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她來京城了?(1 / 1)
李英聽著這些話,氣的差點摔了杯子離開。可是一扭頭看見仇墨的毫無波瀾的眼睛,忽然間覺得也能忍下來。
花榮嚼著嘴裡的飯,看著白雲兒的模樣輕輕翻了個白眼。
什麼叫做她吃的多?主子都快把侯爺碗中的飯給挖沒了,還好意思說她……
她只不過是最近有些上火,嚼的有些慢罷了。
流水拿著帕子擦擦自己的嘴巴,心安理得的吃完站在了白雲兒的身後。
“好了,我們都吃完了。多謝侯爺的宴請,走,出去消消食。”
白雲兒擺擺手,直接帶著花榮和流水兩個人在侯府裡面四處溜達了起來。
桌子上沒了東西,仇墨也站了起來。
“將桌子收拾收拾,派人將驃騎將軍送回家。”
仇墨輕聲說著,蘇祁微微額首,就看見仇墨頭也不回的去了書房,只能同李英知會了一聲然後下去準備人馬。
李英手裡捏著一杯還沒來得及敬出去的酒,輕輕的放在唇邊喝完。小丫鬟看著李英沒事,誰知道李英剛起身就直接將酒杯砸在了地上。
“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用鮮血來償!”
李英冷著眉眼,直接甩開小丫鬟的手,一個人慢慢吞吞的扶著門框,一個人出了前堂。
前堂外,蘇祁剛把東西都準備好,看見李英臉色陰沉的扶著欄杆離開,剛想說點什麼,誰知道跟在李英身後的小丫鬟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打在了蘇祁的臉上。
“你們逍遙侯府簡直就不是人!”
那小丫鬟氣的都快生煙的,打完了蘇祁就準備走。正好被穆西語給看見了,流水看見穆西語直接衝了上去,一巴掌快速的甩在了那小丫鬟的臉上。
“說誰不是人?你一個小小的婢子,不入流的下賤胚子,有什麼資格來逍遙侯府裡面說三道四?”
穆西語冷著眉眼,嘴裡絲毫不相讓。
小丫鬟氣不過,上前來就退了穆西語一把。好在流水跟在穆西語身後一把接住了穆西語,這下子倒是惹惱了蘇祁。
蘇祁斂下眸子,直接抓住了那小丫鬟的手腕。
“是這隻手推的她吧?”
蘇祁喃喃自語,隨即一聲脆響,那小丫鬟宛如殺豬般的嚎叫了傳了出來。
李英回過頭,正好看見小丫鬟的整個手掌就垂在了一邊,看樣子是斷了手。
蘇祁冷冷的看著李英,直接將小丫鬟甩在了李英的面前。
“驃騎將軍,在下本是軍中以員。先前也知曉將軍驍勇善戰,以一當十不在話下。怎麼今日一見,不但沒有氣度,還帶著這個不入流的丫頭。進來逍遙侯府,竟是高傲了不少。怕是歸根結底還是鎮國大將軍沒有管教好,如此,在下便先替將軍管教管教了。”
蘇祁眉宇間的冷色的淡漠一下子扎到了李英心裡的痛處,她抿著嘴唇,看見小丫鬟趴在地上,直接上去踹了一腳。
“自己爬起來,別丟人現眼了。”
說完,自己扶著欄杆,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大門外蘇祁準備好的馬車裡面。
小丫鬟知道李英不會為自己撐腰,拿著手肘頂了一下地面,一“咕嚕”就爬了起來,連忙小跑著跟上了李英的步子。
“瞧這模樣,還真是會溜鬚拍馬的東西。”
穆西語看著那小丫鬟急急忙忙跑了,心裡的氣這才釋放出來了一些。
另一邊,李源將鋪子裡面的東西安置好,就直接聯絡了京城最好的工匠,想著給白雲兒做一個牌匾。
這牌匾不能太小氣,自然做工的精細不少。
才剛囑咐了工匠,可是不知道又是如何傳了傳。竟是傳到了二皇子的耳朵裡,景陽宮裡面好些日子都是沉寂的很。
楊公公走進景陽宮的書房時,正看見二皇子慕容錦撐著額頭,眯著眼睛假寐。
“殿下,來了個好訊息,還有個壞訊息。”
楊公公附在慕容錦的耳邊輕聲說著,眉眼之間都帶上了幾分笑意。
慕容錦輕輕睜開了一雙慵懶的丹鳳眼,斂下眸子看了一眼自己案臺上面放置的畫,剛想伸手去拿放在一邊的狼毫筆,可還沒拿上又將手鬆了回來。
“能有什麼好訊息,讓你都眉開眼笑了?”
慕容錦心不在焉的說著,半晌,楊公公又撥弄了撥弄慕容錦。
“殿下,白姑娘來京城了。”
楊公公輕聲開口說著,慕容錦剛準備示意他下去,誰知道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哪個白姑娘?”
慕容錦急不可待的抓住了楊公公的手,看著楊公公的眼睛。
精緻的臉龐上面滿是急切,楊公公輕輕笑了笑,抬起手將慕容錦的衣袖整理了一些。
“能有幾個白姑娘,自然是殿下心裡最記掛的那個白姑娘。”
楊公公說完,慕容錦猛的鬆了口氣。
她來了京城,她竟然來了京城!
曾經自己三番五次的都沒能將她弄過來,沒想到她竟然自己跑了過來。
慕容錦心裡高興的不行,半晌才想起來楊公公還說了個壞訊息。
“還有什麼訊息?”
慕容錦輕聲的問著,楊公公無奈的搖搖頭。
“自然也是白姑娘的訊息,白姑娘來了京城。不知怎麼竟是同鎮國大將軍的二女兒李英打了起來,白姑娘身邊兩個護衛,直接打斷了李英將軍的兩根肋骨。國子祭酒似乎派人想去暗殺白姑娘。結果折損了十幾個暗衛。”
楊公公輕聲說著,慕容錦的臉色都沉重了幾分。
“本宮若沒猜錯,想必逍遙侯也給了那丫頭不少底氣吧。”
慕容錦無奈的開口,這丫頭一直都是這個性子。從沒吃過虧。以前在自己的地盤上把李英欺負了個遍,現在來了別人的地盤,也沒想著要放過李英。
“是的,現在白姑娘和穆姑娘,還有兩個隨從,都住在逍遙侯府裡面。打探的人說,那兩個隨從武功不一般,想來也沒有人能夠近兩位姑娘的身。”
楊公公十分恭敬的說著,慕容錦抿著嘴唇垂下眸子看了一眼案臺上的掛,嘴角的笑容都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