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我仇墨對天發誓(1 / 1)
仇墨一雙手握著白雲兒的肩膀,眼睛裡面更是多了幾分急切。
白雲兒輕輕的抓住了仇墨的手,終於還是嘆了一口氣。
“可是,你畢竟是侯爺,日後花天酒地哪怕是三妻四妾都沒人說你什麼。我一早便說過,我只願一生一世一雙人,除此以外,我這輩子都不會嫁。”
白雲兒輕聲說著話語裡面濃濃的無奈讓仇墨整個心都揪了起來,他握住了白雲兒的手,將白雲兒的手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心臟處。
右手緩緩的抬了起來,一雙眸子亮的像極了黑暗裡的明燈。
“我仇墨對天發誓,今生今世,只娶白雲兒一人。如若違背了誓言,天打五雷轟,這輩子孤苦無依孤獨終老。”
仇墨擲地有聲的說完,白雲兒的眼眶都紅了。她靜靜的看著仇墨,半晌輕輕的點點頭。
“既然侯爺這麼有誠意,那本小姐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白雲兒一把拽過了仇墨的衣領,宛如星辰的眼睛緩緩的靠近。白雲兒的臉頰不小心直接紅了,她呆呆的看著仇墨,手足無措的鬆開了仇墨的衣領。
仇墨看著那雙在夢裡心心念唸的眼睛,眼中滿是溫柔。強勁的手臂直接將白雲兒扛了起來,厚實的肩膀將白雲兒撐了起來。
“啊,快放我下來,這是宮中,這樣成何體統!”
白雲兒羞的滿面通紅,仇墨將人抱到了大殿門口這才放下來。
亭臺裡,男人從一旁的樹叢裡面走了出來。陰鷙的眸子冷冷的看著兩人,嘴角冷冷的勾起。
“原來她竟是逍遙侯的夫人。”
男人身後跟著一個模樣俊俏的侍衛,只是那侍衛眼中閃著冷冽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心善之人。
“怕不是今日才成為逍遙侯的夫人,那日在連城,讓她跑了,可是你們的過錯。”
男人冷哼一聲,輕輕擺擺自己的衣袖,徑直的坐在了亭臺的欄杆上,手中一壺佳釀,時不時抬起頭來看一眼月亮。
“七殿下說的是,可是而今這個女人成了逍遙侯府的夫人。只怕是……”
侍衛有些為難的說著,慕容旭好巧不巧就是看上了白雲兒。現在得知了她被賜婚給逍遙侯,更是動了心思。
“這有什麼。”
慕容旭咧開笑容,眼中露出了一絲邪魅的表情。
“仇墨想要的,本宮,就偏偏不讓他得到。”
慕容旭眸子裡滿是殺意,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將酒壺直接摔在了地上。
“聽說,二殿下似乎也喜歡這個女人……”
那侍衛絮絮叨叨說著話的時候,慕容旭卻喝多了酒直接昏睡了過去。
從宴席上回來,仇墨閃著牽著白雲兒的手一路準備去宮門。
“為何李英說心儀你的時候皇上會那般震怒?”
整場宴席上面多多少少都是有不少的問題暴露出來,就像左丞相和皇后魏氏的母族,還有不少人對仇墨虎視眈眈。
仇墨低下頭看了白雲兒一眼,將白雲兒的手捏的更緊了幾分。
“亂世,功臣就是那些出生入死的人。後來的到了盛世和平的年代,那些功臣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所有人都忌憚的人。”
仇墨看著白雲兒的側臉,只是輕聲提點的兩句。
白雲兒不傻,他相信她能明白。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宮門處仇墨將白雲兒扶上了馬車,交給了李源之後,自己衝著白雲兒笑了笑,說是有東西落在了宮道上。
“你家侯爺向來都是謹慎的人,怎麼今日會丟東西?”
白雲兒撩開車間狐疑的看了一眼仇墨的背影,轉過頭靜靜的看著李源。
“白姑娘你別這麼看著我,我一個跑腿兒的我哪裡知道這些?只是今日宮中人這麼多,想來來來往往,磕磕碰碰也是在所難免。”
李源輕聲說著,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幾分。
另一邊,仇墨剛進宮門,身後就多了一道視線。那視線給人的的感覺十分的熟悉,還沒有一丁半點的惡意。
說的是沒有惡意,可是也並不是善良。
仇墨回過頭時,正好看見了落在自己身後的慕容錦。
“見過二殿下。”
仇墨右手握成拳,輕輕的給慕容錦行了個簡易的常禮。
慕容錦的臉色隱藏在夜色裡,深沉而無法窺探。仇墨眼中的冷色宛如冰冷的池水,靜靜的看著慕容錦。
“逍遙侯而今,當真是春風得意。”
慕容錦淡淡的開口,毫無波瀾的聲音裡面多了幾分冷漠。
“陛下賜予,微臣也只能聽從。”
仇墨輕聲說著,直接將所有的髒水全部都潑到了慕容志身上。
慕容錦捏緊了自己手指,冷冷的看著仇墨。
“那本宮就不打擾侯爺帶嬌妻回家了。”
慕容錦忍著心裡的憤懣,甩著袖子直接離開了宮道。
仇墨靜靜的看著慕容錦離開,心裡的事情稍微放下了幾分。
白雲兒這才剛被許配給自己,慕容錦就已經心急難安了。
仇墨斂下眸子,轉過身離開宮道,重新回了馬車。
馬車裡,許是這宮宴讓人疲憊的很,白雲兒靠在馬車車窗上不小心睡著了。
仇墨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輕輕將白雲兒包了起來。
溫暖的披風剛一包上白雲兒,白雲兒就睜開了眼睛。
“回來了?到了嗎?”
白雲兒輕輕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著仇墨一臉的迷濛。
“還沒呢,你再睡會兒吧。”
仇墨溫聲說著,將白雲兒頭上最扎人金簪拔了下來,看著白雲兒靠在馬車邊上睡覺。遲疑了一小會,將白雲兒的頭輕輕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好好休息。”
仇墨溫聲說著,白雲兒臉一紅,抵不住濃厚的睏意,在仇墨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馬車緩慢的在大道上面行駛著,直到李源將馬車停下來的時候,仇墨看白雲兒已經睡熟了。
“侯爺。”
李源輕輕撩開車簾,正好看見仇墨將白雲兒小心翼翼的抱了起來。
“小些聲。”
仇墨輕聲說著,將白雲兒輕輕抱出了馬車。男人手腳輕柔而溫和,懷中像抱著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