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下月初一(1 / 1)
那紙上直白的寫著下月初一的各類事情,算來也是個黃道吉日。
白嬌娘看了看上面的註解,這才放心的點點頭。
“你二人八字還未合婚,不如改日我拿了八字去道館好好看看。”
自己的女兒出嫁,該走的形式還是要走的。
仇墨本不太信任這些東西,可是看著白嬌娘為白雲兒置辦東西似乎十分的高興,只能由著白嬌娘去了。
“那老夫人出去的時候,帶著花榮和李源一同出去吧。京城地域太大,難免有個照應。”
仇墨輕聲開口,手指輕輕摩挲了片刻,又抬起頭來。
“即是這般,日子便算定下來了。我自幼父母陣亡,許多事情,還要勞煩老夫人多多安置。”
白嬌娘聽見仇墨這麼重要的話,小心翼翼將自己手中的紙疊起來放進了懷中。
“侯爺這說的哪裡的話,下月初一之後便是一家人了。雲兒同我一樣倔強了這麼多年,能有侯爺的照顧,自然是她的福氣。”
白嬌娘輕聲說完,臉上都是掩不住的喜色。
將所有的事情瞭解完,白嬌娘也安了心,這才辭別了仇墨,一個人回了院子。
傍晚,蘇祁帶著人急急忙忙的從外面回了府,臉色焦急臉頰邊全是汗珠。
所有人都分散開來休整,蘇祁直接去了仇墨的書房,看著仇墨在那兒聚精會神的臨摹著一副字帖。
“侯爺……”
蘇祁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目光復雜的看著仇墨。他半跪下來,右手的長劍尖峰抵住了地面。
“先前侯爺派人徹查的事情有了苗頭。”
仇墨將最後一筆勾完,看著上面一個筆鋒蒼勁有力的“忍”字,仇墨微微點點頭,將東西放在了一邊。
“這苗頭,不是個好苗頭吧。”
仇墨冷著聲音,抬起頭來靜靜的看了蘇祁一眼。
蘇祁低下頭,艱難的點點頭。
“小的查到那殺手的主子是二殿下……”
蘇祁有些為難的說著,仇墨眸光一暗,沒有吱聲。
他從沒想過慕容錦會對白雲兒出手,哪怕那個不小心被頂替上去的人是白月兒。可兩人終究是長了一模一樣的臉。
慕容錦……為什麼會是他?因愛生恨?不太可能……
皇宮大院裡面的男人哪一個不是見一個愛一個,即便是現在慕容錦對白雲兒念念不忘。他日也會有個女人讓慕容錦覺得那是滿目星河……
“繼續查。”
背後的人扯的越多,資訊量就越多……
仇墨冷著聲音吩咐完,又多看了蘇祁一眼。
“你派人下去打點件事。”
“啊?”
蘇祁一愣。抬起頭來看了仇墨一眼。侯爺向來都是大事才會吩咐他,怎麼……
“將京城所有的道觀全部暗中查訪一遍,打探好老夫人要去的道觀。該安排上的事情,你明白。”
仇墨瞥了蘇祁一眼,蘇祁立馬心領神會。
侯爺向來都是不相信這些東西的,怎麼突然想要去查訪道觀了?
蘇祁撇撇嘴,聽了仇墨的話直接離開去找李源了。
李源這幾天正巧想著在打點一些禮物送給花榮,這看見蘇祁一臉迷茫的從仇墨的房間裡面出來,當即就皺了皺眉。
“李源,侯爺讓我去查訪京城裡面的道觀……侯爺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吩咐,莫不是京城裡面有什麼人藏在道觀裡面?”
蘇祁輕聲說著,李源拿著竹板直接衝著蘇祁的頭頂就拍了上去。蘇祁閃身一躲,頗為嫌棄的看了李源一眼。
“你懂什麼,咱府中都開始張燈結綵了?你還不清楚?這幾日想必老夫人和侯爺要了侯爺和雲兒姑娘的八字,準備去道觀裡面合婚。”
李源輕輕搖搖頭,看著蘇祁一臉的倔強,翻了個白眼拿著自己的竹板繼續坐在石頭上休息。
這從沒見過侯爺還會有安排人去道觀的時候,這若不是為了雲兒姑娘。只怕是他這次為了雲兒姑娘,豁出去了。
“合婚?”
蘇祁眼睛一亮,衝著李源擠擠眼睛。
“要不咱們也去?”
李源一驚,手中的竹板差點落在了地上。
“不不不,大哥。我還年輕,我覺得我還是可以找到媳婦兒的。你看我和花榮多好,是吧。你若是有斷袖之癖你去看看許逸,那個傢伙細小細小的樣子一看就不是的好人。”
李源急急忙忙將許逸塞給了蘇祁,自己拿著竹板跑進了花榮的院子裡面。
蘇祁摸了摸鼻尖,一臉呆愣的看著李源跟逃命一樣的跑了。
誰特孃的有斷袖之癖!有斷袖之癖也不跟許逸那傢伙在一塊兒!
蘇祁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他不過是想跟李源一起去道觀裡面罷了。沒準還能悄悄的看看自己跟西語……
李源這個沒長腦殼的……
蘇祁長嘆一口氣,交友不慎啊!
侯府裡面所有人得知了侯爺和白雲二成親的日子在下學初一,這還有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所有的東西都要備齊,白嬌娘第二天清早就把白月兒從被子裡面拖了出來,兩母女在花榮和李源的帶領下去了道觀。
“娘,這麼早,為何不下午去?”
白月兒看著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身上厚重的衣裳,後背都有些燥熱。她一雙眼睛四處看著,斂下眸子遮住了眼睛裡面的不耐。
“你哪知道,下午去既顯得沒有誠意。而且人又多,我昨日晚上剛好查過黃曆了。今日剛好適合來合婚,你說今天人會不會很多。”
通往京城最大道觀的人還是比較多的,花榮和李源兩個人護著兩母女好不容易進了道觀。
白嬌娘點燃了幾根香跪在正殿前,虔誠的拜了拜。
“慈航道人,今日我是來給女兒合婚的。我女兒吃了這麼多的苦,而今好不容易有個歡喜的人,道人可一定要幫幫忙。”
白嬌娘嘴裡呢喃著,白月兒心中不是滋味。咬咬嘴唇跟在白嬌娘身後拜著,白嬌娘十分緊張的拿著東西去找道士了。花榮跟在白月兒身後去抽籤,一個沒注意,又是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