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架空(1 / 1)
姚程微微一愣,連忙抿著嘴唇低下頭來。
“是是是,怨我多嘴了些。”
姚程輕聲說著,隨著福來的步子走出了宅院,便看見福來輕輕的關上了宅院的大門。
姚程斂下眸子回想著魚以沫的臉色,一時間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看了一眼天色,急急忙忙又朝著自己的府中跑了過去。
“這鬼天氣,一言不合就要下雨了。”
姚程嘟囔著,一雙眸子看著大道,連忙拽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花榮將院子裡的衣服都收了進來,看了一眼黑沉的天色。
“快來幾個人將院子裡曬的黍米搬進去,要下雨了!”
花榮高聲喊著,話音還沒落,就看見幾個侍衛模樣的人將墊在底下的麻布一卷,將黍米全部扛了起來。
“花榮姑娘,這事兒用不了多長時間。”
那侍衛臉上露著幾分笑意,花榮瞥了他一眼,抱著手中的衣物就進了內堂。
“二姑娘,快要下雨了。”
花榮瞧見穆西語捧著簸箕裡的花瓣,眨巴著眼睛提醒道。
“這花瓣還得曬幾天,這雨下下來,只不定過幾日才能再曬。”
穆西語嘆了一口氣,海城的天氣也真是奇怪,好不容易清朗了幾天,這又突然要下雨了。
花榮剛將屋內的東西放好,一回頭,那豆大的雨點子便落了下來。
一顆一顆的砸在侍衛的腦瓜子上,穆西語還衝著一陣樂呵。
白雲兒碰巧在屋內休息,被那轟隆的沒聲音一下子驚醒,連忙甩開被子坐了起來。
“花榮,花榮。快去看看種的黍米,那些黍米都不能泡在水中,這若是被淹死了,可就完了!”
白雲兒一把抓過自己身上的斗篷,就要衝出去。
“主子,門主已經派人過去了,莫要擔心,這些黍米都是臨城運過來的藥米,應當是沒事的。”
花榮看著白雲兒就要衝出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白雲兒的後腰,將白雲兒整個人都摟進了懷中。
“藥米?”
白雲兒微微一愣,回過頭來看了花榮一眼。
“是啊,這些黍米是臨城的百姓種植的。原本全部都是黍米,誰知道有個百姓說自己家的藥米很香,就給拿了過來。那些藥米是水性藥草同黍米交合之後的東西,想必應當是沒事的。”
花榮輕聲說著,看著白雲兒的目光有幾分躲閃。
“你早知道是藥米為什麼不告訴我?”
白雲兒看著花榮的模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花榮。
雖然這算是立了功,可白雲兒總覺得花榮似乎藏的小心思太多了。
“因為藥米的價格低,購買東西已經超過了當初的預算。花榮自作主張沒有告訴主子,還請主子降罪。”
花榮連忙跪了下來,低著頭不敢看白雲兒的眼睛。
“你知道錯了就好,凡事多加報備,於你於我都好。”
白雲兒輕聲說著,將身上的斗篷摟緊了幾分,才忽然覺得有些涼意。
外邊的雨下的大了些,白雲兒斂下眸子緩緩的回過頭。一隻腳輕輕踏進了房間門,又轉過頭來。
“你同李源的婚事也該辦下來了,等這次黍米夏季收割了。你和西語的婚事,就都置辦了吧。”
白雲兒溫聲開口,花榮的目光微微一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來。
“多謝主子成全。”
“不是我成全不成全,緣分決定的事情,我哪裡能夠勉強。”
白雲兒喃喃低語的說完,轉過頭進了房間。
這幾日海城的氣候太過於風平浪靜,只怕是大風大浪,還在後面吧……
白雲兒透過窗臺,看著窗外的雨滴,目光裡面多了幾分憂愁。
不多時,仇墨一身風塵回來的時候,白雲兒正巧泡了一杯熱茶。
仇墨在門口將蓑衣給了手下,隨意的蹭了蹭自己額前的水漬,推開門連忙坐在了白雲兒的桌前。
“你倒是清閒。”
仇墨看著桌子上的清茶,忍不住輕輕笑了笑。花榮給白雲兒遞上了絲帕,白雲兒這才為仇墨將臉上的水漬都擦乾。
“無關乎清閒的事,不過是今日做的事少了罷了。”
白雲兒輕聲說著,將手中的帕子放在了花榮的手心,將茶放在了仇墨的手中。
“那些黍米都沒事,只是有一些沒準會因為雨滴過大沖走。”
仇墨喝了一口熱茶,輕聲開口說著。
“門主門主,不好了,海上的大浪將沿途的碼頭全部掀翻了!”
還沒等仇墨休息片刻,門外就有人跑了過來。
把沿途的碼頭全部掀翻了?
仇墨連忙站起身來,白雲兒看了那侍衛一眼,皺著眉頭看了仇墨一眼。
“你們出使的海域叫什麼名字,怎麼這麼邪乎?”
白雲兒忍不住輕聲開口說著,目光多看了那侍衛兩眼。
“叫南海,這片海域是辛越之南,所以就稱為了南海。”
仇墨輕聲開口說著,白雲兒微微一愣,忽的笑出了聲來。
“南海南海,沒有南海觀音大士,南海自然不會安穩。”
白雲兒輕聲說著,連忙擺擺手。仇墨一愣,抬起頭來看了花榮一眼。
“南海觀音大士?”
這是什麼東西?仇墨看著白雲兒撐著下巴,眸光輕輕閃動,就知道白雲兒又想出了什麼鬼點子。
“就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她在南海坐蓮,將南海鎮定,才使得南海風平浪靜。”
白雲兒輕聲說著,仇墨和幾個人卻都是面面相覷。
“主子,這種胡謅的事情,怎能信口而來呢?”
花榮有些無奈的說著,仇墨的眼睛卻微微動了幾分。南海觀音大士嗎?
“改日你隨我前去那海域,好好看看便是。如何?”
仇墨輕聲開口,白雲兒眼睛一亮,連忙點點頭。
所有的海口被毀,仇墨只能帶著人去修繕。可沒想到還沒修繕完,就聽見有人來報說魚以沫下令種植黍米有礙公務要將城主府周圍的黍米全部拔光。
仇墨出了門,可這方面的事情,早已經交辦給了蘇祁。
白雲兒本想繡個新的帕子送給仇墨,誰想到這還沒開始繡,就聽見有人要拔了自己的苗子。
“這該死的魚以沫,咋想的,啥都不動就動我的苗子是吧?”
白雲兒將手中的繡繃一甩,氣的肩膀都抖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