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那是我的傳家寶(1 / 1)
白雲兒和穆西語同時病倒的訊息很快就被白嬌娘知道了,白嬌娘帶著盧玉蓮,兩個人急急忙忙的朝著白雲兒的房間裡面趕了過來。
房間裡面燻了艾草,白嬌娘一進來便聞見了一股濃烈的艾草味。心尖尖的揪了起來,連忙走到白雲兒的窗前看了看。
見白雲兒呼吸平和沒有多大的事情以後,才在另一個床鋪那兒看了看穆西語。
“這都是怎麼了啊!這才剛來京城沒多長的時間,煙兒那麼好的小姑娘沒了,雲兒和西語也都病了。”
白嬌娘坐在兩張床之間,拿著帕子輕輕抹著眼淚。
“嬌姨不必擔憂,雲兒妹妹和西語妹吉人天相,自然是沒什麼事的。”
盧玉蓮溫聲寬慰著白嬌娘,誰知道白嬌娘一愣,連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白月兒那孩子呢?現在她姐姐都已經這樣了,怎麼也不過來看看?”
白嬌娘話音剛落,房間裡面一片寂靜。
仇墨從桌子上緩緩站了起來,輕輕看看白嬌娘一眼。
“我去叫吧,興許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仇墨輕聲說著,白嬌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能讓仇墨去了。
花榮跟在仇墨身後,一起離開了房間朝著白月兒的房間過去了。
仇墨不能進女子的閨房,他涼涼的瞥了花榮一眼,自己揹著身子看著院子裡的花草。
花榮冷著眸子徑直的推開了白月兒的房間門,誰知道白月兒剛將自己的腰帶勾開,渾身的衣衫緩緩落在了地上。
白皙的後背線條極為光滑,花榮看著白月兒的身子,眸光更加陰冷了幾分。
她輕輕後退一步合上了房間門,上前將白月兒的衣衫從地上撿起來,披在了白月兒的肩膀上。
“侯爺?”
花榮心裡一梗,眼中的冷冽更盛了幾分。
“小姐多慮了,穿上衣物跟我過去休息那邊,老夫人找你。”
白月兒一愣,急急忙忙回過頭來。剛想呵斥花榮。看見花榮那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睛,只能將快到嘴裡的話直接嚥了下去。
花榮是姐姐身邊最重要的丫鬟,不能動……
白月兒面上一紅,賭氣似的將身上的衣服穿了起來。花榮給白月兒穿上了衣衫,將衣衫上的繩子扯緊了些。
“花榮,你弄疼我了。”
白月兒眉頭微蹙,看著花榮的眼睛裡面也多了幾分不屑。
花榮手一頓,鬆了一些。
“主子的腰肢比小姐纖細,是花榮疏忽了。”
花榮話音剛落,白月兒呼吸一滯,狠狠地剜了花榮一眼。
明裡暗裡罵自己不如姐姐是嗎?那樣沒有一丁點肉感的腰肢,如何能讓侯爺滿意。
花榮簡單的給白月兒裝扮了一下,黃銅鏡裡面站起來純潔無比的白月兒。連花榮都不敢相信她會有這麼多的歪心思……
“好了,小姐長得同主子還真是相像。”
花榮看著黃銅鏡裡面的女子,面上滿是嘲諷。
只要是熟悉白雲兒的人,都能一眼將兩人識別出來。
白月兒雖然相貌同白雲兒相似,了畢竟是在白雲兒的庇護下長大的,眼中的稚氣未脫,做起事來也是虎頭蛇尾,沒什麼頭腦。
“自然是相像。”
白月兒頗為驕傲的摸了摸自己的髮髻,滿意的點點頭。
雖然她現在不太喜歡花榮,可花榮的能力也不錯。
等以後看看能不能將花榮在姐姐手裡要過來,在自己手下做事,那樣自己也能省不少的時間。
況且姐姐還有西語姐姐和流水,什麼都不差。多花榮一個不多,少花榮一個不少。
“那你日後,願意跟在我身邊做事嗎?”
白月兒抬起手摸著髮髻,滿意的瞧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擺弄了擺弄。
花榮手指微微一緊,緩緩的後退了幾步。
“小姐恕罪,花榮是侯爺賞賜給主子的,同主子生活了這麼多年。早已經不是能隨意分開的人,若是小姐需要護衛,侯爺自然會給小姐安排。”
花榮沉下聲音說著,連煙兒的保護她都發現不了,配再多的暗衛又有什麼用。
白月兒聽見花榮推辭,十分不滿意的扭過頭來。
“你和姐姐但是主僕情深,可姐姐與我血濃於水。我若是同她要,她會不給?”
白月兒冷哼一聲,將一根玉簪緩緩的插在了自己的頭上。
將所有東西置辦完,這才隨著花榮來了白雲兒的房間。
白雲兒的房間裡面還有穆西語,兩人這會兒才堪堪醒過來。
白雲兒喝了點水,哄著穆西語也喝了一些。白月兒這才姍姍來遲,看見房間裡面這麼重的艾草味,直接不舒服的皺起了眉頭。
“怎麼這麼大的艾草味,還不快點將窗子開啟透透氣。咦,娘?”
白月兒一走近這才看見白嬌娘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白月兒斂下眸子站在白嬌娘面前。
“你不知道你兩個姐姐都得了風寒嗎?剛燻好的艾草你還要開窗?”
白嬌娘看著白月兒一幅濃妝豔抹的模樣,一時間氣不打一出來。直接扯著白月兒的手腕將白月兒拽了過來,剛拽過來,白嬌娘眉頭一擰,直接將白月兒的衣袖扯了上來。
“鐲子呢?那可是我的傳家寶!總共才一對,你和雲兒一人一隻。雲兒都還戴在手上,你的哪兒去了!”
白嬌娘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尖細了起來,抓著白月兒的手腕的力氣也大了幾分。
“娘,我不過是取下來放在了匣子裡面罷了。”
白月兒面色一白,輕輕掙扎著自己的手腕。
“匣子裡面?平日裡沒見你取下來過,怎麼今日就去下來了。你給我回去,將匣子取過來。今日若是看不到這隻鐲子,你就別想再認我這個娘!”
那鐲子是用昂貴的暖玉做成,本想著作為兩個女兒的嫁妝。後來白雲兒越來越有出息,自己也就放下心來,將鐲子提前給兩姐妹戴上了。
沒想到,沒想到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月兒竟是將鐲子弄丟了。這鐲子當年她拙荊見肘的時候都沒捨得賣,而今沒了,她自然急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