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我就單純看不慣你這人(1 / 1)
那人看著白雲兒又安然無恙的躺下,眉目之間多了幾分詫異。
“你不想出去?”
白雲兒嗤笑一聲,不屑的看了那人一眼。
“你我之間連一絲情分都算不上,帶我出去我也只能回饋你幾兩銀子。為奴為婢,本姑娘還真做不到。看樣子大爺你也不像是缺少奴婢的人,何苦說這話來埋汰我呢?”
說完,徑直的翻了個身,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那人目光陰鷙,冷冷的看了白雲兒一眼。
“你會後悔的。”
後悔?她從來都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白雲兒沒好氣的在心裡嘟囔了這兩句話,沒多會兒就沉沉睡去。
白雲兒被關在死牢的一個晚上,仇墨已經將幽州城所有的暗門子弟全部集結了起來。
李源被所有人團團的圍住,看著最中間的仇墨掛著的一幅畫,那副畫上分女子有著一雙靈動的眸子,一身暖色的衣衫寸的整個人都十分的明朗。
“門主,這位是門主夫人?”
所有人中只有那個店小二是個話癆,看著畫像上面的女子明豔又靚麗,一瞬間不免有些看呆了。
“是。”
仇墨輕輕顎首,冷冽的面具下微微有幾分幽怨。
“找回夫人是首要任務,另外,就是殺了賈順。”
“殺了賈順?”
那店小二的瞳孔微微一縮,臉色都有些蒼白了起來。
“可是賈順在幽州城並沒有大的動作。”
“他是東秦的奸細。”
李源臉色微沉,心中不喜。能夠讓幽州城的人都覺得城主沒問題的人,怕是賈順真正精妙的地方。
“東秦的奸細!”
李源的一句話直接將所有人的心思都炸開了,所有人都跪下了來。
“屬下沒能及時查出事情,還請門主降罪。”
仇墨靜靜的坐在凳子上,看著案臺上的文卷,一聲不吭。
“今日的事情,沒有下次。”
仇墨輕聲說著,臉色有些冷冽。店小二心中一驚,臉上有幾分苦笑。
在幽州城的訊息都是自己打探的,只怕是現在出了差池,門主定然不會放過自己。
“門主,幽州城的訊息,是屬下一人所取。”
店小二低下頭,眼眶微紅。
“你是誰。”
仇墨漫不經心的把玩著自己手中的墨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屬下肖祭,進入暗門十年有餘。”
肖祭輕聲說著,話語裡面都有幾分顫抖。
十年有餘還如此這般的浮躁,仇墨的視線落在肖祭的身上,目光只不過是輕輕打量了他幾眼,就讓肖祭渾身涼了一半。
“你不該問。”
仇墨緩緩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冷冷的看了肖祭一眼。
“明日清晨,我要城主府,一人不留。”
擲地有聲額的話語,還有剛毅的背影,不容任何人有任何的質疑。
李源跟著仇墨離開,看著仇墨依舊不甚高興,忍不住輕聲開口問了一句。
“門主,可是夫人的下落還沒查明。此番這般急切的動手,是不是太過倉促?”
仇墨站在院子裡面,輕輕的回過頭來,靜靜的看了李源一眼。
“她的下落已經查到了。”
這麼快?
李源一愣,心裡不由得有些發怵,能夠這麼快就查到白雲兒的地方,仇墨身邊的人,太可怕了。
天色才有幾分矇矇亮,白雲兒輕輕睜開眼睛,百無聊奈的看了看周圍。
昨夜也不知道是誰吹滅了燭燈,這會兒看東西都看不清。
白雲兒從床上爬起來,輕輕伸了伸懶腰。眨巴著一雙眼睛朝著外面看著,誰知道欄杆外面忽然冒出來一張人臉。
白雲兒心裡微微一顫,嚇的連忙後退了好幾步。
“主子。”
熟悉的聲音裡面多了一絲欣喜,白雲兒這才發現是花榮。
“我在,我在。”
白雲兒急急忙忙的爬到了欄杆邊上,看著花榮的安心的眼神,忽的鼻尖就酸了。
“我終於找到你了。”
花榮輕輕抽了抽鼻子,剛準備拿著刀將銅鎖砍斷,誰知道白雲兒伸出手一把將花榮頭上的髮簪扯了過來。
“主子?”
花榮的頭髮當即散亂了下來,花榮看著白雲兒的臉色,一時間沒明白白雲兒的意思。
“用刀劍難免會招來人。”
白雲兒輕聲說著,那些花榮的髮簪,戳進孔中,沒兩下就將銅鎖開啟了來。
“吧嗒”聲,銅鎖被開啟了。可那開鎖的聲音將另一邊的那個人吵醒了,他睜開眼睛就看見白雲兒推開了牢房門,雙手直接掙脫了鐵錮,從十字架上衝到了牢房門口。
“帶我一起出去。”
那人的目光中滿是猩紅,死死的看著白雲兒。
“為奴為婢?”
白雲兒聽到動靜,咧開嘴忽的看了那人一眼。
“……”
那人深深的看了白雲兒一眼,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一般,輕輕的點點頭。
“我答應你。”
“開。”
白雲兒嚕嚕嘴,花榮連忙上前將銅鎖斬斷,兩個武功深厚的人直接帶著白雲兒離開了牢房。
那牢房地處十分的偏遠,花榮帶了帕子,將白雲兒的眼睛蒙上,讓白雲兒微微適應了一下外面的光亮。
陽光溫柔,微風不燥。白雲兒靜靜的看著周圍的一切,轉過身來,卻已經不見隨著出來的那人。
花榮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白雲兒,主僕兩人都嘆了一口氣。
“仇墨呢?”
“門主在安排事情。”
花榮長話短說的說著,白雲兒步子一頓,忍不住回頭看了花榮兩眼。
“安排事情?”
有什麼事情比她的生死還要重要嗎?
“你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白雲兒停下步子輕聲問道,轉過頭看著自己走出來的那個像是茅房一樣的東西,皺著眉頭有些躊躇。
“跟著馬車一起過來的,先主子一步進了地牢。藏在那個女人的牢房裡……”
花榮冷著聲音說著,拉著白雲兒離開這處地方。
“門主先前有命令過我,不得離開主子半步。若是沒找到主子,花榮回去也會沒命。我進牢房的時候,那女人已經死了。”
死了?
白雲兒面上一驚,腳下的步子不由得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