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暗殺(1 / 1)
姚峰找了半個時辰,才在訓練場發現了正在訓練的幾位將軍。
仇墨坐在帳篷裡面看著手中的地圖還有布兵圖,臉上的神色始終都是淡淡的。
祝棋和梁有才在一邊聲都不敢吭,仇墨只是輕輕的抬抬手指,指尖戳在了龔城的一處。
梁有才看著仇墨的手指,輕輕一愣,眨著眼睛抬起頭來。
“大帥的意思,是從這兒打進去?”
“龔城的這個地方,城牆最矮。”
仇墨面無表情的開口,梁有才摩挲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薄繭,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利用城牆低矮的地方先弄進去一批人,然後裡應外合,這個計謀也算的上很多人都知曉。但是仇墨能想到這個地方,紇石烈未必想不到。
“裡應外合?”
祝棋皺著眉頭,臉上的橫肉微微抖動了幾分,一雙大眼睛輕輕的看了看仇墨。
“不太現實,龔城本就十分的破舊。東秦也有人在龔城裡面潛伏了許長時間,若是說這城牆低矮的地方有什麼作用,只怕也只能從這個地方攻城,會稍微簡單些許。”
姚峰看著地圖上面的城池,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謹慎。
“姚將軍,照你的話說,這地方攻城肯定會有不少重兵把守。我們剛剛損失了一個大將,這般貿然攻城,是不是不太好?”
梁有才輕聲開口,一想到李若成死在了紇石烈的手下,幾個人臉上的神情都冷了不少。若非李若成帶著軍隊前行在軍隊的前方,紇石烈又怎可能有機會同李若成一對一。說來,還是帶兵的時候大意了。
整個帳篷裡面的聲音全部安靜了下來,仇墨摩挲著自己手上的薄繭,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神色。
染菊站在仇墨身後,目光只是匆匆的瞥了那地圖一眼。
龔城和連城之間的地勢十分平坦,若是兩軍交戰自然會十分慘烈。染菊輕輕皺了皺眉,看門主的意思,似乎並不打算讓紇石烈好過。
“三日後,將戰書送到龔城城牆口。”
仇墨緩聲說著,眉宇之間的冷冽彷彿要拒人於千里之外。
祝棋和梁有才兩個人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仇墨心思。倒是染菊跟著仇墨回了帳篷,幾個身影直接從外面走了進來。
空羽伸出指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饒有興味的衝著撫嵩挑眉。釗悌一臉寒意的攔在兩人中間,瞪了空羽一眼。
真沒意思……都是男的,看一眼怎麼了?
仇墨坐在椅子上,眸中的神色冷了些許。他將手中的腰牌緩緩的摘了下來,那腰牌同尋常的腰牌本沒有什麼區別。可染菊幾人看見仇墨將自己腰牌輕輕一捏,那腰牌竟然錯開,將牌內的東西露了出來。
“傳給花榮,這個任務,讓花榮他們去做。”
仇墨將那狹小的紙條扔進了染菊的手中,將腰佩重新擰回原位,掛在了自己的身上。
染菊捏著手中的紙條,臉上的神色滿是糾結。
門主要將這個任務給花榮……但是花榮走了,那夫人怎麼辦?
看染菊沒有動作,仇墨只是抬起頭來看了染菊一眼。誰知道染菊對上仇墨的眸子,心臟像是被人緊握在手中,險些喘不過氣來。
“屬下這就去。”
第一步,就先斬了紇石烈的羽翼……
連城內部,不少的居民都帶著老人小孩離開了連城。白雲兒坐在小麵館前面的欄杆上面,看著空空蕩蕩的大街,小臉上有幾分無聊。
整座城都快空了……
走的走,逃的逃……
“夫人,夫人,你看看我雕的這個怎麼樣?”
楚星捧著一個小木塊,興致勃勃的拿到了白雲兒跟前。這幾天白雲兒閒的沒事,都會拿著東西雕些花。前世老媽生怕自己被餓死,白雲兒也難得在學廚藝的時候跟著新東方的師父學著雕花。
只是閒來無事的消遣,沒想到楚星倒是有了不少的興趣。
白雲兒看著楚星手中的木塊塊,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這木頭塊不好雕,便是能雕,這也不是她的能力範疇。
“這個,星星要不要去問問別人?我雕出來的東西都是用蘿蔔做的,你用木頭是不是太難了一些?”
白雲兒不忍心壞了楚星的興致,但是也確實是無能為力。
楚星一愣,拿著手中的木頭一臉的糾結。兩人的話音剛落,一隻鴿子忽然之間從城牆邊上飛出來,白雲兒一呆,輕輕伸出手那鴿子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直接落在了白雲兒的手指上。
有訊息來了?
楚星歪著頭,看著白雲兒將鴿子腿上的小簍子開啟,從裡面將紙條拿了出來。
白雲兒匆匆看了一眼,表情頓時有些微妙。
現在就已經要對東秦的將軍出手……
白雲兒從欄杆上蹦了下來,拿著手中的紙條遞給了花榮。白雲兒身邊的幾個人都有了各自的人物,東秦的各個將軍基本上都是這麼分配著。花榮將紙條上面的內容看完,臉色頓時難看了不少。
所有人都走了,那主子怎麼辦?
綽羅的性子十分的不穩定,要是這個時候出現了差池。怕是白雲兒又會被綽羅直接抓回南疆,花榮泥捏了捏自己手中的紙條,目光復雜的看了綽羅一眼。
“我想同你商量個事。”
花榮糾結的看了綽羅一眼,不等它說完,李源伸出手來輕輕拽了拽花榮的手腕。
“花榮,別多事。”
綽羅不算他們的同伴,將他們的行蹤暴露,只怕是會出不少問題。
更何況綽羅出手狠厲,一旦血性被激發了出來。到時候怕是他們幾個人都壓制不住綽羅……
白雲兒看了花榮一眼,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花榮的肩膀,給了花榮一個安撫的眼神,花榮這才將嘴裡的話強行嚥了下來。
綽羅低著頭,眼睛裡面的光亮緩緩的扭轉了片刻,隨即暗淡了下去。
幾個人對上的都是一些平平無奇但是又有幾分能力的將軍,正兒八經的蕭恩還有另一個大將,都沒有打算用暗殺的方式。
白雲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正好在背後看見了花榮手中的短刀。
這種短刀用來做暗器再適合不過,但是體積大,重量也是不小。白雲兒還幾個當初花榮都是能用樹葉抹了別人的脖子,現在怎麼還需要這種短刃做暗器?
她伸出手摸了摸花榮的短刃,誰知道手指剛剛觸碰上去,那皮膚就被短刃劃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