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生地枸杞肉絲(1 / 1)
綽羅目光灼灼的看著白雲兒,白雲兒一呆,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她不是個好人,即便是不幫綽羅做藥膳。她也會拿到綽羅手中的天山雪蓮,可是說起來,倒不如送綽羅幾個人情。
“可是你這藥方,到底是治什麼的?”
白雲兒輕聲說著,一般的藥膳她都不敢動手。因為藥膳裡面大部分都會放一些藥材,這種事情得把握好用量,不然就是害人。
“是治肝病的,我哥長年處理政務,經年勞累。大夫說,若是在不調理,便是要病入膏肓了。”
綽羅輕聲說著,抿著嘴唇有些無奈。
“若是這般,想必你們南疆,有了將相剋的藥物融合的方法?”
白雲兒輕聲說著,坐在了綽羅的身邊。這院子裡還有幾分寂靜,白雲兒剛坐下,花榮便端來了白雲兒最喜歡的點心和花茶。
那花茶的香味光是聞進鼻子裡面都是一種享受,綽羅眼睛一亮,直接抓著杯子就喝了一小口。
“有是有,可是那藥藥效太猛烈。我哥的身體虧空太嚴重,根本招架不住那樣的藥效,沒喝兩次就直接吐了血。”
綽羅輕聲開口,左手不停地給自己的嘴巴扇風。
這花茶聞起來不錯,喝起來也香甜。可是這丫鬟怎麼把這茶泡的這麼燙!自己就嚐了一口,差點燙掉了嘴皮子。
“可以先用藥膳調理身體,等身體好些了,再喝藥也不遲。”
白雲兒輕聲說著,眉眼中多了一絲恍惚。
肝病麼?
她當初大學畢業,為了給家裡還債。拼命的加班拼命的掙錢,後來暈倒在了辦公室。
可那時候,生一場病都能耗費掉她半個月的工資。她忍著,也不情願在醫院住院。
說不清是什麼時候被媽媽察覺,後來,每次上班的時候都有媽媽做的藥膳,晚上特地煲的湯。肝病,才漸漸地好起來的……
白雲兒鼻尖有些酸楚,抬起頭時,才發現綽羅一直喋喋不休的說著她哥哥的事情,臉上滿是一副嫌棄但又崇拜的樣子。
“哎呀,說了這麼多。只要能有改善,都行。”
綽羅輕輕一笑,回頭一看,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白雲兒已經將桌子上的點心一掃而空。
“你咋都沒留點給我?”
那些點心看起來就十分的可口,她在南疆都不曾吃過。這咋能趁著自己講故事的時候,就給全偷摸吃完了呢?
“那是花榮給我端過來的,你方才不是用過早膳了嗎?”
白雲兒輕聲說著,將杯子裡面的花茶喝完,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綽羅一臉的呆愣,看著白雲兒十分瀟灑的拍拍屁股。將院子裡面的竹籃子提了起來,轉過身看了自己一眼。
“幹嘛?”
綽羅看著白雲兒一臉嘚瑟的樣子,嘴巴都委屈的都嘟了起來。
她好歹也是個郡主,在這兒真是一點面子都沒有。
“買菜。”
白雲兒輕聲開口,衝著綽羅挑了挑眉。將綽羅一臉的絕望都映入了眸子裡,綽羅直接站了起來,看著白雲兒像是看不透一般。
“你知不知道,你讓郡主去買菜,在南疆是要問斬的。”
綽羅輕聲說著,白雲兒抬起頭翻了一個白眼,直接抬手揪住了綽羅的耳朵,將人朝著外面扯了出去。
“哎呀,你放手。買菜就買菜,你幹啥動手動腳的啊,誰還不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剛出了城主府,綽羅連忙將白雲兒的手給扒拉掉了。
白雲兒瞥了綽羅一眼,直接將手中的菜籃子懟進了綽羅的懷裡。
“走吧,黃花大閨女。”
白雲兒看著綽羅的飛機場,饒有興味的勾了肉嘴唇。綽羅一愣,臉上都漲的變成了猴屁股。
“你說你這人,看著文文弱弱的,咋壞心眼這麼多。”
綽羅委屈巴巴的抱著菜籃子,跟在白雲兒的身後。白雲兒輕輕笑了笑,挑著旁邊菜攤上面的蘿蔔,轉過身來看了綽羅一眼。
“那你去問問別人,看有沒有人覺得你是個女的。”
白雲兒手中拿著白淨的蘿蔔,勾著嘴唇衝著綽羅笑了笑。
綽羅一愣,瞥了瞥四周,一把抱住了白雲兒的手臂。
“白夫人,這位是你家的小公子嗎?”
那菜攤的婦人平日裡也喜歡同白雲兒往來,自從跟著白雲兒一起開壘了田地,不少人都不用在餓著肚子了。
白雲兒輕輕點點頭,嘴角憋著一絲笑意。
“是啊,剛來海城不久,是我遠方的表弟,還有些怕生。”
那婦人連忙點點頭,看見白雲兒正在拿銅板,連忙又將攤子上的白蘿蔔拿了一個出來,塞進了綽羅的菜籃子裡面。
“小公子多吃些,多想點個兒。瞧著白白嫩嫩的,日後肯定是個俊俏的公子哥。”
白雲兒輕輕笑了笑,將錢給了婦人,這才帶著綽羅離開了攤位。
綽羅提著菜籃子,時不時低頭看看自己的胸,眼睛裡面滿是委屈。
“雖然說聽起來像夸人,但是我咋還是這麼委屈。”
綽羅輕輕抽了抽自己的鼻子,喃喃自語的輕聲說著。
白雲兒噗呲一聲笑出聲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就是個弟弟。”
綽羅連忙抬起頭,沒好氣的白了白雲兒一眼。
“我們到底要做什麼?”
也沒見白雲兒有多麼認真,綽羅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做,生地枸杞肉絲。”
白雲兒輕聲說著,綽羅微微一愣,連忙將自己懷中的藥方翻了出來。
“生地黃甘,寒。歸心、肝、腎經。用於熱入營血,溫毒發斑,吐血衄血,熱病傷陰,舌絳煩渴,津傷便秘,陰虛發熱,骨蒸勞熱,內熱消渴。”
綽羅輕聲說著,將懷中的藥方塞進了懷中。
白雲兒微微一愣,輕輕笑了笑。
“怎麼,你這是將一些藥物的性味和用途都已經背下來了?”
綽羅斂下眸子,抬起頭深吸一口氣,微微點點頭。
“這是太醫院的師父交的,我雖不成器,可背書還是有些天賦。女子無才便是德,師父便將醫術拿給我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