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幽蘭玉佩(1 / 1)
“你別忘了,我是大小姐!”
女子咬牙切齒的忍著身上的棍子,一雙眸子裡面滿是狠戾和暴怒。
她可是大小姐!
何曾有大小姐受過這種屈辱!
“大小姐?”
男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哈哈大笑絲毫不懼周圍有人。
“你自然是大小姐,身上帶著幽蘭玉佩。被通州知府大人送回來的大小姐……”
“魚以沫!”
魚幼薇狼狽地躺在長凳上。周身動彈不得,精緻的髮髻早便散亂不堪。身上的衣物都被雨水淋溼,自己臀上更是受著重刑。
她本以為,魚知禮會警告自己幾句……沒想到……沒想到竟然出手這麼重!
魚家人,果然沒一個好人!
“本公子的名諱可不是你想喊就能喊的,來人,掌嘴!”
魚以沫冷眼看著抓著她手臂的侍衛直接抬起手,結結實實的一耳光打在了魚幼薇的臉上。
幾耳光下去,魚幼薇的臉直接腫了起來,暈倒在了長凳上。
“大哥下手,可一點都不輕吶。”
魚清玄從魚以沫的身後輕輕走了出來,看見院子裡宛如死屍般的魚幼薇,臉上依舊是清淺的笑意。
“輕?若是下手輕了,你想知道的東西可是半點都透露不出來。”
魚以沫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瞥了一眼半死不活的魚幼薇,眼中的冷冽絲毫沒有減弱。
“瞧哥哥說的,這不是為了魚家好嗎?”
魚清玄溫溫和和的笑著,可是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讓魚以沫都有幾分發怵。
“那幽蘭玉佩是真的,可是魚幼薇如何也是溫岐帶回來的女人。現在雖然是想休妻,可是還沒明目張膽的動作。想必還是忌憚父親……”
魚以沫輕聲開口,雙手背在了身後,一身暗紅色的長袍在風裡顯得陰沉了不少。
魚清玄微微搖搖頭,靠在柱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若是他忌憚父親,只怕是連那封想休妻的書信都不會送過來。不過是怕撕破臉皮罷了,一個通州知府,攤上這樣的女人,任誰都會找其他女人。”
魚清玄有些厭惡的看了魚幼薇一眼,轉過頭掂量了一下魚以沫的模樣。
“你若是在陽氣些指不定還好些,男子漢大丈夫,還是像逍遙侯那般比較好。”
魚清玄話裡話外都透著對仇墨的讚許,畢竟仇墨年紀尚輕,能有而今的建樹都是讓人敬佩。
魚以沫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袍,瞥了魚清玄一眼。
“若是你看上了逍遙侯,便同父親說上一聲。魚家的二小姐配上逍遙侯雖是勉強些,但是不是不可。”
“這些事情便是日後再說吧,逍遙侯並非不可。但是人總得去想想最好的……”
魚清玄臉上滿是勢在必得的表情,魚以沫皺了皺眉,完全沒有明白魚清玄到底想幹什麼。
“所以你想到了誰?”
魚以沫冷著聲音開口問著,魚清玄彎彎唇角,衝著魚以沫笑了笑。
“自然是當今太子的人選,二皇子,三皇子和七皇子。每一個,都是人中龍鳳。”
說完,魚清玄直接轉過了身子,提著裙襬離開廊院。
魚家現在雖然得到了皇上幾分重用,可後宮卻沒有皇妃能夠相助。
耳旁風的強度可不是一般的重,魚清玄心裡想著,對皇妃的位置更加的堅定了幾分。
魚以沫在原地看了魚幼薇一眼,斂下眸子想了想魚清玄的話,轉身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半晌,所有的板子打完,半死不活的魚幼薇被拖回了房間裡面。
幾個服侍魚幼薇的丫鬟看著魚幼薇這一身地狼狽,心裡都是發怵。堂堂魚家的大小姐,竟然被罰的這麼重。
索性給魚幼薇拖了衣服擦洗了身子,將屁股上的傷都包了起來,這才給魚幼薇蓋上了被子。
入夜的寒風凌冽,白雲兒閉上了眼睛依舊被外面呼呼的風吵的吹不著。
閉上眼睛都是來了辛越朝以後得種種,心裡有些壓抑,可是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白雲兒強迫自己入睡,終於,在風停了一小會兒以後,沉睡在了夢裡。
半夜的雨沒有下了,麥香園的房頂上多了一個穿著深色斗篷的人,他將自己身上的斗篷遞給了身後的暗衛,抿著嘴唇從窗戶口直接翻進房間裡。
房間裡面依舊十分的溫暖,黑漆漆的沒有一點光亮。他緩緩的蹲下身子,看著床上躺著的女子。目光灼灼的描繪著她的輪廓……
白雲兒只覺得在夢裡似乎有一雙熟悉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她眉頭微蹙,剛準備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道目光消失了。
“果然是夢嗎?”
白雲兒喃喃自語,睏意襲來,她又沉沉睡去。
慕容錦穿著一身淡藍色衣袍,站在窗戶邊上看了白雲兒一眼,最後輕輕開啟窗戶跳了出去。
等陸錦剛離開,一雙手直接合上了窗戶,將窗戶關緊。
花榮站在窗戶口,臉上看不清神情。
半夜私闖名宅,二皇子當真是玩的一手好功夫。
她扯扯嘴角,心裡盤算著明天如何將這窗子釘起來。
清晨起來的時候,白雲兒眉眼之間的都有些疲憊。花榮將梳洗的水端過來的時候,就看見白雲兒坐在床上發愣。
“花榮,昨天夜裡有人來過嗎?”
白雲兒看見花榮進來,抬起頭看了花榮一眼。
“沒人進來。”
花榮將水放下,看著白雲兒的眼睛。拿著帕子打溼之後遞給了白雲兒,白雲兒將臉洗乾淨,抹上了一些玫瑰凝露,擦了些自己做的花霜,這才看著花榮給自己梳著頭髮。
“昨夜我做了個夢,夢見有個人一直在看著我。”
白雲兒總覺得夢裡的目光太真實,可花榮說沒人進來,那也只能是沒人進來。
“應該是主子這幾天太勞累了。”
花榮輕聲說著,給白雲兒梳好頭髮,隨後又穿上了衣物,套上了斗篷。
“外邊冷,主子多穿些。若是得了風寒,便受苦的很。”
花榮說完,這才端著盆子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