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兩位夫人(1 / 1)
魚清玄溫聲說著,恭敬的模樣很快就讓白月兒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從來沒有被人這般的重視和服侍過,白月兒幾乎是在魚清玄委曲求全彎下身子服侍的時候,就被魚清玄俘虜了。
李英面無表情的跟著魚清玄,而魚清玄卻彎著腰拖著白月兒的手心,一小步一小步的送到了逍遙侯府門口。
蘇祁守在門口,看見門外的白月兒時臉上滿是瞭然。可看著她身後的李英和魚清玄,一時間嚇得差點落在了地上。
“驃騎將軍,魚二小姐。”
蘇祁冷著聲音從門前落下,手中拿著佩劍給李英行禮。
李英面無表情的擺擺手,看著白月兒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蘇祁滿臉的訝異,抬起頭來又忍不住的多看了李英兩眼。
“我們是被白姑娘邀請過來的,怎麼,不歡迎?”
魚清玄溫和的笑了笑,臉上牽扯的一抹難看的笑意,幾滴汗水在額前都快掉了下來。
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魚家心尖尖上的寶貝,何曾服侍過別人?
一個白家不入流的小姑娘就敢對著她頤指氣使,她倒是要看看,白雲兒是個什麼交代。
“如何會不歡迎,二小姐許長的時間都盼不過來。而今過來了,自當是要好禮相待,請進。”
蘇祁溫聲開口,輕輕彎著腰將兩人請了進來。
魚清玄冷笑一聲,跟著李英的身後走進了逍遙侯府。
侯府裡,流水一早便去稟報了仇墨。仇墨放下手中的筆,起身去了前堂。
白雲兒喝穆西語才醒過來不久,剛吃了點清粥。
流水已經將李英和魚清玄迎了進來,奉上了茶水。
逍遙侯府中大大小小成親的東西已經開始置辦了,李英看著前堂裡面的紫字。呼吸都感覺到了疼痛……
仇墨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白月兒在院子裡面坐著。小臉看著仇墨,臉色一紅,連忙低下了頭。
李英聽見腳步聲,急急忙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杏眼靜靜的看著仇墨,起身現在前堂裡面等著仇墨朝著自己走過來。
魚清玄看見李英的手背有一大塊被水燙傷了,連忙拿著帕子牽住了李英的手。
“李英,你看看你,不就是侯爺來了嗎?你竟將自己燙著了。”
魚清玄佯裝惱怒的說著,拿著帕子將李英的右手繫了起來,斂下眸子看著仇墨腳步穩健的走到了上位,心中更加多了幾分厭惡。
“侯爺府中的下人還真是有些意思,這茶這般燙,莫不故意要將李英燙著的?”
魚清玄冷著聲音說著,上前一步站在了李英前面,原本嬌媚的眼睛裡面滿是尖銳。
“蘇祁,傳大夫。”
仇墨面不改色的將自己身旁的茶拿起來輕輕喝了一口,又隨意的放下。
“是。”
蘇祁點頭,便直接出門去找大夫。魚清玄眉頭微蹙,顯然不知道仇墨竟然完全不管李英受沒受傷。
“今日我們過來。只不過是為了將白姑娘的妹妹帶過來。沒想到侯爺拿了聖旨,竟是要娶一對姐妹花。”
魚清玄看著仇墨十分自然的目光,心裡更是厭惡了幾分。不過是一個逍遙侯罷了,裝模作樣。若是沒有仇家歷代的豐功偉績,哪裡輪得到他仇墨來坐這個逍遙侯的位置。
“所以魚二小姐是來祝賀我的嗎?”
仇墨冷著聲音,摩挲著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陰冷的目光落在了魚清玄的身上。
仇墨話音剛落,魚清玄還沒來得及說話。背後就伸出來一雙手,直接抓住了魚清玄的肩膀,緩緩的站在了魚清玄面前。
李英低著頭,微微有些長的髮絲將眼睛都擋住了。魚清玄咬咬嘴唇,瞪了一眼李英的後背。
“你方才沒有回絕清玄的話。”
李英輕聲說著,話語裡面滿是哽咽。仇墨看了一眼身旁溫和了些許的茶杯,將杯子重新拿了起來。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你歡喜白雲兒便罷,好歹白雲兒是麥香園的掌櫃。有一手好廚藝能得你歡心,我就算再不甘也只能認清這個事實。可仇墨,我跟在你身邊五年,五年!為什麼我的五年連一個在你身邊出現沒幾天的丫頭都比不上!都比不上!”
李英說到最後,整個人都咆哮了出來。
通紅的眼眶裡面滿是委屈,魚清玄從來沒見過這般暴怒的李英。她縮了縮自己的步子,輕輕後退了幾步。
李源看著李英的模樣,心裡也想一塊大石頭壓住了一般。
他跟在侯爺身邊許長時間,自然是再清楚不過這五年的時間,李英是如何從一個仇墨看不起的嬌生慣養的小姐變成威名赫赫的驃騎將軍。
每一點每一滴都是為了仇墨,都是為了能夠配的上仇墨。
可沒想到最後,仇墨壓根沒想娶能夠配的上自己的女人。
“來人,送客。”
仇墨從位置上站起來,將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冷冷的看了李英一眼,轉身就朝著後庭走過去。
“不準走!你今日非得給我一個交代!”
李英麻利的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一把短刀,朝著仇墨刺了過去。
仇墨反身一腳踹中了李英的手腕,一掌結結實實的拍在了李英的右肩。
李英整個人都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前堂的地上。
“偷襲侯爵,李英,你該知道你是什麼懲罰。”
仇墨冷冷的瞥了李英一眼,甩了甩自己的衣袖,直接進了後庭。
魚清玄慌慌張張的李英扶著做起來,還沒等說話,就看見李英嘴角滲透出了血跡。
“噗。”
一口心頭血直接噴在了地上,李英看著那殷紅的血跡。捂緊了自己的心臟,眼睛裡面緩緩的掉出了幾滴眼淚。
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後庭裡,仇墨反覆想著魚清玄的話,眯著眼睛站定在了院子裡面。
“來人。”
“屬下在。”
一個暗衛直接從暗處躍出來跪在了地上,右手拿著劍抵著地面,低著頭聽著仇墨的吩咐。
“將今日的事情都打聽清楚。”
若是魚清玄信口開河,他不介意撕爛了這女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