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煞費苦心(1 / 1)
綽羅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笑了出來。
緊緻的麵皮在眼光下面煥發著一絲光亮,花榮捏緊了自己的手指,抿著嘴唇靜靜的看著綽羅。
從來都沒有人在門主的面前笑的這麼猖狂,李源眼睛微微一眯,剛準備上前一步。卻被蘇祁死死的摁在了原地,他一回頭,便對上了蘇祁暗示的眼神。
“在自然不過?活閻羅真是好算計,難道你以為你和夫人貌似神離。就真的沒人盯著你們兩個人嗎?”
綽羅嘲諷的笑了笑,仇墨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捏著茶杯的手指更緊了幾分。
“聽說慕容旭在我的商隊裡面安插了一個高手,就是為了取你的性命。怎麼,你不想讓我給你透露透露是什麼人嗎?”
綽羅開口閉口都是再重要不過的事情,整個東門的下人都已經被遣走了。但是蘇祁花榮幾個人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
是知道魚以沫沒能力殺了仇墨,現在是明目張膽的來了嗎?
“郡主大人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仇墨心不在焉的開口,將手中的杯子緩緩的放在了桌子上。
那杯子剛放下,就散成了粉末。
“南疆地域寬闊,現在幾個王侯正是為了皇位爭搶。郡主還有心思來管我辛越朝的事情……”
“你放屁,我幾個皇兄都是能人將相,情誼深厚,怎會刀劍相向。”
綽羅聽見仇墨這般的說,立馬氣的轉過身狠狠瞪了仇墨一眼。
“我今日可不是來找你的,只是來尋我的恩人。想來著府中能擔的起這般好料子做帕子的人,想必也只有你夫人了吧。”
綽羅將手中的帕子緩緩展開,輕輕放在了仇墨的面前。
那用小部分雲錦做成的帕子,右下角上面繡著再熟悉不過的字。
“我夫人,不會見你。”
仇墨將帕子拿起來,直接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綽羅一回頭正好看見了仇墨將東西收了,臉上的表情都楞了。
“你幹嘛,那是我的東西,你給我拿出來。”
綽羅皺著眉頭,推搡著仇墨。蘇祁幾個人也不敢上去將綽羅拖走,誰知道推搡著推搡著,綽羅猛地一回頭,正好看見同樣散著頭髮的白雲兒。
這……
綽羅一愣,連忙將自己的手從仇墨的身上收了回來。她面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難堪,抬起頭時,便看見白雲兒有些蒼白的臉上一點起伏的神情都沒有。
這,這她真的什麼都沒做。
白雲兒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皮肉的疼痛很快就傳進了大腦裡面。
她……沒有看錯……
“你別誤會,我不過是想搶一樣東西而已。”
綽羅有些緊張的看著白雲兒,似乎生怕白雲兒生氣了一樣。
白雲兒透亮的眼睛靜靜的看了綽羅一眼,斂下眸子思考了一小會,露出一抹苦笑。
“你不用跟我解釋的,沒關係。”
白雲兒輕聲說著,她只覺得所有的事情太多了一些。可是這樣的打擊,對她來說也真的太殘忍了一些……
同別的女人共侍一夫,她其實真的沒有那麼大度。
白雲兒輕輕轉過身,緩緩的朝著自己來時的路回去。
綽羅身子一顫,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直接將仇墨從位置上拽了起來,甩在了白雲兒的身邊。
“不是你聽我解釋,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姑娘,我是來找你的。”
綽羅有些心急的說著,一抬頭沒想到看見仇墨有些落井下石的意思。
“你來找我?可是你和他……”
白雲兒微微一愣,看著綽羅的模樣。仇墨不說話,綽羅解釋又沒有任何辦法。氣急便是同仇墨打了起來,白雲兒就看著眼前好端端說話的人突然之間的打了起來,一點徵兆都沒有。
綽羅是南疆郡主,手段極為刁鑽。仇墨在防範時,幾次都沒能卡住綽羅的喉嚨。
花榮看著綽羅的功夫,後脊背都有些涼意。
“打的贏嗎?”
李源皺著眉頭看了花榮一眼,小聲開口問道。
“正面剛能打贏,但是這麼多的小動作。簡直讓人防不勝防,南疆的手段,果然名不虛傳。”
花榮臉色有些難看,蘇祁摩挲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厚繭。
“但是南疆相比東秦,還是正直了不少。東秦就是陰人,以前上戰場的時候,那些狗東西可是不止一次的耍花招。”
蘇祁冷著臉說著,看著綽羅處於下風但是也是十分的難纏。
本以為在過一會仇墨就能壓制住綽羅,沒想到綽羅從衣袖裡面將短刃掏了出來,手速極快的衝著仇墨劃拉了過來。
仇墨眼睛一冷,擋了幾招,翻身抬腳就踹中了綽羅的手腕。那短刃將綽羅的頭髮削斷了幾根,落在了一邊。
“我是來找你還這個的。”
綽羅將另一隻手中的東西環環的拿起來,雪白色的雲錦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仇墨眉頭微蹙,一低頭,自己懷前的衣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劃開了。而懷中的帕子,早已經被綽羅給摸走了。
有點意思……
仇墨臉色微沉,看著綽羅將帕子緩緩的放在了白雲兒的手中。一時間空氣裡面的聲音都消失了,白雲兒看著手中的帕子,腦袋微微一愣這才想起來眼前的人是誰。
“你,是那個掉進河塘裡面的傻子?”
白雲兒看著綽羅,聲音裡面帶著幾分試探。
傻子?
綽羅一呆,有些無奈的看了白雲兒一眼。
她南疆郡主,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敢說她是傻子……
“姑娘,你說我是傻子。不怕我殺了你嗎?”
綽羅眼睛裡面滿是輕笑,細細的打量了白雲兒兩眼。
白雲兒一愣,輕輕後退了兩步。
“你要殺我?”
“嗯。”
綽羅看著白雲兒象徵性的後退了兩步,臉上有驚愕但是並沒有驚慌,忍不住挑眉看了白雲兒兩眼。
“那你殺啊,咋,還要跟我嘮嘮嗑才動手嗎?”
白雲兒歪著頭看了綽羅一眼,心不在焉的翻了一個白眼,將手中的帕子隨意的塞進了自己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