣袖。

“帶進來吧。”

“是。”

楊柳微微抬起頭,看了溫岐一眼,站起身給溫岐行了一禮,剛準備去房間角落的屏風後面躲著。誰知道溫岐一隻手直接拉住了楊柳,楊柳重心不穩栽坐進了溫岐的懷中,精緻的小臉滿是通紅。

“下官拜見溫大人。”

那縣令是溫岐從遼城調過來的,這麼長的時間一直都是溫岐和仇墨在處理連城的事務。

溫岐斂下眸子輕輕摩挲著自己的手指,難不成是這縣令知道了什麼其他的事情?

他輕輕抬起頭,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縣令,輕輕顎首。

“縣令大人還是起來吧,這兒沒有旁人,大人有什麼事情,直說便是。”

溫岐輕聲說著,跪在地上的縣令這才輕輕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戰戰兢兢的爬起來。

“也沒什麼大事,只是下官聽說大人新娶了一房夫人。不曾來拜見,而今下官的事情正好處理完了,這才特地來賠罪。”

縣令輕聲說著,揮揮手,連忙讓自己身後的管家將東西呈了上來。

放置在楊柳的面前,將箱子開啟了來。

“小小東西不成敬意,還望夫人喜歡。”

縣令偷偷擦著自己額前的細汗,楊柳忍不住看了那箱子一眼,這才發現是幾個裝飾十分不錯的白瓷盒子。

東西一開啟,撲面而來的便是一股輕柔的桂花香。可是裡面的胭脂水粉,卻是顏色殷紅,看起來也是非常的精緻。

連城什麼時候還有做胭脂水粉的了?

楊柳將東西放下,乖巧的坐在了溫岐的身邊。

溫岐看見楊柳的模樣,輕輕抬頭瞥了縣令一眼。

“既然是來看望夫人的,那就將東西放下吧。沒有多餘的事情,就不用來打擾本官了。”

溫岐斂下眸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縣令一驚,連忙彎下腰。

“是是是,下官這就離開。”

說完,就帶著自己的管家急急忙忙離開了溫岐的小宅院。

楊柳看了溫岐一眼,忍不住瞥了桌子上的錦盒。

“大人這是偷偷接受了禮?”

楊柳眨巴著眼睛,一臉好奇的看著溫岐。

溫岐輕輕搖搖頭,握著楊柳的手,視線落在了錦盒裡。

“這些胭脂水粉看起來不錯,帶你過來這麼長的時間,也沒給你買過這些東西。而今有人送了過來,倒也補了我的心願。”

溫岐輕聲說著,抬手將錦盒裡面的白瓷盒子開啟,看見做工精細的唇脂和眉黛,一旁還有專門化妝的刷子。

楊柳看見溫岐的模樣,輕輕站起身來。

“大人,不能這樣做。”

楊柳輕聲說著,眉眼中滿是擔憂。

“大人不缺這些胭脂的錢,可是大人收了這些胭脂水粉。就等於接受了連城縣令的行禮,若是日後有人藉此詆譭大人。大人定將是百口莫辯啊!”

楊柳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哽咽,溫岐心一軟,連忙安排人將東西送了回去。

“柳兒莫要這般著急,這些胭脂水粉既然是縣令拿過來的。那定然是連城中的東西,本官好長時間沒有帶著你出去了,藉此機會出去轉轉也好。”

溫岐輕聲說著,連忙安慰著楊柳。楊柳這才破涕為笑,兩人牽著手一同出了門。

北邊的廂房裡面,魚幼薇苦苦的等待著從京城回來的書信,可是怎麼都沒有等到。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

小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一個沒注意,“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何事這般驚慌?”

魚幼薇沒好氣的瞪了小丫鬟一眼,絲毫沒有看見小丫鬟摔紅的臉頰。

小丫鬟抬手輕輕摸著自己的臉頰,站在魚幼薇面前心裡滿是委屈。

“方才有人來報,說是沒接到夫人的信使。那信使許是抄了小道,小道上面都是些心懷不軌的人。說,說信使可能已經凶多吉少了。”

小丫鬟剛說完,就聽見杯子摔在地上碎裂的聲音。

“廢物一個!連封信都送不過去!”

魚幼薇氣惱的罵著,那小丫鬟忍不住後退了兩步,臉頰都是紅腫了些許。

“再去喚個信使過來,這信若是送不到京城,我便讓魚大人把你們全部都殺了!”

魚幼薇咬牙切齒的說著,小丫鬟瑟瑟發抖的站在魚幼薇的身邊。連忙出門去找別的信使,魚幼薇生氣的將窗子開啟,卻沒看見南廂房的人。

煩躁的將窗子合上,魚幼薇抿著紅唇,手指緊緊的捏著衣袖。輕輕的下榻,推開了房間的大門。

南廂房裡面只剩下了打掃的下人,魚幼薇看著空空蕩蕩的廂房,鼻尖一陣酸楚。

自己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魚幼薇輕輕鬆開了門框,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拿著筆墨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封書信塞給了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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