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該來的不來(1 / 1)
要不明日出門看看,在城主府的周圍找一塊相對孤僻的小地盤?
白雲兒託著下巴,看著一個人影緩緩的朝著窗臺這邊靠了過來。花榮看的時候,便是知道門主回來看夫人,這幾日夫人哪兒都沒去,一心惦記著菜園子。
門主也是怕夫人會無趣,這才偶爾會回來兩趟看看夫人。
誰知道這都託著下巴走到窗戶邊上了,夫人還沒有從神遊裡面走出來。
白雲兒只看見一個長得十分熟悉又十分好看的人漸漸的靠近自己,一雙帶著笑意的眸子靜靜的對著自己的眼睛,一時間白雲兒靜靜的看著那雙眸子漸漸的恍惚了起來。
“嘿,帥哥,咱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白雲兒眨巴著一雙透亮的眼睛,可是那眼睛裡面只有調侃的意味,並沒有對仇墨的心思。
仇墨心中一驚,佯裝鎮定輕輕湊到白雲兒面前,溫熱滾燙的呼吸一下子全部砸在了白雲兒臉上。白雲兒一懵,還沒來的及清醒過來,就看見仇墨的嘴角微微一彎,那清朗又好聽的聲音便直接在白雲兒的耳邊炸開了來。
“夫人,我們天天都在見面,你還想見到誰?”
白雲兒腦袋直接一宕機,忽的一下子有開機了。她猛得抬起頭來,瞳孔的距離漸漸的拉了回來,一下子變看清楚了窗臺面前正皮笑肉不笑看著自己的,微微有幾分暗淡的眼睛恨不得直接將白雲人拆吞入腹。
這小丫頭一天天的在想些什麼,一會兒東一會兒西。
“不,我這不是太想你了嘛。”
白雲人咧開嘴輕輕一笑,衝著仇墨拋了個媚眼。
仇墨擺擺手,白雲兒連忙將位置讓了出來,便看見仇墨撐著窗臺縱身一躍直接從窗戶外面鑽了進來。
花榮很有眼色的離開了房間,白雲兒看著仇墨一身的灰塵,想裝出一副欣喜的樣子,但是又沒有辦法提起神來。
在一個地方待久了,總會生出一些小毛病,白雲兒想出去看看,但是又不知道該去哪兒。
海城的地域不大,但是又不少地方都是被逃亡的難民給佔領了。再加上海城這邊的經濟並不發達,可以說是整個漳州最好的地方。但是根本沒有人願意來……
沒有人,就代表發展不起來,饒是白雲兒鬼點子再多,也經不住沒有人來這兒。
畢竟羊毛出在羊身上,沒有好的經商環境,白雲兒也沒有辦法撈到錢。
正想著,仇墨將一份文書交到了白雲兒的手中。
“什麼東西?”
白雲兒順手接了過來,眨巴著眼睛直接將文書開啟了來,那文書上密密麻麻的字,白雲兒也沒什麼興趣看。直接將東西翻到了最後一頁,看見了一個印章,還有最簡潔的一段話。
“魚以沫,要來漳州?”
白雲兒難能可貴的將所有的文字都讀通順,然後眨巴著眼睛看了看仇墨。
她記得魚以沫在京城算是被皇上器重的臣子,怎麼會忽然之間要來這鳥不拉屎的漳州?
“是。”
仇墨將白雲兒面前的清茶緩緩的拿起來,微微的抿了一口,又將茶杯緩緩的放下。
“按理來說魚以沫不可能回來漳州,但是我殺了賈順,而魚以沫是為賈順聲討的第一人。但是賈順通敵叛國的罪名已經是鐵證如山,所以新皇便直接將魚以沫派了過來。”
仇墨輕聲說著,抬眸靜靜的看了白雲兒一眼。
若是其他的臣子還是好說,但是這魚以沫當初看著就不像是好人。更別提在仇墨殺了賈順之後,還成為了仇墨的頂頭上司。
這新皇還真是有點意思,若是說魚以沫身為大理寺少卿能以身作側,那還能讓人有幾分敬佩;可是明知道魚以沫同仇墨結了樑子還要將人派過來,這不明擺著是要搞仇墨嗎?
白雲兒有些生氣的將文書扔在了桌子上,瞪著一雙眸子看著仇墨。仇墨略顯溫和的面容在白雲兒的眼睛裡面多了幾分煙火氣息,白雲兒輕輕眨眨眼睛,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既然來都要來,也沒什麼好怕的。”
“我沒有怕。”
仇墨輕輕摩挲著自己的手指,頗為認真的抬起頭來,看著白雲兒的眼睛,緩緩的搖搖頭。
“我只是怕你將魚以沫玩死。”
……
白雲兒剛浮到嘴邊安慰的話,直接嚥了下去。
她這麼一個善良可愛的姑娘,怎麼可能會玩死魚以沫。
她現在只是想賺錢而已,魚以沫啥的,都是小事,都是小事……
白雲兒正想著,看見仇墨臉上隱約之間有些不能言說的擔憂。白雲兒想問,但是怎麼也沒辦法開口。
如果她是能夠分擔的那個人,定然也是可以為仇墨解除憂患的那個人。
但是他沒有……她似乎也不是……
沒過多長時間,魚以沫帶著一眾護衛日夜兼程的到了漳州。
才剛入漳州境內,魚以沫和一眾護衛便是被人圍了起來。
那些人的身上都是破破爛爛的衣裳,手中參差不齊的拿著的都是木棒和柴刀。魚以沫抓緊了手中的韁繩,直勾勾的看著圍住自己的人,眉頭不經意之間輕輕皺了皺。
“你們是漳州的百姓。”
魚以沫捏緊了自己手中的韁繩,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圍繞了一圈,最後緩緩的落了下來。為首的男人長得十分粗獷,一看便是所有人裡面的主心骨。
“少爺,我們替您開路。”
魚以沫身邊的侍衛直接將劍抽露出來,臉上不耐的表情瞥了地上的百姓一眼,長劍上面滿是寒光。
“不可。”
“少爺!”
魚以沫伸出手將自己身邊的侍衛攔了下來,冷著臉看著地上的那粗獷男子。
“你想要什麼?銀子,還是吃的?”
魚以沫知道眼前的百姓興許是海城原先的居民,若是逼不得已落到這樣的地步,幫一幫也無妨。
但若是不識好歹,殺了便殺了。
“要,糧食。”
那男人一看所有人抽出來的長劍,就知道這位紅馬上面的男子不是好惹的主兒。可是自己既然已經將人攔了下來,也沒有說中途放人的道理。
“給他。”
魚以沫漫不經心的扭過頭,看著自己身旁的護衛將自己腰上的乾糧全部取了下來,扔進了男子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