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有罪(1 / 1)
南疆大多數都是同一種族,族內通婚已是常態。綽羅作為最高的掌權人,竟然對一個辛越朝的女人動了心。
豐德捏緊了自己的衣袖,整個身體因為氣憤而崩緊且僵直。
男子一身長髮緩緩的落在了背椅後面,睡在金燦燦的皇位上面。男子雌雄莫辯的臉上多了不少的冷漠,身上的裝束散亂,一抹白露了出來。
那皮膚,竟是比女子還要細膩。
“她不配,那你配嗎?”
綽羅冷冷的看了豐德一眼,豐德身子微微一顫,渾身像被人抽乾了力氣一般的栽坐在了一邊。
“皇兄,這裡是皇城。”
“這裡是朕的天下。”
“可是她心有所屬,也已經嫁人了!”
豐德猛的抬起頭,看著綽羅的一身的黑袍,眼睛裡面蓄滿了淚水。
“現在東秦同辛越朝征戰,我們南疆是最好的機會。皇兄,你為了一個辛越朝的女人,難道想要讓所有的南疆子民與你為敵嗎?共攻佔天下是當初我們所有人的志願,大皇兄和二皇兄將皇位讓給你,可不是讓你去為了一個女人……”
“放肆!”
綽羅眼露寒光,狠狠的拍了皇位一掌。直接飛身下來掐住了豐德纖細的脖子,那眼底駭人的殺意讓豐德膽戰心驚。
“你當真以為朕不敢殺了你。”
“來人,帶豐德郡主下去。割掉舌頭,從今往後,不言隻言片語。”
綽羅冷聲開口,幾個侍衛直接將進殿將綽羅給抓了起來。冷著臉帶綽羅離開殿中,空蕩蕩的宮殿,金碧輝煌且沒有人煙。
白雲兒三個人吃飽了飯,閣笙自告奮勇的去刷碗。幾個人前腳剛離開廚房,後腳白雲兒就被傳喚進殿。
她並不知道南疆有多少宮殿,花榮看著白雲兒離開,剛準備跟上去,誰知道被閣笙輕輕拉住了衣角。
整個宮殿裡面安靜的似乎沒有呼吸的聲音,白雲兒微微抬起頭,便看見綽羅靜靜的躺在皇位上面,一隻腳隨意的放在椅子扶手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醒著還是睡著了。
“婚期定在下月如何?”
那聲音裡面帶著幾分縱容,綽羅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房樑上滿纏繞的金龍,目光裡面滿是孤寂。
“你知道我不會離開仇墨。”
白雲兒靜靜站在綽羅面前,看著綽羅躺在椅子上,透亮的眼睛裡面滿是澄澈。
“你看上了我什麼?我改還不行嗎?”
白雲兒無奈的搖搖頭,先前同綽羅的關係有多好,現在就有多後悔。
“雲兒,這皇宮這麼孤寂。你陪著我不好嗎?”
綽羅悶聲開口,頭緩緩的轉了過來,看了白雲兒兩眼。單薄的身子躺在皇位上,目光裡面滿是悲涼。
白雲兒的心臟像是被捏緊了一樣,她微微咬了藥下唇,有些蒼白的笑了笑。
“還是想打感情牌嗎?”
話音剛落,白雲兒忽的被人推倒,綽羅穿著一身黑袍,直接坐在了白雲兒的身上。白雲兒羞的臉色爆紅,連忙推搡的要推開綽羅。
“雲兒。”
綽羅輕輕嘆了一口氣,直接將白雲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臍下三寸的位置。
白雲兒拼命的掙扎,但是也動不了綽羅的手。
忽的白雲兒一下子明白了什麼,臉上一瞬間變的煞白。
“你,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還是……太監?
白雲兒腦海裡面冒出來這個念頭,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這種秘密,簡直太驚悚了。
他可是無上王!這尼瑪,這……
“我是男的,天生的。”
綽羅面無表情從白雲兒的身上站了起來,伸出手好心的將白雲兒拉了起來。
“我只有你。”
綽羅輕聲開口,目光復雜的看了白雲兒一眼。
“你知道無上王這個位置有多冷嗎?所有人都想這擠破頭往這上面爬嗎?”
“那是你的位置,你的能力,可以勝任。”
論殺人不眨眼和冷血,綽羅明顯在仇墨之上。仇墨還能有點人性,但是綽羅一旦發狂,便是收割人命的魔鬼。
白雲兒靜靜的站在綽羅面前,臉上波瀾不驚。不管綽羅是男是女,她沒有多長時間陪著綽羅玩了。
花榮推測過,物資按照最初的速度,現在已經快要逼近南疆的邊關。她不可能嫁給綽羅,若是綽羅堅持,怕是兩個人最後一點點情分也會被消磨殆盡。
“但是出現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那麼透亮的眼睛。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我離不開你了。”
綽羅微抿著嘴,緩緩的轉過身來。黑色繡金的衣袍隨著清風緩緩的晃動著,綽羅的身影看起來十分的寂寥。
“但是我不會嫁給你。”
白雲兒面無表情的開口,她不是傻子。綽羅的這種生活,不是她想要的。更何況,她已經是仇墨的人。
“那婚期就提到明天。”
綽羅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輕輕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直接離開了大殿。白雲兒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明天……
重婚有罪啊……
白雲兒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煩躁的恨不得直接吞了綽羅。
不過是想跟所有人證明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但是也不用拿著她開刀吧……
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白雲兒眸中劃過一絲寒意,冷著臉跟著侍女回了自己的殿中。
皇宮裡面的人十分的迅速,等白雲兒回到自己住的宮殿的時候。婚服,還有一大堆的收拾全部都運了過來。
花榮看著所以的侍衛忙忙碌碌的給宮殿裡面掛上紅幕,氣的眉心突突直跳。
“這宮裡忽然這麼紅,感覺好詭異。”
閣笙抱著自己的琵琶,站在花榮身邊看著正紅色的輕紗隨著風慢慢的飄動著,嚇的空出來一隻手直接攥住了花榮的衣裳。
“這若是讓將軍看見了,只怕是要氣的從連城殺過來。”
花榮無奈的搖搖頭,目光裡面滿是悵然。
上次傳訊息的那隻鳥兒被白雲兒摔在地上要斷氣的時候,驚叫出來的聲音是“安”的意思。可是這麼長的時間,眼見這白雲兒都要進虎口了。
咋能算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