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收一個徒兒(1 / 1)
“廢話,誰是最好的廚娘她心裡沒數嗎?”
穆西語看見這小廝總是跑出來搶話,氣急敗壞的剁腳瞪了那小廝一眼。
小廝看著穆西語的模樣,手足無措的看著穆西語,試探著開口問了一句。
“敢問姑娘,那進去的哪位姑娘,到底是誰啊?”
小廝輕聲的問著,花榮輕輕撇撇嘴。
“她啊,正好不是別人,是我們麥香園的掌櫃。”
花榮輕聲說著,抬手又揪上了常宇的耳朵。
“主子在這兒待不了多長時間,你給我把你這鋪子裡面最好的東西給我安置出來。另外,把馬車裡面的箱子給我裝滿。瞧著幾天我都餓瘦了……”
花榮輕聲說著,可憐巴巴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常宇衝著花榮傻笑了一下,剛準備去做花榮安排的事情,一下子撞上了一邊的流水。
整個暗門,除了蘇祁和羅剎女花榮,在就是總督常青,胞弟常宇二人。排在後面的就是左右護衛高山流水,常宇看見流水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驚了幾分。
“你怎麼出來了?”
常宇輕聲說著,連忙讓那沒我在一絲眼力見的小廝奉茶。將流水輕輕扶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坐下,臉上滿是笑意。
“你今日怎麼有心情同著主子一起過來了?常青不是說將你安排進連城嗎?連城那邊混亂,你過去,可以幫不少忙啊。”
常宇輕聲說著,看著流水一身灰撲撲的模樣,斂下眸子輕輕勾了勾嘴角。
“我不願意在連城屈居人下,本想去京城訓侯爺。誰知道在路上,竟是沒她們幾人救了起來。”
流水捧著手中的茶,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屈居人下?”
常宇看著門外來來往往的客人,輕輕的笑了笑,無奈的搖搖頭。
“你看花榮那麼不甘心屈居人下的主兒,而今被白雲兒慣的都成了這嬌裡嬌氣的模樣。”
常宇柔聲說著,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以前我以為,跟在侯爺身邊,哪怕一輩子都不見光亮。也是能讓人心甘情願的事情,可是到了後來,見多了人心。才知道,原來在太陽底下生活,能做更多的事情。”
常宇說完,臉上洋溢著溫和的笑容輕輕展開自己穿著大氅的雙臂,輕輕的走出了門外。
“來人?怎麼搞的,這門口的雪水還沒掃完呢?”
流水看著常宇插著腰一副大老爺的模樣,站在麥香園的門口,忽然間明白了什麼。
廚房裡,白雲兒直接活逮了那個在牛角麵包裡面放奶油的丫頭。
只是那丫頭看著有幾分面熟,白雲兒仔細的瞧著,那丫頭時不時的轉動著自己的身子,故意不讓白雲兒看見。
“你是環環?”
白雲兒皺著眉頭,忽然輕聲開口。女孩兒的背影輕輕一僵,緩緩的低下了頭來。
穆西語臉上滿是驚詫的神色,連忙將女孩兒掰了過來,看清了女孩兒的正臉。
那柔和的臉同楊玉環有七八分相似,穆西語抬眸看了白雲兒一眼,狐疑的咬了咬嘴唇。
“是不是?”
白雲兒的聲音有幾分嚴厲,那女孩子當即邊紅了眼眶。使勁的眨巴著自己的眼睛,不讓自己哭出來。
“你從來沒這麼兇過我的。”
楊玉環緩緩的抬起頭來,眼淚汪汪的看著白雲兒。
記憶裡的小女孩長大了不少,白雲兒輕輕的看著楊玉環,心裡的酸楚忽然之間的湧上了心頭來。
“楊伯呢?怎麼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
白雲兒溫聲開口,穆西語將花榮叫了過來幫忙看著廚房裡面的事情,兩個人一人牽著楊玉環的一隻手離開了廚房。
“爺爺後來離開了德勝樓,身子不好了之後。就想著帶我回青城,說青城的地方好,離連城不遠,以後還能多回來連城看看。誰知道爺爺剛到青城沒多長時間,就病死了。”
楊玉環輕聲說著,眼瞼裡面的憂傷漸漸地溢了出來。白雲兒看著心裡十分的酸楚,卻也只能輕輕揉揉楊玉環的頭。
這才十歲的娃兒,竟是長得同月兒差不多大了。上山下地,沒有不能幹的。
白雲兒摸了摸楊玉環的臉,忽然想起來自己要問她的事情。
“那個包著奶油的黃油麵包卷是你做的嗎?”
白雲兒十分嚴肅的說著,楊玉環輕輕一愣,整個人都有些緊張。
“是,是不好吃嗎?我覺得還可以的,就,就讓常宇掌櫃的給放上去了。”
楊玉環有些緊張的說著,輕輕的抬起頭來,一雙眸子十分緊張的看著白雲兒。
“好吃。”
白雲兒用自己最嚴肅的話,說出了一句最不符合她臉色的話。
楊玉環輕輕咬了咬唇角,十分不解的看著白雲兒,半晌,才聽見白雲兒幽幽的開口。
“我發現你在這方面有不少的天分,環環,你可願意做我的徒弟?”
白雲兒剛說完,穆西語和楊玉環兩人都是瞪大了眼睛。
收徒,白雲兒竟然要收自己為徒。
楊玉環紅著眼眶,許久都沒能回過神來,穆西語看著楊玉環的模樣,給白雲兒輕輕順了口氣,就看見楊玉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白姐姐要收徒,要收我為徒了,收我為徒了。”
楊玉環心裡滿是激動,臉上的淚痕卻不經意的多了起來。
“不哭不哭,既然要收你為徒,你得行謝師禮,還得敬茶呢。”
穆西語柔著聲音說著,楊玉環這才反應了過來。
“對對對,敬茶,敬茶。”
楊玉環輕聲說著,扶著穆西語的手臂,一雙眼睛四處的尋找著,直接將放置在水池旁邊的葫蘆瓢舀了一瓢水,“噗通”一下子跪在了白雲兒的面前。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楊玉環直接雙手舉著葫蘆瓢,跪在白雲兒的面前給白雲兒行了禮。
看著自己面前微微晃動的水瓢,白雲兒打心眼裡再考慮要不要把自己這個剛準備收的徒弟給賣了。
“師父,你不喝嗎?”
楊玉環抬起頭來,紅著眼眶眼巴巴的問。
喝!能不喝嗎!她自己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