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她是花樓的頭牌(1 / 1)
白雲兒微微點點頭,本來對閣笙也沒多大的意思。但是看見這小姑娘一直將琵琶抱著,白雲兒撐著下巴多看了那琵琶兩眼。
這琵琶上面的木頭看起來不像是尋常的木頭,連外表刻的花紋都十分的精緻。
“你娘應該也很喜歡琵琶吧。”
白雲兒輕聲說著,閣笙眼睛一亮,緩緩的點點頭。
“那你為何為想著同我們一起去南疆?”
這才是白雲兒最不明白的地方,花榮先前也沒有囑咐。綽羅更不用管,怕是整個隊伍裡面,綽羅只重視的只有自己一個人。
“因為聽說你們要去連城,我娘本是龔城的人。前兩年逃亡的時候被人賣來了這兒,我想著,我娘死了。沒準我能去龔城碰碰運氣,找到我剩下的親人。”
閣笙眼中的光芒帶著幾分柔意,眉眼中的笑意清清淡淡,莫名其妙的不敢讓白雲兒再追問下去。
可是這一路上帶著她,應該也沒多大的事。萬一將她丟下,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很容易就被人給拐了。
綽羅目光森冷的看了閣笙一眼,唇邊盪開了一抹笑意。
“那你又是如何被花榮姑娘帶到這兒來的?”
花榮抿著嘴唇,臉不紅心不跳的在駕駛著馬車。閣笙衝著綽羅微微一笑,耳根都紅了不少。
“是花榮姑娘將我救出來的。”
救出來的?
綽羅瞥了花榮兩眼,白雲兒更是驚奇了幾分。
“昨日路過花樓的時候,就看見她抱著琵琶被幾個大漢拳打腳踢。她的賣身契已經贖回了,但是那老鴇不肯讓她走。”
花榮面無表情的說著,手中拽著韁繩沒在多說什麼。
“那她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老鴇不肯讓她走?”
白雲兒憤憤然的說著,透亮的眼睛不知不覺又看了花榮一眼。花榮無奈,十分複雜的抬起頭對上的閣笙的眼睛。閣笙斂下眸子,算是預設。
“她是那花樓裡面的頭牌,前些年籤的賣身契是賣藝的契子,被那老鴇鑽了空子。”
花榮淡漠的開口,白雲兒這才瞭然的點點頭。閣笙抱著琵琶,碩大的馬車裡面像極了一個孤獨的孩子。
白雲兒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直接將自己懷裡偷偷藏的零食拿了出來。幾個大果子直接塞進了閣笙的手中,閣笙看著手中的梨,目光裡面滿是訝異。
“去連城的路途還遠著呢,吃點吧。你看你這麼小就去賣藝,怎麼也不看看那老鴇的德行。要不說花榮碰巧經過,怕是你早就被打死在裡面了。”
閣笙摸著手中的果子,眼底隱約有幾分淚光。
“多謝白夫人,白夫人的深情厚誼閣笙無以為報。閣笙給夫人彈首曲子吧?”
閣笙輕聲開口,將手中的果子輕輕放在了一邊,剛準備將琴絃上的絲帛摘下來,誰知道直接被白雲兒攔了下來。
“不礙事不礙事,你先歇會吧。路還長,有的是機會。”
白雲兒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但是看閣笙那麼可憐,也沒想過存心折騰閣笙。
一行隊伍直到晚間才徹底離開漳州的地界,準備進入南疆。
聽說南疆大多數人十分的野蠻,白雲兒時不時摸著下巴想著事情,時不時看綽羅一眼。
晚上,綽羅肯定是不跟白雲兒幾個人一起睡覺的。花榮呆在白雲兒身邊,閣笙就躺在花榮的身邊。
夜裡四周自然而然十分的安靜,綽羅在四周輕輕看了看,冷冽的目光在花榮和閣笙的臉上流連了很長時間,這才回了自己的窩。
綽羅剛走,花榮就睜開了眼睛。她的手輕輕鑽進了白雲兒的窩裡,牽住了白雲兒的手。
先前在黎雲城的時候,綽羅郡主的舉止還算正常。但是現在,似乎總透著幾分邪性。
這越發讓花榮心中沒底了起來,白雲兒雖然答應治療好南疆國主的肝病,但是綽羅郡主一直呆在她們身邊,讓花榮柑橘十分的危險。
夜裡,花榮將手從白雲兒的窩中收了回來,閉著眼睛輕輕翻了個身。
再走一天就要到南疆的國界了……
花榮夢裡睡的十分不安穩,總覺得有一雙眼睛直勾勾的在盯著自己。
當前清晨的第一縷光灑在地面上的時候,白雲兒是被閣笙輕輕搖醒的。大批的物資比白雲兒的馬車先走了一段路,所以跟在白雲兒身邊的只有花榮和閣笙。綽羅也帶著兩個小羅羅,其餘的人都先走了。
花榮煮了一些湯,看見白雲兒醒了,連忙給白雲兒端了一碗過來。
“主子這一覺睡的時間也太長了,昨夜有沒有被磕到?這地方石子多……”
花榮溫聲說著,將湯放在了白雲兒的手中。白雲兒忙的接了過來,吹了吹表面的清油。
“還好,昨夜也沒有風聲,睡的挺香。”
花榮捂著嘴唇吃吃的笑著,連帶著閣笙也跟著笑了起來。綽羅在鍋的旁邊,看著鍋下面的火漸漸的熄了。這才緩緩的站起來,拿著一個小碗給自己盛了一碗。
離南疆的路越來越近,連白雲兒都發現綽羅臉上的神色越來越不對勁了。
以前好歹有幾分笑意,但是離南疆越近,綽羅臉上的淡漠和戾氣也越來越重。
好在綽羅一次都沒有外放出來,但是那眼睛裡面的冰涼,卻莫名其妙的要拒人與千里之外。
花榮和閣笙不敢同綽羅說話,每每吃東西,也只有白雲兒願意過去送給她。
好不容易捱到了南疆的國界線邊緣,綽羅拿著自己的腰牌帶著幾個人輕而易舉就進了南疆。白雲兒看著綽羅的臉色,走出馬車坐在了馬伕的位置上。
剛準備去拿韁繩,誰知道綽羅抬手就將自己手中的韁繩拿了過去。
白雲兒呆呆的看著綽羅,微微歪著頭不明白綽羅的意思。
“你是我的客人,這些東西,都該由我來。”
綽羅眼底深處的光亮讓白雲兒有幾分恍惚,白雲兒索性直接將手中的東西都塞給了綽羅。
“你是不是不開心,這整個南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沒準有不少人羨慕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