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眼熟不眼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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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兒大俠打量了一眼,眉頭微蹙心裡有些無奈。

感情李源將鋪子給自己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惦記上了。

可是這公然在大街上佔用了自己的窩,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花榮見白雲兒四下不定的模樣,抬手便拍在了那店小二的肩膀上。

“哎喲。”

花榮力氣本來就大,這一巴掌下去估計店小二的肩膀都得疼個好幾天。那店小二驚醒之後狐疑的抬起頭來看了看白雲兒四個人,抬起手擦了擦自己嘴邊的口水,瞪了花榮一眼又趴了下去。

穆西語看著店小二這般態度,臉色都黑沉了幾分。

“你這店小二,還真是不懂禮儀。別人家都是求著人來買,怎麼就你家這般無禮?”

流水看著穆西語有些生氣的模樣,站在穆西語的身前攔著穆西語。京城裡面的人大多都深藏不露,也不知道眼前的店小二是不是尋常人。

“你這娘們兒怎的這般恬燥?想吃包子你去別家便是,我不做你的生意,怎麼你還舔著臉上來求著買呢?”

店小二一臉的不屑,冷冷的瞥了穆西語一眼,直接別過頭趴在桌子上睡覺。

白雲兒看著店小二這般桀驁不馴的樣子,皺著眉頭更加氣惱了幾分。

“花榮。”

白雲兒話音剛落,花榮便直接伸手劈向了店小二後頸,本以為那店小二隻是個尋常人。誰知道店小二撐著桌子直接閃過身,一腳直接反身踹中了花榮的手。

“你這女子,竟是有幾分實力。”

彼時,那店小二的眸光都泛著冷色。花榮沉下臉來,收回手後退了幾步。

“你既是有能力之人,為何要在此處隱姓埋名?隨手入了別人的麾下,都好過在這兒人人差使。”

花榮冷著聲音說著,目光裡面多了幾分威懾。這個店小二的氣息內斂,想必也是有身家的人。

“對啊,好過供人差使。可是你這模樣,又如何不是被差使的人?”

店小二臉上滿是嘲諷,坐在凳子上直接瞧著二郎腿冷冷的看了花榮一眼。

“看著姑娘還有幾分能力的份上,我便不同姑娘計較了。”

說罷,徑直坐在桌子上玩世不恭的喝了一口茶。

白雲兒額前的青筋都氣的冒了出來,她攥著衣袖,冷冷的看了那店小二一眼。

“將你家掌櫃的叫出來。”

“你既是來討論的,我為何要將掌櫃的拉出來?”

店小二目光不屑的看著白雲兒,上嘴唇微微的翹起,譏諷萬分。

“就憑我才是這家鋪子的主人!流水,速去逍遙侯府將李源給我叫過來。今日這件事情若是不能解決,我定要所有人吃不了兜著走!”

白雲兒冷著聲音說著,那店小二眼中更加嘲諷了一些。

“你才是這家鋪子的主人?說什麼笑話呢?我家掌櫃才是侯爺親命的主子,就你,一個尋常家的姑娘,不說手無縛雞之力。怕是都無法在我手下過上三招,我守著這鋪子這麼長時間以來,你倒是頭一個這般囂張的。”

那店小二冷笑一聲,從位置上直接站了起來。花榮看了那店小二一眼,直接擋在了白雲兒面前。

“看來姑娘這是勢必要保這樣的主子了?”

那店小二的眼中帶著幾抹兇光,花榮皺了皺眉,沒有開口。

“也罷,反正你我各為其主。看來今日一戰怕是必免不了了,請吧。在下反生,請賜教。”

那被稱為反生的店小二抬手便指了門外的空地,花榮有些遲疑的看了反生一眼,跟著反生一同呆在了空地上。

“請指點。”

花榮雙手抱拳,神情清冷。

花榮擅長的是速度的拿捏,流水已經去找李源了。穆西語牽著白雲兒的手,手心裡面都是滲透出來了不少的細汗。今日見花榮這般反常的模樣,看樣子似乎沒有太大的把握。

穆西語心裡十分的擔心,輕輕捏著白雲兒的手,臉上滿是緊張。

兩人很快便是戰在了一起,反生的速度和力度都處於中等的水平。可是花榮在麥香園裡面一直坐著農活,雖然力氣不是特別大,但是捉拿一個功夫不強的人還是有把握的。

反生見自己優勢不夠,直接用腰間將一把短匕取了下來。衝著花榮面門直接刺去,可花榮才剛轉過身來,還沒來的及轉身,那匕首便是迎面而來。

正當幾個人以為匕首便要刺中花榮的臉頰時,一隻手硬生生的將匕首接了下來。

殷紅的血順著匕首的形狀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了地上,李源臉色鐵青,抬手便一耳光扇在了反生的臉上。

反生直接被扇翻在地,嘴角滲透出了一絲血跡,那力度大的白雲兒鮮少見過。

李源這是生氣了,只見花榮落地看見李源手受傷了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你不會將那匕首直接彈開嗎?你就這麼直直的懟上去,不疼嗎?”

花榮看著李源手心一道血痕,聲音都多了幾分哽咽。

反生見李源過來了,一聲不吭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李護衛。”

“啪。”

又是一耳光直接甩在了反生臉上,花榮目光陰冷的看著他。反生臉上五個手指印,倒顯得反生更委屈了幾分。

“我諒你招數故意讓著你,你倒是滴水不漏想著將殺了我。”

花榮咬牙切齒的說著,心疼的看著李源的手狠狠的瞪著反生。

反生,反生之道。

若花榮沒有猜錯,這人應當是跟在蘇祁手下的大將。可是蘇祁調離了暗門過來服侍侯爺,反生便成了暗門一大首領。現在出來那便是侯爺將他安排了出來,沒想到出來竟是個沒帶腦子的玩意。

“你是……”

反生見花榮同李源十分的梳洗,一時間擰著眉頭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接受這個現象。

白雲兒靜靜的走上前來,將荷包裡面的地契緩緩的拿了出來。

“看見這地契上面的印章了嗎?眼熟不眼熟?”

反生一愣,瞥了那地契上面的印章,整張臉的血色都褪盡了。

“侯,侯爺的印章……”

反生腿腳一軟,直接跪在了白雲兒面前。

“小的不知姑娘是侯爺的人,多有得罪望姑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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