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另有他人(1 / 1)
那女胖子什麼多餘的話都沒有,就直接指使著身後的家丁那些棍子衝到幾個人面前。
花榮臉色微微一凝,那幾個家丁每一個都是有幾分身手的人。手中那些粗壯的棍子,結結實實的就打在了圍觀的幾個行人身上。
“你這女人好生不講道理,你若是在打我就去衙門報官了。”
那胖女人一聽要去報官,臉色立馬就冷了下來。
“把他給我打死,還敢去報官。若不是我家大人平日裡罩著你們,你們哪裡來的這麼好的日子。”
花榮靜靜的看著那個胖女人,眼睛裡面滿是寒意。
冬福牽著花榮的手,小小的眼睛裡面滿是慌亂。
眼看著那人就要被打死,花榮撿起一塊石頭,狠狠地打中了那胖女人的額頭。
“是誰!是誰?哎喲喂,疼死我了!”
那胖女人捂著額頭,手心裡多了一絲溫熱,將手拿下來一看。那石頭尖銳的直接劃破了她額前的皮膚,殷紅的血跡就映在了自己的手心裡。
“血,是血!殺人了,殺人了!”
那胖女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拿著手絹捂住自己額前的傷口,急急忙忙的回家去找大夫。
幾個家丁看著胖女人跑了,連忙也跟上了胖女人的步子。
看告示的人稀稀疏疏都走乾淨了,花榮牽著冬福,兩個人回了城主府。
“今日來黎雲城的商賈也有不少,近期怕是要承辦一場大型的商會。這樣才能將所有的商賈都安置好……”
流沙捧著不少的資料,看著書桌前正發呆的白雲兒,忍不住輕聲開口提醒。
承辦一場大型的商會?
白雲兒的目光落在了桌面凌亂的資料上,先前辦商會。是因為黎雲城沒人發展,她想留住幾個商賈常駐黎雲城。
現在所有人都看見黎雲城的發展潛力了,又想著重新回來……
白雲兒冷笑了一聲,輕輕扯了扯嘴角。她黎雲城又不是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
“不用承辦什麼商會,現在黎雲城裡面的鋪子快要接近飽和了。他們若是想安置下來,自然而然會安置下來。”
流沙微微一愣,顯然對白雲兒的想法有些詫異。
“是,主子。”
整個書房裡面除了窗外一抹清風的聲音,空蕩蕩的房間讓白雲兒忍不住多了惆悵。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變成深閨怨婦……
“主子,屬下將冬福帶回來了。”
花榮半跪在白雲兒面前,冬福看了花榮一眼,懵懵懂懂的看了白雲兒一眼,也輕輕跪了下來。
“這孩子叫冬福?”
白雲兒看了一眼冬福,輕輕起身。將冬福扶了起來,看了一眼冬福的相貌。
“你爺爺臨死前將你託付給了我,你可願跟著我?”
冬福骯髒的小手擱在白雲兒纖細的手心裡,隱約傳來幾分暖意。
“願意,冬福願意跟著姐姐。”
“那你從今以後,就叫冬青吧。”
白雲兒輕聲開口說著,臉上的神情柔和了不少。冬福抬起頭來悄悄的看了白雲兒兩眼,目光裡面藏了不少的驚豔。
“那冬青,謝姐姐的大恩大德。”
冬青跪下來,給白雲兒磕了幾個頭,這才跟著花榮去洗漱換衣裳。
黎雲城裡面的事情好不容易全部都安置好了,幾個來往的商人雖然對白雲兒諸多不滿。但是因為先前錯失良機,也不敢再忤逆白雲兒。
不少的商賈都被白雲兒安排去了黎雲城周邊的城鎮,雖然地方差,但好在離黎雲城並不遠,也有不少的客源。
仇墨偶爾也會寄幾封家書回來,覆上他的名字,還有位置。
整個漳州,都進入了夏天。黎雲城外的花草樹木無一不是枝繁葉茂,李源和蘇祁按照白雲兒的吩咐,在流入城內的護城河周邊全部種上了簡單的花草。
夏天一到,岸邊的茉莉和水中的睡蓮都齊刷刷的開出了花開。爭奇鬥豔,整座城都散發著香味。
可仇墨剛到了京城,才發現事情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樣。
大部分的暗門高手都留在了漳州,隨著仇墨出來的,也只有身手最好的幾個人。
染菊冷著一雙眸子,靜靜的看著攔著一行人的幾個衛兵。
“來者何人!”
那守城的侍衛看見仇墨一身暗銀鎧甲,心裡早便有了幾分定數。
仇墨臉上帶著面具,冷冷的看了那侍衛一眼。
“吾奉陛下之命,回京入軍打仗!爾等,還是速速放行吧。”
那侍衛眉頭一皺,握緊了手中的劍柄,抬起手依舊不肯放行。
“那將軍,請將您身上的腰牌拿出來。現在京城裡面湧入了不少的人,我等,也怕會有亂黨趁機進來。”
那侍衛冷著眼看著仇墨,絲毫沒有將仇墨放在眼裡。
“腰牌,我沒有腰牌。”
當初被貶離開京城,身上的諸多東西都被蒐羅的一乾二淨。
莫說腰牌,當時慕容旭,甚至連半分財務都沒讓自己帶走。
若不是白雲兒一早將自己的東西打包了離開,只怕是抄家連同白雲兒的東西也要一起帶走。
“沒有腰牌,那就不讓進。”
那侍衛冷冷的看著仇墨,目光裡面滿是冷冽。此人臉上的面具乃是活閻羅的面具,可活閻羅將軍早就離開了京城。
“染菊。”
仇墨話音剛落,染菊便將自己手中的聖旨開啟了來。
“我們將軍乃是奉陛下旨意進京,你若是再加阻攔。我們只有取你項上人頭,來祭皇權聖旨!”
染菊冷著聲音說著,金黃的聖旨上面明明整整的蓋著玉璽的印章。那侍衛這才反應過來,一臉煞白的半跪下來。
“屬下恭迎將軍入城,來人,開啟城門!”
一聲令下,京城的城門緩緩的開啟。沒有人迎接,沒有人歡呼。染菊緊緊的捏著手指,眼中同是波瀾不驚。
仇墨只是淡淡的看了那侍衛一眼,京城的繁華依舊。隱約有幾分勝過黎雲城,仇墨靜靜的看著透著幾分熟悉的京城,眼底閃著寒光。
若是他沒猜錯,只怕是這次掛帥,另有他人……
染菊跟在仇墨身後,幾人騎著馬一同進了京城。沒有前來接待的人,仇墨帶著聖旨,直接騎著馬進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