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躲哪兒不好你躲這兒(1 / 1)
穆西語和盧玉蓮面面相覷,最後都是無奈的搖搖頭。
花榮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麥香園的一天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常青把麥香園的貨物都清點了一下,然後把外邊的桌子都搬了進來。
“今天晚上感覺都冷了不少,雲娘,你還是多加一床被子吧,莫要得了風寒。”
穆西語的小臉都凍的有些青紫倒是還是給白雲兒抱來了一床棉被,輕輕的放在了白雲兒的床上。
“瞧你,早些歇著,明日我去找鐵匠在打個爐子放在屋子裡。”
白雲兒輕聲說著,連忙將床鋪好。穆西語的床就在自己的對床,兩人安置好東西,逗鬧了一小會,這才輕輕躺下。
連城的雪總是來的很突然,晚間在所有人的窗戶都還掩著半分的時候,將寒風吹進了屋子裡。
清晨一股濃厚的寒氣從窗欞縫中鑽進來的時候,白雲兒打了個寒戰輕輕睜開了眼睛。
抬起手輕輕揉了揉迷濛的睡眼,白雲兒抬起頭來就看見穆西語將箱子裡面的棉衣拿了出來。
“雲娘,下雪了,去院子裡面看看吧。”
穆西語吹了吹冷氣,將衣服拿出來,伸出手把白雲兒扶了起來。
白雲兒套上厚實的半臂,裹上了一個披風。穿上了兔子毛皮做成的裙子,腳上踏著一雙棉鞋,輕輕的推開了房間的門。
院子的房樑上掛著紅通通的辣椒,地上全是白色的飛雪。後庭連線前堂的地方被踩出了好多的足跡,白雲兒看了一眼院子裡面的梅花,難得的看了一次傲雪凌霜的寒梅。
盧氏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出了房間,略微有些單薄的衣裳看起來整個人都十分的瘦弱。白雲兒皺著眉頭,連忙喚來了穆西語。
“去街上將置辦好的棉衣多買些回來,今年雪大,不能讓大家凍著了。”
穆西語連忙點點頭,叫著常青兩人一同去了街上。花榮和一個小廝將麥香園門口的雪掃走了,把大門開啟了來。
盧氏看著院子裡的白梅花,眼眶都有些紅意。
白雲兒心中一澀,抬腳靠近了盧氏。紅色的樓廊映照著白皚皚的雪,盧氏扶著欄杆,看著院子裡綻放的白梅眼中都有些空洞。
“這場雪來的突然,不知道梅園裡面的梅花開的怎麼樣了。”
白雲兒柔聲開口,目光落在盧氏呢身上。盧氏輕輕抬起頭來,眼眶都有些紅意。
“這下了一次雪,梅園裡面的梅花自然是開的旺盛了。只是我那院子裡面的白梅,許是今年又開不了了。”
盧玉蓮輕聲說著,轉過身又進了房間。
白色的院子裡重新安安靜靜,白雲兒看了一眼盧氏合上的房間門。摘下了那梅樹上的一支梅花,走到前堂放進了花瓶裡面。
“主子,這幾日工人說德勝樓旁邊的鋪子做的差不多了。主子想著什麼時候看一看?”
花榮看了一眼白雲兒,收了幾個客人的銀子。
“今日有時間,等常青回來了。我們過去看一看,青城那邊的鋪子有問題嗎?常宇做事謹慎,也是要的到一些鍛鍊。”
白雲兒輕聲說著,兩人在前堂說就會話。忽然白雲兒又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將斗篷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喚了花榮抱來了兩壇牛奶,買了些紅茶葉。
溫岐來了之後,也有不少的商賈來連城視察。這才過了一段時間,紅茶都有賣的了。
白雲兒將牛奶放在了鍋中熱上,拿著絲巾將紅茶葉裹了起來,扔進了鍋中一同煮著。
不多時,鍋中就泛出了淡淡的奶香味。白雲兒在每個碗中都放上了一些白糖,將鍋中的奶茶給每個碗都盛上了。
幾個小丫鬟將奶茶分到了所有人的手中,不多時,穆西語和常青帶著一大批條的人回來了。
白雲兒拿了銀子同衣莊把東西結了,棉衣都發了下去。每個人都是有兩身,連盧玉蓮和初兒都有了不少。
“雲娘,還有娘和月兒。”
穆西語看著那一箱子衣服發的越來越少,忍不住輕輕咬了咬下嘴唇。
“上次我派人將麵館修葺了一下,可是娘和月兒穿的還很陳舊。改日你同我一起過去一趟吧,娘也很想你。”
穆西語輕聲說著,微微低著頭不敢看白雲兒。
白雲兒這才想起來,從青城回來連城這麼長的時間,自己還沒回小麵館看一看。
“今日我去胭脂鋪看一下。你將東西都備好,我們明日回家。”
白雲兒柔聲說著,抬起手揮去了穆西語肩頭的雪花。
“當真?”
穆西語眼睛一亮,一雙手直接抓住了白雲兒的手腕。
“當然當真,瞧你這手這麼冰涼。我鍋中還有不少的奶茶,快點去喝一些。再給初兒和玉蓮端一些過去。”
白雲兒溫聲說完,輕輕笑了笑,穿上穆西語做的斗篷,帶著花榮朝著德勝樓那邊過去了。
胭脂鋪子的工人還在忙活,白雲兒一個人站在門外同工人們說著東西應該如何擺放,只有花榮一個人進了鋪子裡面,四處看一看。
這胭脂鋪子從開始弄以來,她還沒好好看過。
花榮正走進了後庭,推開後庭的庫房門,正準備看的時候。一陣寒風吹了過來,房樑上的人輕輕抖了抖,還沒說話就直接從房樑上落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人讓花榮直接愣在了原地,楚燕在自己臉快要碰到地的時候連忙拿著右手撐住地。
誰知道一下子觸碰到了肩膀的傷口,花榮只聽見一聲“悶哼”自己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男人。
她輕輕抬了抬頭,看了一眼房樑上可憐的幾根柱子,深吸一口氣。
這個狗東西真是,躲哪兒不好你躲這兒??
你看看那柱子有你的腿粗嗎?啊?
你躲上邊你不摔死!
花榮看著楚燕這副熟悉的臉,嘴角都有些僵硬。還真是江湖再見,傷還沒好,還敢出現在她面前。
花榮凶神惡煞的蹲下身看了楚河一眼,可是摔在地上只剩半口氣的男人只是睜開眼睛輕輕看了花榮一眼,又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