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你才有毒(1 / 1)
這天山雪蓮也不是一般的東西……
綽羅斂下眸子輕輕的摩挲著自己的手指,面頰上多了幾分笑意。
“想來,夫人是想救人?這天山雪蓮是你們辛越朝陛下慕容旭所贈,按理來說,我在辛越朝內將東西送人,似乎不太好。”
綽羅眉眼之間帶著一抹狡黠,仇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抬起手輕輕的抓住了白雲兒的柔夷,細細打量了一番,又抬起頭瞥了綽羅。
“郡主說笑了,東西既然送給了郡主。那郡主送給誰,便是郡主自己的事情了。若是郡主不想送,你又何苦去勉強她呢?”
仇墨溫聲開口,抬起手為白雲兒拂去了面頰邊的鬢髮。眼中的溫柔宛如寒夜中亮起來的火苗,映在白雲兒眼中,更加多了幾分羞澀。
綽羅看著兩個人在眉目傳情,差點氣的將手中的酒杯給捏碎了。
“夫人,這雪蓮不是綽羅不捨得。只是綽羅相贈,便是隻想送給夫人。這若是回了南疆,綽羅便沒有合適的禮物送給我南疆的君王。若是夫人能拿出合適的禮物,雪蓮,送給夫人完全是沒問題的事情。”
綽羅狠狠的剜了仇墨一眼,看著白雲兒有幾分呆洩的模樣輕輕笑道。
“若是這般,我定要努力一番。”
白雲兒見綽羅不像是要哄騙她的意思,心裡便是踏實了不少。
“白雲兒不勝酒力,便在此以茶代酒,先謝過郡主殿下了。”
綽羅輕輕一笑,喜出望外的衝著白雲兒點點頭,將手中剛滿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商隊裡面的大多數都沒有見過海城裡面的美食,整個宴會里面十分的融洽。白雲兒的視線在狼煜的身上時不時的瞥上一小會,看著狼煜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部吃光。
不管吃什麼,只要將湯喝了就沒事了。
白雲兒斂下眸子輕撫著自己衣袖上面精緻的花紋,漫不經心的吃了幾口菜。
所有人都在等,等狼煜出手……
“不知知州大人,可還記得我刺殺大人的事情?”
從不曾說過話的狼煜忽然間的開口,綽羅臉色有幾分僵硬,手中把玩著酒杯,抬起頭來淡淡的看了狼煜兩眼。
“自然是記得的,不知大人,是否要動手了呢。”
仇墨輕輕笑了笑,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便是看見狼煜飛快的踢掉了自己面前的桌子,腰間的長劍直接抽了出來,破開空氣便是朝著仇墨迎面而來。
那劍鋒十分的凌厲,狼煜眼神陰鷙。仇墨正欲迎面而上時,卻不想狼煜的劍鋒輕輕一偏,直接衝著白雲兒而來。
當機立斷,白雲兒臉色都白了。只見那劍鋒便是要插進白雲兒的喉間,一隻手忽然之間的破了出來。狠狠的將長劍的劍鋒推離了方向,那一雙手被劍鋒割的面目全非。
白雲兒額前的冷汗還未停,便是看見那長劍被狼煜抽了回去。
一個熟悉的身影倒了下來,白雲兒看著陸錦的面容,眸子裡全是憎松。
“陸公子還真是喜歡英雄救美,但是這劍鋒上我塗了不少的劇毒。陸公子,你和知州還有夫人,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狼煜正說著,便是提著長劍準備殺了仇墨。仇墨手中拿著一柄當年征戰用的寶劍,目光森冷的看著狼煜。
“你似乎對自己的功力,太自信了。”
仇墨冷著眸子,直接同狼煜糾纏到了一起。不多時,狼煜便漸漸敗下陣來,手腳都開始變得遲鈍,仇墨直接一劍穿了狼煜的肩膀,那傷口也僅僅離心臟只剩下半公分。
狼煜退開三尺之外,半跪在了地上。
“你下毒!”
狼煜氣急敗壞的看著,右手拄著劍,冷冷的看著仇墨。
“你有!”
周身的力氣都在不停的流失,狼煜哪裡不清楚自己這就是中毒的症狀。可自己譽為東秦第一殺手,怎麼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
何時下的毒?難不成,在那飯菜之中!
“沒想到有戰神之名的活閻羅將軍,竟然還會用下毒這種爛招數!”
白雲兒看著狼煜氣急敗壞的模樣,提著裙子緩緩的走到了狼煜的面前。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白雲兒抬起手直接一耳光打在了狼煜的臉上。
那清脆的聲音將整個正堂裡面的人全部都驚呆了,饒是仇墨,看見白雲兒一臉的冷漠,心中也是驚到了。
“爛招數?你自己是東秦第一殺手,用毒毒死了多少人你心裡沒點數?你下毒,你全家都死毒上了?相貌醜便算了,品德低下,會幾招拳腳你就能稱霸了是吧?你這臉皮不少的褶皺,你羞不羞?”
白雲兒冷聲說著,直接將狼煜的臉皮放在了地上用腳蹭。
“今天你沒栽在任何人的手裡,你是栽在了自己的手裡。”
狼煜死死的瞪著眼睛,可自己身上連支撐身體的力氣都快要被抽乾了。饒是白雲兒隨意的戳了戳他,他貶支撐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這女人,當真是蛇蠍心腸。”
“蛇蠍心腸?我辛越朝的事情,你一個東秦人橫插一手,你該死。”
白雲兒冷著聲音說完,直接站在了仇墨的身邊。抬起手,輕輕揮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將人抬下去,找個陰涼了地方等著。不要讓屍體發臭了……各位先用膳,我將其他事情處理一番。”
仇墨看著白雲兒一臉的兇相,忍不住的輕輕勾了勾嘴角。綽羅呆呆的看著白雲兒,一時間摩挲著自己的酒杯心裡似乎明白了什麼。
這個夫人,有點東西……
花榮看見陸錦的時候,陸錦手上的傷已經讓人包紮好了。
但是身上的毒,似乎還沒有那麼容易……
花榮微微低下頭,將手中的帕子緩緩的遞到了陸錦跟前。
“多謝陸公子,為我家主子擋劍。”
陸錦拿著花榮的帕子,臉上的神情似乎多了幾分解脫。
“憑心而已,沒事。”
流沙看見花榮的神態,將身上的銀針抽出來,將陸錦身上的毒壓住了。
“陸公子當年的僕人,沒有跟著陸公子嗎?”
花榮靜靜的看著陸錦,眼中多了幾抹試探。
陸錦哪裡不知道花榮的意思,只是蒼白著一張臉,輕輕笑了笑。
“楊仁貴嗎?在青城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