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是爹爹送我回來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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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兒連忙從鐵籠子裡面爬起來,可是眼睛裡面沾上了一些灰塵,怎麼都看不清楚走過來的人。

初兒輕輕拍了拍鐵籠子,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

“爹爹,爹爹是來帶我回家的嗎?”

稚嫩的聲音裡面滿是無措,楚燕手一緊,回過頭來,正好看見了鐵籠子裡面的初兒。

那鐵籠子裡面又髒又臭,楚燕完全沒想到這喪心病狂的掌櫃竟然將這不大的女娃關進了這樣的地方。

鐵籠子地方狹小,但是初兒站在裡面,頭正好頂在了鐵籠子的頂端。

“後退些。”

楚燕冷著聲音開口,初兒看著楚燕將自己手中的劍擺上前來,連忙鬆開了鐵籠子的欄杆,一屁股栽坐在了另一邊。

那鐵籠子許是之前裝過一個別的東西,質地還不是十分的堅硬。楚燕雙手握著劍,直接將鐵籠子口的銅鎖給砍開了。

“爹爹??”

初兒聽見銅鎖的聲音,連忙爬上前來,看著楚燕將破敗的銅鎖取了下來,輕輕的開啟了鐵籠子。

那女娃一出來,就直接奔著楚燕的懷中跑了過來,直接勾住了楚燕的脖子。

“初兒就知道,爹爹一定會來救初兒的。”

細小的啜泣聲在自己的耳邊不停的泛濫開,楚燕整個身子都僵在了原地。

他才十七,何時成了一個娃娃的爹爹?

可是懷中的女娃聲音裡面滿是委屈,楚燕怎麼都提不起殺心來。

他將初兒輕輕的摟住,直接帶出了柴房。

柴房外面的空氣都是十分的難聞,初兒被楚燕抱在懷中,聞見那味道都是皺了皺眉。

“爹爹,這都是些什麼味道?”

初兒皺了皺好看的眉頭,本想借著月光看清自己爹爹的臉頰,誰知道卻看見了楚燕被黑色紗巾包住的臉。只有一雙犀利的眼睛四處看著,初兒微微一愣,輕輕嚥了一口口水。

“沒什麼味道,我帶你回家。”

楚燕輕聲說著,抱著初兒直接越上了牆頭。初兒拽緊了楚燕的衣肩,像一陣風一樣直接帶著初兒上了山。

晚間山上的風有些涼,初兒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楚燕身子一僵,連忙將初兒裹進了自己的斗篷裡面,帶著初兒回了梅園,將初兒放在了院子裡面。

“爹爹。”

初兒看著楚燕放下自己一躍上了牆頭,直接急了。

“爹爹才回來,不去看看阿孃嗎?”

初兒望著楚燕的背影,眼睛裡面滿是眼淚。

楚燕抿著嘴唇斂下眸子輕輕轉過頭,若有所思的看了初兒一眼,直接從牆頭躍了下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梅園,初兒急急忙忙的將院子門開啟,出去看的時候,可是梅園周圍連影子都沒再出現。

“爹爹……”

初兒抿著嘴唇看著去山下的路,眼眶微紅。

第二天太陽輕輕從東邊升起來的時候,躺在床上的盧玉蓮一個激靈從床上爬了起來。剛準備下床就看見初兒躺在自己的腳邊,身上的氣味有些重,臉上滿是淚痕。

“初兒?”

盧玉蓮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女兒,小心翼翼的將初兒喚醒了。

“你怎麼回來的,我的兒啊!”

盧玉蓮直接抱住了初兒,泣不成聲。

“是爹爹把我送回來的。”

初兒奶聲奶氣的說著,盧玉蓮一驚,手不自覺的收緊了幾分,將初兒輕輕攬進了懷中。

“是嗎?你多睡會兒,阿孃去給你燒熱水洗乾淨一些。”

盧玉蓮溫聲說著,將初兒放在了床上。她穿好了衣服,轉身去廚房給初兒燒水了。

山腳下,香料店裡面巨大的血腥味引來了不少的豺狼。四周的鄰居清晨就聽見了這樣的響動,起來看時都是嚇的膽戰心驚。

“出人命了!大人!出人命了啊!”

管家跑進了衙門裡面,看見正在穿著衣服的縣令,臉色煞白。

“何時這般的驚慌?這才卯時,天都矇矇亮,你慌什麼?”

縣令看著自家的管家,十分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將身上的衣服不慌不忙的穿好。這才漫不經心的轉過身看了一眼管家,床上的美人將藕臂伸了出來。眼眸之前竟是慵懶的神色,管家只是瞥了一眼,就羞紅了臉。

“說吧。”

縣令輕輕扭扭自己的脖子,帶著管家走出了房間,抬起手打了一個哈欠,這才問道。

“是,是山腳下。方公子的香料店,被人,被人血洗了。”

管家磕磕巴巴的說完,縣令確是直接反手過來抓住了管家的衣襟。

“你說什麼?我侄兒如何了?”

縣令氣急敗壞的罵著,直接將管家推開。

“昨夜不知道從哪兒出來了一位不知名的人,血洗了方公子的香料店,東西什麼的都沒帶走。但是人,一個都沒留下。”

管家跟在縣令的身後輕聲的說著,時不時抬手擦一擦自己額前的冷汗。

他清晨得到訊息還沒來得及過去看看,只聽說那滿院子的屍體都快堆成了山,所有的屍體都是被割下了腦袋。

只有那老闆娘是被掐死的,死的時候還穿著個紅肚兜死在了柴房外面。

縣令幾乎是一路小跑,直接跑到了青山腳下。

還沒到香料店的門口,縣令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那味道他們衙門的人是再熟悉不過的血腥味,縣令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扶著路旁的歪脖子樹上直接吐了出來。

管家的臉都憋成了白灰色,整個人站在滿口都有些搖搖欲墜。

“仵作!快點把仵作叫過來!”

縣令拍了拍胸脯,大聲叫著自己身後隊伍裡面的仵作。

兩個仵作跟著幾個捕快,直接一腳踹開了香料店的大門。

前堂沒有人,但是撲面而來的氣味差點燻吐前面的幾個捕快。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縣令連忙讓人將香料店封鎖了起來。

才剛走進後堂的院子,四處的屍體全部都露了出來。縣令看著滿院子的屍體,腳步都是十分的虛浮。

他忽然一下子滑到在地,地上粘稠的血液直接沾上了他身上的錦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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