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不要走(1 / 1)
慕容旭一愣,臉上多了幾分慍怒。抬手便將手中的錢袋扔在了柳謀士的腦袋上,徑直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的意思,是現在黎雲城建設的不錯?”
慕容旭漫不經心的問著,看了一眼案臺上面的奏摺。這段時間有不少的官員都說自己負責的地域有不少的商賈都去了漳州,對本地的發展有不小的打擊。
柳謀士輕輕搖搖頭,直接坐在了地上。
“不是建設的不錯,想必在這段時間,便會超過京城的繁華。”
“這麼快?”
慕容旭的面色有幾分難看,手指輕輕瞧著案臺,目光裡面多了幾分狠厲。
“朕當真是沒想到,白雲兒的能力,竟是這般的出眾。不愧是朕封的一品夫人,倒真是長了不少的臉。”
慕容旭咬牙切齒的說著,柳謀士輕輕笑了笑,坐在地上輕輕的撐著自己的下巴。
“而今發展起來也是不錯,畢竟挨家挨戶納稅。陛下的國庫,又可以充盈不少。而今最重要的便是同東秦的戰役,東秦此次用毒物對待我們辛越朝。若是沒有解藥,只怕覆國是遲早的事情。”
柳謀士輕聲說著,慕容旭的心裡又何嘗不明白這樣的道理。但是現在朝廷裡面沒有人能有能力掛帥,就連最有希望的司馬將軍姚峰。都被那毒物傷了經脈,而今命懸一線。
他對仇墨恨之入骨,但是這般重要的時候。也得讓仇墨去為他賣命,為辛越朝出生入死。
到時候不管能不能贏了東秦,也必須得讓仇墨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可是那毒物異常的兇猛,可不是尋常人能夠壓制的住的。而今朕的大軍軍心也是十分的動盪,只怕是只有等仇墨掛帥東征,看看有沒有辦法。”
慕容旭摩挲著自己手上的玉扳指,早便想好了對待仇墨的方法。
“那那些毒物怎麼辦?”
柳謀士輕聲問著,抬起頭來多看了慕容旭兩眼。這幾年來他一直跟在慕容旭的身邊服侍著,不要功名。只求能在慕容旭身邊自由自在,雖是有不少的特權。但他始終都猜不透慕容旭到底想要做什麼,先前東秦同辛越朝聯姻,慕容志幾乎是歡歡喜喜的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了東秦的三皇子。
“那些毒物,就由人將毒血帶回來,看看太醫院那幫老東西,能不能研究出來解藥。”
慕容旭冷著聲音說著,甩了甩袖子沒想著多管。柳謀士看著慕容旭離開,眼睛裡面多了幾分寒心。
本以為慕容旭是以天下為己任,沒想到竟也是個小肚雞腸之人。
自古以來的君王無一不是恩威並施,垂憐天下百姓。可慕容旭視仇墨為眼中釘,想盡千方百計也只想將仇墨弄死。
柳謀士的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冷意,這個慕容旭,不好控制……
日後若自己沒了一點用處,只怕是也只能淪為他手中的玩物,被人拋棄。
柳謀士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冷冽,一時間有些躊躇。
看來,自己得準備好退路了。
另一邊,半月的時間就快要到了。仇墨越來越忙,白雲兒好不容易教會了綽羅生地枸杞肉絲。可一想到綽羅每日只給她哥哥做這道菜,吃久了只怕是也厭了。
“雲兒……”
綽羅推開門,看見屋內沒什麼人剛準備走,卻沒想著看見窗臺上有一個腳印。連忙伸出頭一看,這才發現白雲兒坐在房頂上。
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雲兒?”
綽羅伸出手輕輕撐著自己直接衝著窗臺輕輕一躍,踩著房瓦輕輕落在了白雲兒的身邊。
白雲兒聽見了響動,背脊多了幾分僵硬,輕輕轉過頭來靜靜地看著綽羅。
“明日,仇大人就要走了。”
“我知道。”
白雲兒斂下眸子,眸光裡面滿是無奈和絕望。她不是個優柔寡斷之人,可離別這種事情,她也不願意看見。
更何況,要離開的那個人,是自己刻進骨子裡面最喜愛的人。
她留不住他……
白雲兒輕輕抽了抽鼻子,眼角隱約有幾分淚光。
綽羅斂下眸子,自己似乎不該告訴白雲兒這個訊息。可這件事情,她也總會知道。
“明日要去城頭送送他嗎?”
綽羅輕聲開口問著,靜靜地看了白雲兒兩眼。
她知道白雲兒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該走的不管怎麼樣都會走。
白雲兒沒有說話,只是將雙手纏在一起將自己捆綁了起來。
她最想做的事情,也只想跟著仇墨一起走。
興許那是最危險的事情,可是有仇墨在,她從來都不害怕。
傍晚的時候,仇墨處理完事情回來,一眼便看見了後院房頂上的白雲兒。
她像一個融進了暮色的仙女,身影單薄而蒼涼。
仇墨抿著嘴唇,站在院子裡面。看著白雲兒的身影,輕輕的笑了笑,將雙手開啟。
“雲兒,下來。”
白雲兒只覺得那聲音像極了來自夢裡的救贖,她緩緩的站了起來,像一隻輕盈的蝴蝶。從房頂上直接越了下來,仇墨躍起,在空中將白雲兒攬進了懷中,這才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花榮端著糕點進來的時候,看著兩人在院子裡面抱著。連忙拿著糕點悄悄的離開了院子,也不知道這一別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能有點時間讓主子和門主相處一會兒,便相處一會兒。
白雲兒輕輕的抓著仇墨的衣襟,臉上的淚花沒進了仇墨的衣衫裡。
“不要走,好不好。”
仇墨聽著白雲兒輕軟的聲音,將人摟的更緊了一些,可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
他沒有能力,答應白雲兒這麼簡單的要求。
“雲兒。”
“我知道,我知道你必須的走。是慕容旭讓你走,偌大的辛越朝,一個能代替你位置的將軍都沒有!”
白雲兒聲嘶力竭的說著,臉上的淚痕斑駁,看的仇墨的心都揪了起來。
“我不知道,是喜是悲。”
她自己的男人有作為,這確實是喜事。可這樣的作為就必須的背井離鄉離開她,她即便是準備了這半月,也沒有辦法輕易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