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禍害(1 / 1)
瞿子州看著白雲兒的嫌棄的模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他自詡不是玉樹臨風,但是長的好歹也是看的過去吧。這麼嫌棄的口氣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吃的也不多,穿的他自己帶了衣裳。這人咋就這麼壞呢?
“不是,白夫人。我只不過是想借個地方……”
“不借。”
瞿子州話還沒說完,白雲兒直接將瞿子州所有的話全堵死了。瞿子州看著白雲兒的模樣,眼睛裡面滿是委屈。他當上國師這麼多年,還沒人敢這麼氣自己。
他需要啥,他只需要一個晚上睡覺的地方而已。
瞿子州將心裡的氣按捺下,抬起頭來靜靜的盯著竹葉。
花榮看著瞿子州的目光,一瞬間感覺到了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我不管,是你的侍衛把我偷回來的。我都受了這麼重的傷,你要是把我趕出去,我就告訴去告狀!”
瞿子州委屈巴巴的說著,白雲兒整個人都懵在原地。
什麼鬼?
她的侍衛撿回來的?
誰?
白雲兒的目光帶著涼意,朝著圍在身後的幾個人掃了過去。李源吳青還有楚星和綽羅幾個人十分有自覺性的低下了頭,最後白雲兒看見了竹葉靜靜的同自己對視著。
好看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白雲兒看著竹葉一臉的絕望,直接就鎖定了目標。
饒是她自己都沒有想到,竹葉還有偷人的習慣。
“那,他就跟你睡一個屋了。”
白雲兒唇角微微一勾,花榮十分驚悚的看了瞿子州一眼。心裡給瞿子州點了一根香,希望明天這位大國師還能看得見連城的太陽。
“主子,我覺得我還能拯救一下。”
聽到白雲兒開口剛這個猥瑣老頭睡一個屋,竹葉總覺得自己的貞操受到了汙染。他還是個孩子,他還有救。
“不,你沒救了!是你把我打傷帶回來的!”
瞿子州十分自然的聳了聳自己右肩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微微白皙的臉上滿是得意。竹葉咬牙切齒的看著瞿子州,恨不得直接給瞿子州扔茅房裡面。
“你贏了。”
竹葉忍著將瞿子州掐死的衝動,氣呼呼的甩下瞿子州進了後堂。
“謝謝誇獎。”
瞿子州嘴角揚起來一抹笑容,竹葉還沒跨出前堂的腳直接被門檻絆了一下,結結實實的摔進了院子裡。
楚星呆呆的看著竹葉狼狽的離開,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師父,竹葉哥哥和國師睡在一起怎麼啦?”
自己不是也和師父睡在一起嗎?為什麼聽到自己跟國師睡在一起,竹葉哥哥會這麼大的反應?
“不怎麼,反正也不會有崽子。”
吳青十分自然的開口,話音剛落,吳青就感覺到了周圍的幾道十分陰冷的視線。他輕輕揚了一下嘴角,輕輕牽住了楚星的小手。
瞿子州坐在前堂裡面,看著柱子上面綁著的黑衣人,十分自然的拿了一個凳子坐在了主子跟前。
“你認識?”
白雲兒看著瞿子州的神情,還以為瞿子州認識這群黑衣人。花榮就將這一個黑衣人留了下來,所有的訊息也只能問這個黑衣人。
“不認識……”
瞿子州乾淨利落的回答,白雲兒一愣,剛想問他為什麼坐在這兒。目光突然一轉,看見了瞿子州手中的帕子……
感情這傢伙是有強迫症……
花榮去準備晚餐了,整個前堂的人以一種十分詭異的狀態都離開了。只剩下白雲兒和瞿子州兩個人,瞿子州仍舊十分認真的看著那黑衣人。半晌,他直接將帕子抹了黑衣人下巴上面的口水,把黑衣人的下巴安回了原位。
“說說吧,老國丈派你們過來,是為了什麼?”
瞿子州輕聲開口,目光淡淡的看著黑衣人。那黑衣人臉色十分的蒼白,才堪堪不過半日,嘴唇便有了龜裂的痕跡。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黑衣人目光有幾分躲閃,本想著斂下眸子不說話,誰知道瞿子州直接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來了一塊腰牌。
和竹葉拿回來的木質腰牌不同,瞿子州手中的腰牌雖然是同樣的花紋。但是周邊竟然踱了一層金,整塊腰牌顏色雖然暗,但是金邊和腰牌兩相融合,竟然看起來很是高大上。
“認識嗎?”
瞿子州勾了勾唇,十分溫和的臉上竟然帶上了幾分冷意。
那黑衣人看了瞿子州一眼,目光死死的盯著他手中的腰牌。一雙手被綁在了柱子上面,竟然還想著用力去掙脫。
“你為何會有這個腰牌!”
“為何?因為魏家企圖謀逆,這個腰牌,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你覺得你還能隱瞞什麼?”
瞿子州十分麻溜的將手中的腰牌收了起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黑衣人。
“還是說,你以為你們隱瞞國丈派人殺仇墨的密令,還是能隱瞞皇上同南部王國勾結的事情?”
瞿子州話音剛落,那黑衣人臉色大變。還沒等瞿子州再次開口,黑衣人的唇邊溢位了一絲血跡。他伸手捏了捏黑衣人的嘴,臉色有些難看。
這心理素質也太差了,不過就是嚇唬嚇唬他,有必要就這麼死了嗎?
人生在世不稱意,也不能就這麼死了呀?
瞿子州看著黑衣人嚥了氣,臉上的神色還是沒有淡去。
“沒想到國師知道的,還蠻多的呀。”
白雲兒站在瞿子州的身後,一臉陰深的看著瞿子州。瞿子州輕輕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嘆出一口氣來。
“夫人留在這兒,不就是想問問我知道什麼嗎?”
他本不該插手這些事情,可是最近星象有變,他不得不出手將這些爪牙斬斷。
慕容旭和南部王國勾結?
白雲兒抿著嘴唇,臉色有些蒼白。當初先帝慕容志雖然是個小人,但是也是個正兒八經的君主,從來沒有想過拿自己的國家開玩笑。
這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