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昏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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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兒看著仇墨在雪地裡面舞劍,臉上的笑容都多了幾分起來。

幽州城難免會十分的大,能同仇墨在幽州城好好的休息休息,自然也是好的。

白雲兒正想著就看見仇墨的手腕忽然扭了一下,手中的劍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咳咳咳。”

仇墨使勁的咳嗽了起來,白雲兒眼睛一紅,連忙上前扶住了仇墨。

仇墨的臉色十分的蒼白,衝著白雲兒微微一笑。

“勞夫人費心了,身體還是弱了些,竟是提劍都有些不穩了。”

仇墨輕聲開口,話語裡面滿是無奈。

白雲兒輕輕搖搖頭,連忙抬手將仇墨的鬢角撫摸了幾分。

“莫要說這些,前面便是幽州城。等到了客棧,我便去藥堂請最好的大夫來。等你在幽州城養好了病,我們再起身去漳州。”

白雲兒溫聲開口,連忙讓李源過來將仇墨扶上了馬車。

幾個人吃飽喝足,將路上的東西都收拾了收拾。連忙趕著馬車朝著幽州城進發,索性幽州城離他們所在的地方並不是太遠。天黑之前就能到達,到時候給仇墨評個大夫,熬煮一些湯藥沒準就能好。

白雲兒心裡想著,不經有些納悶。

對自己來說僅僅是個不大不小的風寒,竟然都能讓仇墨虛弱成這個樣子。

鑰匙能鑽研鑽研中醫藥方,給仇墨做一副藥出來就好了。

白雲兒輕輕皺了皺眉頭,花榮正巧撩開車簾看的時候,見白雲兒的愁容,忍不住輕聲開口問了一聲。

“主子不必擔憂,將軍不過是著涼罷了,這風寒來的也快,去的也快。將軍的身子素來康健,定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花榮輕聲開口說著,一個路上的石頭忽然之間的絆了一下車輪。

白雲兒的頭重重的撞到了馬車的車壁上,她捂緊了頭,吃疼的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恍惚的仇墨。

“怎麼了?”

“夫人,有個石頭卡住車輪子了。”

李源皺著眉頭,看著那剛好卡在車輪子前的石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白雲兒冷著臉,一把將車簾拉開,自己跳下馬車來。

“不就是塊石頭嗎?花榮,將先前從樹林子裡面撿的那塊木板拿過來。”

白雲兒輕聲說著,花榮一愣,連忙走到了白雲兒的身邊。

“主子,那塊木板你不是說看著面相好,想留著做個小桌子嗎?”

花榮溫聲說著,瞥了李源一眼。

別人家的主子都是覺得啥沒用開始往外面扔,可她的主子,看見啥有用,就往家裡撿。

現在自己的窩隨著在動,就撿回來墊馬車裡。

花榮看著白雲兒大義鼎然的模樣,輕輕搖搖頭,連忙回到馬車邊,將木板從車底扣下來。

整根馬車被白雲兒指揮著後退了兩步,白雲兒將手中的木板墊在了那尖銳的石頭上。讓李源趕著馬從木板上直接軋了過去,馬車從上過去,木板也被軋成了兩塊。

“花榮!”

白雲兒瞥了花榮一眼,花榮連忙屁顛屁顛的跑回來。

“屬下在。”

“將東西撿回來。”

白雲兒輕聲開口,轉身就爬上了馬車。

花榮將木板撿回來,在手中掂量了掂量。這木板泥濘不堪,主子還要它作甚?

“夫人,這東西,還能做什麼?”

“給將軍做雙筷子。”

馬車裡傳來了白雲兒幽幽揚揚又十分慵懶的聲音,花榮連忙閉緊了嘴巴,將自己懷中的一張沒用的紙張拿了出來,在破碎的木板上輕輕蹭了蹭,將木板從新放進了馬車底下。

索性李源對趕車的力氣大了幾分,一路上那馬兒拼命的跑。竟是在日落時分就到了幽州城,熙熙攘攘的人群還有不少吵鬧的聲音。

白雲兒撩開車簾的時候,看了看周圍的人。來來往往的人都是忙忙碌碌,極少有人會將目光放在白雲兒伸出來的腦殼上。

“主子,幽州城……”

花榮剛想出聲提醒,誰知道白雲兒抬了抬手,示意花榮別再開口。

“去客棧,用最好的房間。請好大夫……”

白雲兒斂下眸子,將車窗簾緩緩的放下,抿著嘴唇沒有再說話。

馬車裡,仇墨不知道什麼時候陷入昏迷。白雲兒每每拿著手背去探溫度的時候,都是滾燙的一片。

發燒了……

白雲兒臉色十分的難看,隨口催促了李源幾句。李源直接將馬車停在了客棧門口,拿著銀票開了兩件房間,急急忙忙的揹著仇墨進了客棧。

花榮四處去找大夫,馬車被客棧裡面的小二安置好,白雲兒打發僕人燒了熱水,將仇墨身上的衣服扒的乾乾淨淨,試了試水溫,將仇墨扔進了澡盆子裡面泡著。

放那個垂垂老矣的大夫來的時候,白雲兒已經將仇墨的身子擦乾。穿上了潔白的裡衣,讓李源將人放在了床上。

“這兒這兒。”

白雲兒絲毫不見外,直接將那老人拖到了仇墨的窗前,讓看著把脈。

那老大夫看見仇墨的模樣,臉色一驚,眸光裡面都是多了幾分訝異。連忙將衣袖裡面的帕子拿了出來,放在了仇墨的手腕上。

“姑娘不是本地人吧,這位,可是你的丈夫?”

那老大夫饒有興致的問著,白雲兒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花榮在一旁皺著眉頭,看著白雲兒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把完脈,那老大夫撐開仇墨的眼珠子輕輕看了看。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隨意這才站起身來。

“並無大事,只不過是感染了風寒。休息幾日便罷,你且隨我來,熬製的藥房,我得親自教教你。”

那老大夫啞著嗓子說著,白雲兒抬起頭來看了看花榮,跟著那老大夫下樓去了後院的廚房。

花榮生怕白月兒被拐跑了,連忙也跟了上去,誰知道那老大夫讓小二去抓藥。自己帶著白雲兒,清洗藥罐子,添上了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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