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許樁親事(1 / 1)
仇墨的話音剛落,魚幼薇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逍遙侯這是死心塌地要護著白雲兒了?”
魚幼薇冷著眉眼,握緊了手中的拳頭。
逍遙侯既然這般護著白雲兒,想來白雲兒定然是逍遙侯的什麼人……
魚幼薇心中微微一驚,抿著嘴唇沒有說話。從連城一直到京城,逍遙侯一直都是護著白雲兒,若說沒半點關係,她根本不信。
“這倒不是護著,只是溫夫人執意要收了本候的鋪子,本候也只能同溫夫人一樣。好好的去問問陛下,看看是否有這回事了。”
仇墨的目光裡面沒有半點情愫,魚幼薇對仇墨的為人在清楚不過。她後退了半步,正要出聲,誰知道背後忽然之間冒出了其他的聲音。
“原來姐姐在這兒,姐姐,爹爹說京城裡面的梅花開了。正想著讓你陪著去賞花,怎麼你在這兒?”
魚清玄帶著幾個下人款款走了過來,身上穿戴著上好的織花雲錦。腰間配著頂好的暖玉,眉心一抹硃砂紅,頭上更是幾個簡置卻又看起來溫和的飾物。
魚幼薇不耐煩地扭過頭,看見魚清玄緩緩的走了過來。衝著仇墨微微福身,輕輕低下頭。
“清玄見過逍遙侯。”
魚清玄臉上滿是笑容,站在仇墨的身邊倒是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白雲兒呆在一邊,心裡不由得就冒出來了四個字,郎才女貌。
“原來是魚家的二小姐,不知二小姐前來,是想給本候一個什麼交代?”
仇墨一雙手插在胸前,冷冷的看著魚清玄。
淡然的眼中似乎只為一個鋪子的事情而波動,魚清玄微微一笑,將魚幼薇手中的證據搶了過來。直接拿手撕碎了,魚幼薇臉色大變,剛想吱聲,誰知道被魚清玄冷冷的瞪了一眼。
那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這個妹妹只不過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說來是魚家的二小姐。可是明裡暗裡,魚家主母都是看中她這個好妹妹。
仇墨的視線落在了魚清玄手中的紙張上,薄唇輕輕一勾,嘴角滿是嘲諷。
“那二小姐的意思,就這麼算了?”
魚清玄得體的搖搖頭,衝著仇墨輕輕一笑。
“拂了侯爺的面子,我等自然要賠禮道歉。只是今日姐姐鬧出了這等事,家父還等著審訊姐姐。不如侯爺先讓我帶姐姐回去,改日登門拜訪,好好致歉。”
魚清玄溫聲說著,仇墨斂下眸子瞥了魚清玄一眼,擺擺手示意她離開。
“既然如此,那還請魚知禮來給本候交代吧。”
魚清玄一愣,臉色有些僵硬。還是給仇墨輕輕欠身,連忙帶著魚幼薇離開了麥香園。
才離開麥香園,魚幼薇就一把抓住了魚清玄的手腕。直接將魚清玄推開了半分,眼睛裡面滿是冷意,恨不得將魚清玄千刀萬剮。
“我竟不知道,妹妹還有攀上逍遙侯的意思。”
方才魚清玄那一番話,哪哪不是同逍遙侯套近乎的意思。
可那逍遙侯竟是以欺負人為樂,也不見得會對魚清玄入眼。
魚清玄冷笑一聲,扶著一旁侍女的手,若有若無的抬起手拂了拂被魚幼薇碰到地方。
“逍遙侯乃是朝中一品大臣,連皇上都得忌憚幾分。本小姐是該說你不知者無畏,還是愚鈍萬分?”
魚清玄話語裡面的嘲諷直接將魚幼薇惹急了眼,她捏著拳頭就朝著魚幼薇打了過來。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孃親才是當家主母!你不過一個庶女,有什麼資格對本夫人評頭論足?”
魚清玄看著魚幼薇衝過來,直接抬手扯住了魚幼薇的手腕。狠狠一耳光打在了魚幼薇的臉上,“啪”的一聲,打的連魚幼薇頭上地珠翠都落在了地上。
“父親以知禮而被皇上敬重,你瞧瞧你身上滿腹粗鄙,哪兒有父親的半點氣勢?更何況當今的主母是父親髮妻的妹妹,你倒是同主母沒一點相似。”
魚清玄抬起手輕輕攏了攏自己鬢前的碎髮,冷冷的看了魚幼薇一眼。
“姐姐,你說你這個溫夫人的位置都保不住。哪天,該不會連自己魚家女兒這個身份,也保不住了吧?”
魚幼薇猛地抬起頭,看著魚清玄眼睛裡面的譏諷,臉上滿是震驚。
她怎麼會這麼清楚……
“你調查我……”
魚幼薇冷著眉眼,惡狠狠的瞪著魚清玄。
魚清玄漫不經心的看了魚幼薇兩眼,彎著唇角半晌才開口。
“姐姐說笑了,我不過是個庶女,可從未想過調查姐姐。父親還在府中等著,姐姐還是先隨我回去吧。”
魚清玄輕聲說完,直接轉過身,留著兩個侍衛跟在魚幼薇的身後,自己帶著丫鬟走了。
麥香園門口,陸陸續續的事情也沒能干擾到麥香園的生意。只是白雲兒坐在麥香園的客廳裡面,看著樓下進進出出的客人,臉上滿是愁容。
“這才來京城沒多少天就出了這麼多的事情,也不知道以後會怎樣。”
白雲兒撐著下巴,看著外面的風景喃喃自語。慕華乖巧的坐在一邊,抬起頭來看著正喝茶的仇墨,好看的大眼睛都是好奇。
“有本候護著,自然沒人敢來搗亂。”
仇墨漫不經心的看了白雲兒一眼,穆西語咳了兩聲,客廳裡面的氣氛莫名其妙的就有些尷尬了起來。
“侯爺說的倒是好聽,這一天一個兩天一個,也沒見您護過幾次。”
花榮撇撇嘴,眼中滿是嫌棄的神色。
李源扯了扯花榮的衣角,還沒說個啥,就被花榮回過頭來狠狠瞪了一眼,直接嚇閉了嘴。
仇墨皺著眉頭,握著自己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的看了花榮一眼。
“本候看你年紀也不小了,不如給你許樁親事。”
仇墨冷著聲音說完,花榮和李源的臉都是僵在了原地。
“李源。”
“啊,屬下在。”
李源後背都有些僵硬,站在花榮的面前,臉色十分的蒼白。
“找京城頂好的媒婆,本候幫你把這樁親事定下來了。”
仇墨輕聲說完,李源心裡的石頭直接落了地。
“是,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