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放她回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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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西語看著白雲兒為難的臉色,捂著嘴唇吃吃的笑著。

鮮少看見白雲兒這般為難的模樣,若不是有這些神情。她估計都會以為白雲兒就是神人,不僅什麼都會,而且事事都能照料好。

“要不將這個荔枝分出去?”

穆西語輕聲的說著,看著白雲兒簡直是用生命在抗拒。

這些荔枝算的上是過了時間,臨城的果子又大又甜,離京城也不遠。

“自然不能分,這東西好不容易有這麼多,我們吃都還不夠呢。”

白雲兒說著,轉身便催促著流水,將荔枝數一數,分給麥香園裡面的人吃了。

將最後的荔枝果醬做好,白雲兒這才歇息了片刻。

果醬做好了,但是做蛋糕的模具之類的還沒完成,索性景和公主的深沉還有九日,事情也不會太急。

白雲兒去後庭將其他的事情去打點了一下,奶油和黃油用的多,這幾天要讓人多弄一些出來。

穆西語剛打算關上前堂的大門,誰知道一個小廝模樣的男人直接衝了過來,扶著門框不停的喘氣。

“姑娘,姑娘,是你們定做的圓環嗎?”

穆西語一愣不由得上下多打量了那小廝兩眼,聽見定做的圓環,穆西語這才將手放了下來。

“是,出什麼事了?”

那小廝穩了聞心神,擦擦臉上的汗水有些複雜的看了穆西語一眼。

“我是鐵匠鋪子的小廝,你們的那一批銅出了事情。有人搗鬼將融化的鐵汁倒進了銅汁裡面,現在所有定製的圓環都出了問題,姑娘,快快喚上你們家掌事的好好過去看看吧。”

那小廝說著,臉上滿是著急的神色。穆西語眼睛裡面有些遲疑,花榮見穆西語久久沒有關上門,連忙走出來看了看。

“怎麼了?”

花榮將門拉開,看了那小廝一眼。

“鐵匠鋪子出了事,雲娘託人去打的一批鐵環全部被灌了鐵汁。”

穆西語輕聲的說著,一時間拿不準主意了。這些方面幾個人都是從來沒涉獵過,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灌了鐵汁?怎麼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了?”

花榮周身的氣場都冷了下來,平白無故被灌了鐵汁,任誰心裡都不舒服。更別提這定做的圓環是給講個公主生辰做蛋糕用的模具!

花榮冷冷的看了小廝一眼,將小廝拽進了麥香園。

“來人,好好看著他。”

說完,直接離開了麥香園朝著逍遙侯府越了過去。

小廝顯然有些驚慌,他看著穆西語,身子不停的在發抖。

“姑娘,姑娘。我不過是來報信兒的,什麼都不知道。現在鐵匠鋪子裡面還有不少的事情等我去處理呢,要不你們跟著我過來都行。”

那小廝說著,穆西語抿著嘴唇直接將麥香園的小廝喚了過來,幾個人都將這個外人圍起來,好好看著。

花榮很快將仇墨帶了過來,等白雲兒來前堂看的時候,花榮跟著仇墨直接帶著小廝去了鐵匠鋪子。

仇墨身後跟著幾個侍衛,花榮一眼便看見了其中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許逸。

哼,讓你罵我家主子,活該。

“原來這位就是侯爺,真是大名鼎鼎,小的能有幸跟侯爺一起,當真是修了幾百年的福氣啊。”

那小廝看見帶著面具的仇墨靜靜的跟在自己身後,臉上的笑容都是十分的諂媚。

花榮臉色有些難看,抬腳直接踹中了那小廝的屁股。

“囉裡囉嗦。”

那小廝向前撲騰了兩下,衝著花榮“嘿嘿”的笑了笑,這才將幾人帶到了鐵匠鋪子。

眼前的鐵匠鋪子是京城最大的鐵匠鋪子,按理來說不會出現這麼明顯的失誤才是。

仇墨看了一眼鐵匠鋪子裡面的人,彼時鐵匠鋪子裡面掌事看見仇墨一來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小的,小的見過逍遙侯。”

“如實招來,本候興許還會留你一條命。”

仇墨帶著面具,自己身上的傷痕已經開始結痂了,在候府裡面帶著不如出來走走。

“小的只是個掌事的,是那燒鑄汁水的小廝在燒鑄鐵水的時候打了瞌睡,結果將鐵水全部澆築進了銅水裡面去了。”

那掌事的十分驚慌,臉上都是淚痕。顯然哭了不短的時間,鐵匠鋪子一直都是有人來換領安排人。為什麼會疲憊成這個樣子?

“那燒鑄鐵水的小廝呢?”

花榮冷著眉眼,直接狠狠的瞪了掌事一眼。

“二狗,快過來。快過來給侯爺磕頭啊!”

掌事的又哭了起來,花榮這才看見那被叫做二狗的小廝從後面爬了過來,滿是絕望的臉上都看不出來任何的波動。

“你為何會這般疲憊?”

仇墨捏捏自己的手腕,抿著嘴唇看了二狗一眼。二狗的眼眸微微動了動,最後輕輕動了動嘴唇可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要說就快點說。”

花榮實在是看不得這個男人一副磨磨唧唧的樣子,仇墨冷冷的看著二狗,半晌緩緩的站起身來。

“帶走。”

“侯爺,侯爺,那那些弄壞的東西……”

掌事的擦了擦眼淚,淚眼婆娑的看著仇墨。

“先放置著,若是有人再動,那你的腦袋,就等著給本候蹭腳吧。”

仇墨冷著聲音說完,直接讓花榮歹人帶走了鐵匠裡將近一半的人。

掌事的看見了這個情況,臉色都變了。

這帶了一半的人,他這個鐵鋪就沒辦法在運作了啊!

可是,可是那是逍遙侯啊!

掌事的都急白了頭髮,連忙讓人去找人。

“掌事的,找,找誰啊?”

靠近跟前來的小廝輕聲問道,掌事的捂著自己的心臟,狠狠的吸了兩口氣。

“快去,去找國子祭酒大人。今天這事兒若是沒個交代,侯爺不會放過我們啊!”

那掌事的淚眼婆娑的說著,眼看著就暈倒了。

小廝急急忙忙的朝著李府跑了過去,半晌,花榮從房頂上離開的時候,眼神裡滿是冷冽。

國子祭酒……李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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