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去京城(1 / 1)
白雲兒手中拿著糖葫蘆,心裡想著前世在街邊賣的十分暢銷的水果糖葫蘆。而今看見眼前這種山楂味的,倒是多了幾分好奇。
“雲娘,這個小販卷的山楂都是極好的山楂。吃起來酸甜可口,糖絲也是軟的。”
穆西語輕聲說著,白雲兒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柔和。
“今天仇將軍來了書信……”
白雲兒緩聲開口,穆西語一下子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仇將軍不會無緣無故給雲娘寫信,只怕是,這信裡的東西,會改變雲孃的命運。
白雲兒自顧自的說著,看見穆西語沒了動作,也猜到了穆西語的心情。
可是不管她去不去京城,她最後都會把穆西語待回去京城。
魚知禮現在是一品朝臣,可是穆西語才是真正的魚幼薇……
白雲兒十分認真的看著穆西語,半晌,穆西語才輕輕抬起頭,精緻的眸子怯生生的看著白雲兒。
“那信是從京城來的,雲娘,你會去京城嗎?”
穆西語輕聲開口說著,眼中微弱的光芒讓白雲兒感覺到了幾分無奈。她伸出手輕輕的揉了揉穆西語的頭髮,轉過身牽著穆西語繼續向前走。
“不管我去哪兒,我都會帶上你。”
沙啞的聲音裡面滿是堅定,穆西語眼眶一紅,輕輕的點點頭。
不知道何時,雪花又開始飄了起來。
帶著冬天的寒意,一波又一波的朝著白雲兒襲來。
白雲兒裹緊了自己身上的斗篷,站在雪地裡彷彿和雪花融為一體。
“公子,請讓一讓。”
白雲兒正看著樹上的冰花看的興起,一聲柔柔的公子一下子將白雲兒的思緒拉了回來。
白雲兒輕輕回過頭,正看見了一個穿著粉紅斗篷的女子手中拿著一支精緻的暖袖。身後跟著一個拿著點心盒子的婢女,那婢女脆生生的抬起頭來看了白雲兒一眼,臉色也有幾分緋紅。
見著那姑娘的神色,白雲兒微微低下頭,給那姑娘讓出來了一條道路。
“擋的姑娘的路,還請姑娘莫要見怪。”
微微沙啞的聲音還加上了幾分磁性,那姑娘抿著嘴唇低下頭,潮紅都紅到了脖子根。
“看公子的臉色似乎有些蒼白,不如去就近的酒家喝些熱茶暖暖身子。”
那姑娘唇紅齒白,垂下來的髮絲輕輕的落在了耳邊。白雲兒看著那縷頭髮良久,忍不住輕輕抬起手將那姑娘的頭髮輕輕的撩在了耳後。
“熱茶暖了身子,卻也不急姑娘半分溫柔。”
白雲兒微微一笑,那姑娘的臉色瞬間爆紅,半晌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穆西語無奈的看了白雲兒一眼,輕輕走了過來,十分關心的挽住了白雲兒的手臂。
“夫君,方才我不見你,你去哪兒了?”
話音剛一出口,對面姑娘臉上的潮紅漸漸褪去,穆西語不屑的瞥了那姑娘一眼,直接將白雲兒拖走了。
連城說小也不小,指不定自己碰見的都是熟人。
穆西語憤憤的咬著糖葫蘆,時不時瞪白雲兒一眼。
也不知道雲娘是什麼時候還有了這種惡趣味,還做起調戲良家婦女的事情來了。
白雲兒看了穆西語賭氣的模樣,無奈的笑了笑。
“怎麼了?我出來看見一個好看的姑娘,你還吃味了不成?”
她兀的伸出手來,直接將穆西語攬進了懷裡。兩人買了一些小東西,一同回了有香如故。
花榮去廚房做菜了,穆西語按照白雲兒的吩咐,終於做出來了一盒上好的胭脂。
倒是白雲兒,回來以後就撐著下巴一直看著穆西語研磨著胭脂。
穆西語將第一盒胭脂研磨了出來,輕輕放在了白雲兒的面前。熟悉的香味撲面而來,白雲兒抿著嘴唇,看了一眼壓實的胭脂,眉頭緊鎖。
那信封就放在自己不遠的地方,白雲兒沉下心來,將信封拿過來輕輕的拆開。
僵硬的信紙差點劃破了白雲兒的手指,穆西語乖巧的坐在白雲兒的旁邊。看著白雲兒仔細的看著信紙上面的內容,抬起手指輕輕咬了一口。
這仇墨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南陽城是辛越朝的中心點,離京城也不遠。紅藍花多,臨近江河盛產珍珠?
白雲兒一愣,珍珠?
那豈不是弄個網,去江裡捉幾個蚌就會有不少的珍珠?嘿,那樣可以省不少的銀子。
白雲兒問了穆西語一句南陽,穆西語一愣。有些為難的搖搖頭,當年她雖然從大城池過來,可是南陽是辛越朝除了京城以外的第二大城池。別說是她,只怕是她娘也沒再南陽呆過。
但是去南陽的路途遙遠,穆西語輕輕咬咬嘴唇。而今雲孃的身子這麼虛弱,別說趕路了,就算是自己扛著她,也不想她受半點委屈。
“可是南陽的資源豐厚,那塊地方,可是不可或缺的。”
白雲兒有些為難的咬咬指頭,光是珍珠粉的成分就可以穩穩的壓一頭。這麼好的地方,白雲兒一定要去。
穆西語深深的看了白雲兒一眼,心裡十分清楚白雲兒的想法。
雲娘將少東家送的一條大珍珠鏈子磨成粉用到了現在,也確實能夠見到珍珠的稀有。
而今能夠大批次的用來珍珠,自然也是不錯的。
穆西語輕輕點點頭,同意了白雲兒的話。
“雲娘說的是,那這樣說著,豈不是要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再走?還有青城的鋪子,這麼長時間沒去,指不定常宇心煩意亂了呢?”
穆西語眨巴著眼睛,忽然眼前一亮,伸手直接抓住了白雲兒的手臂輕聲開口。
“雲娘,你若是將有香如故賣給那個公子哥。那便只能將有香如故里面的胭脂賣掉,這胭脂我們都會做,我們也不教。那他們豈不是坐吃山空?”
穆西語眼睛裡面滿是光亮,白雲兒“噗呲”一聲笑出聲來,緩緩的搖搖頭。
“若是買給了他們,他們定然會將有香如故重建。到時候別樣的光景,指不定又是什麼樣子了。”
白雲兒有些躊躇的說著,今日她見那侍衛面容的表情,便知道那後面的人定然不是為了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