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真是丟臉(1 / 1)
白雲兒伸手去接,誰知道花榮倒是手快,直接摁著白雲兒的肩膀將那盤子踢開。盤子上面的東西連帶著紅綢全部落在了白雲兒的頭頂,白雲兒看著落下來的東西,整個人都蒙了。
那些掉落下來的全部都是質地柔軟的衣裳,上面的繡花精緻無比,白雲兒看著那上邊繡的蘭花,整個人都是懵逼了模樣。
“哎喲,這石頭路今天怎麼這麼滑?”
流水揉著自己的腳腕扶著地板輕輕的站起來,這才看見白雲兒身上全部華麗的衣裳,花榮臉上滿是珠翠。
“瞧瞧你,這路都走了這麼多遍,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滑到?”
花榮將自己頭頂散落的東西都拿了下來,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直接愣住了。
這些東西怎麼這麼貴重?
“流水,你該不會是打劫了哪家富貴人家的倉庫,將這些東西都偷了出來吧?”
花榮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看著流水一瘸一拐的衝著自己走過來。
“不是不是,我哪會做那樣的事情!”
流水被花榮一陣調侃,一時間急忙辯解道。
白雲兒看著自己手中的衣服,心裡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流水小心翼翼的看了白雲兒一眼,半晌才輕聲開口。
“是侯爺差人送來的,說明天是景和公主的生辰,主子也要跟著去。明天馬車會在麥香園門口停下來等主子,希望主子能夠早些起床梳洗。”
流水說道起床時,都想將自己的舌頭掐斷。奈何白雲兒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抿著嘴唇抱著衣服直接進了房間裡面。
“你瞧瞧你,說是你搶的不就行了,這些主子又要不高興了。”
花榮輕聲的說著,直接瞪了流水一眼。
“為啥要說是我搶的?你跟著主子那麼久了,你乾的缺德事比我多多了吧?”
“流水,我看你最近是不是皮癢了?”
“切磋?切磋?”
兩人在院子裡面就想要動手,誰知道穆西語興致勃勃的從前堂跑了過來,又才到了流水先前踩到的地方。結結實實的又摔了一跤。
流水和花榮一轉頭,看見穆西語的模樣兩人都是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都去幹活!”
穆西語揉揉自己的屁股,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直接蹦了起來,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
房間裡,白雲兒看著自己抱進來的衣裳。各種各樣的顏色都有,白雲兒看著那鵝黃色的衣裙,一時間心底的溫柔都蔓延了出來。
雖然仇墨有些事情不跟自己商量,但是他畢竟是逍遙侯。
沒準,是有他自己的考慮……
白雲兒輕輕咬咬唇角,臉上都多了幾分愧疚。
與其自己在這個人唉聲嘆氣,還不如做點吃食送給他。
白雲兒眼睛一亮,將床上的衣物全部都疊好,直接才能夠房間裡面跑了出來,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雲娘?”
穆西語從灶臺邊上聽見聲音直接抬起頭來,看見白雲兒直接走進來,連忙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勺子。
雲娘這是要做飯?還是……
“蛋酥?”
白雲兒看見鍋裡的東西,微微一愣。
穆西語的小臉蛋一瞬間的爆紅,她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白雲兒的手臂輕輕的晃了晃。
“雲娘你小聲點。”
穆西語輕聲的說著,白雲兒輕輕勾勾嘴唇,沒有說話可臉上全是瞭然的表情。
“那這個灶臺就交給你了,我去另外一個。”
白雲兒輕聲說完,直接將廚房裡面另一個灶臺點燃了火。
穆西語紅著臉,湊到自己的灶臺邊一看,急的連忙拿著勺子去撈。
“哎呀哎呀,都炸糊了。”
穆西語急急忙忙說著,臉上還沒有消退的紅潮更加的漲紅了幾分。
“哈哈哈,西語,這是打算給誰的呀?”
白雲兒看著穆西語手腳忙亂的樣子,連忙走過來拿著勺子給穆西語將鍋裡的東西都撈出來了不少。
穆西語紅著臉,低下頭,半晌才輕聲的開口。
“蘇祁。”
“誰?”
白雲兒眯著眼睛,將耳朵湊到了穆西語的臉前。
“蘇祁!哎呀,雲娘!真是丟死人了!”
穆西語的小臉紅的像猴子的屁股,白雲兒輕輕的笑了笑,連忙拿著漏勺將剩下的蛋酥都倒進了鍋中。看著穆西語連忙拿著勺子將蛋酥炸成金黃,一時間心裡輕鬆了不少。
“可是得說些好話,不然就嫁不出去嘍。”
白雲兒衝著穆西語邪魅一笑,穆西語輕輕跺跺腳,又拿白雲兒沒有什麼辦法。
“雲娘,你在這般我就不跟你玩了。”
穆西語輕聲說著,連忙抱著自己炸好的蛋酥去切了。
白雲兒看了一眼自己鍋裡面的水,摸了摸下巴,她還有些不知道該給仇墨做點什麼。
明日就能吃到蛋糕,要不今天就不做了?
可是那些蛋糕也是給景和公主的,就算是心意,也落不到她的頭上來。
正想著,穆西語又不知怎麼折了回來。
“雲娘,做蛋糕還剩下不少的山楂,那東西吃起來太酸,不如扔了吧?”
穆西語柔聲說完,白雲兒微微一愣,直接讓流水將所有剩下的山楂全部拿了過來。
那些山楂足足還有一小籮筐,白雲兒喜出望外的讓小廝將灶臺裡面的水看好,自己帶著流水和花榮將這些山楂全部都洗出來,然後拿著磨子將山楂磨成細碎的山楂磨。
流水和花榮的分工倒是十分的明確,白雲兒洗一個山楂就扔一個山楂進花榮正在推的磨子裡面。磨出來的果漿還是十分的細碎,流水拿著器皿將那些細碎的果漿接了下來,然後洗洗的研磨著。
“主子,你這又是想到了什麼好吃的?真是磨人的很。”
花榮推著自己手中的磨子,咬牙切齒的看著白雲兒。偏偏有怒不能言,麥香園裡面的而小廝那麼多,每次受苦受累的都是她。
流水捂著嘴唇輕輕笑著,白雲兒拖著下巴認真的看了花榮一眼。
“那行吧,流水,你去換花榮下來。”
話音剛落,花榮就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磨子,將流水一把甩到了磨子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