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她磨的(1 / 1)
地窖的另一個房間小了很多,白雲兒摸索著翻出來一些東西,拿到鼻尖底下聞了好長時間,這才確定是什麼。
看來,聞萊是一早就想好了有這麼一天。
白雲兒的心情有些沉重,她隨意的拿了些吃的。牽著陸安的手回了房間,時間過得有些慢,白雲兒和陸安坐在床上玩著小遊戲,心裡卻始終擔心著聞萊。
“你在這兒,呆了多長時間?”
藉著燭光,白雲兒看著陸安興致勃勃的樣子,忍不住收回自己的手輕聲問道。
陸安不會玩白雲兒的遊戲,但是他智商高,很快就領會了其中的奧妙。
“我五歲了,虛歲六歲。”
陸安輕聲說著,稚嫩的目光靜靜的看著白雲兒。那眼神像水流一般的平和,白雲兒第一次覺得這孩子像極了陸錦。
“也不知道聞萊怎麼樣了。”
白雲兒嘆了一口氣,將背上的背袋取了下來。背袋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那一隻沒了弦的弓弩。
黑夜剛到,仇墨就帶著染菊離開了軍營。小麵館裡面傳來了訊息,白雲兒不小心失蹤了。
他將雲兒護的好好的,這突然不見,定然有緣由。可是仇墨的心臟,止不住的在晃動。
仇墨剛到小麵館,就直接推開了麵館大門衝了進來。
“雲兒呢?”
花榮看著仇墨一臉鎮定,實則心慌的模樣,忍不住低下了頭。
“昨夜綽羅說的帶著主子用弓弩去刺殺紇石烈,結果他去找紇石烈的帳篷,將主子一個人晾在了原地。等他回來的時候,主子已經不見了。”
花榮用極快的速度將經過說了一遍,仇墨周身的戾氣像是被調動了一般。那犀利又冷冽的目光靜靜的瞥了綽羅一眼,綽羅抬起頭來,眼底沒有一絲對白雲兒的擔憂,反倒是看見仇墨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你不在意她的死活。”
仇墨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嘴裡說出來了這些話,綽羅勾了勾唇,沒有回答。
是或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白雲兒已經不見了。
“夫人沒有死。”
閣笙抱著琵琶,猶豫片刻才輕聲開口。綽羅微微眯了眯眼睛,目光森冷的看了閣笙一眼。
“花榮走的時候在夫人的腰上繫了一塊腰牌,腰牌裡面的蠱蟲還活著。”
腰牌裡面的蠱蟲是閣笙唯一能夠確定白雲兒死活的東西,暗門裡面所有人的腰牌都不會離身。若是離身或者佩戴人死了,那腰牌裡面的蠱蟲也會因為沒有氣息含養而死去。
綽羅聽見個閣笙的話,森冷的眸子冷冷的看了閣笙一眼。若是他沒有記錯,當初在朝陽城陷害自己的,就是這個女人。
仇墨幾乎是一瞬間就捕捉到了綽羅的表情,他伸出手直接掐住了綽羅的喉嚨。
“看來你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仇墨冷冷的看著綽羅,因為綽羅私自將白雲兒帶出去,所以一回來,花榮幾個人就趁著綽羅身心疲憊將綽羅給綁了起來。
“是啊,一直以為你會是個好說話的主兒。”
綽羅挑起來一個十分妖豔的笑容,哪怕喉間的空氣越來越少,綽羅臉上都沒有其他的神情。
那笑容落在仇墨眼中,著實有些刺眼。他單手使勁一擰,綽羅眼中的光芒就暗淡了下去。整個頭顱直接歪在了一邊,好看的丹鳳眼死不瞑目。
“哈哈,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瞿子州剛出來,就看見仇墨一手擰斷了綽羅的脖子,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是個鬼都能看出來仇墨心情不好,瞿子州捂緊了自己亂顫的心臟,看了一眼綽羅的屍體。
他認識這個男人,聽說南疆的兩位國主一夜之間招了毒手,這才有綽羅繼位。可綽羅性子暴烈,從來不將人放在眼裡。
南疆的制度和殺戮也是那個時候出來的……
現在他死了,瞿子州居然還有些不太相信。
“國師大人。”
仇墨冷聲開口,直接把瞿子州嚇了一大跳。他就在這兒小住了幾日,不會仇墨回來,又要將自己趕走?
“我在我在。”
瞿子州輕聲說著,臉上的笑容都深了幾分。
“本將記得,國師大人擅占卜之術。”
仇墨冷著臉站在了瞿子州跟前,瞥了瞿子州腰間的龜殼一眼。
“請國師大人,占卜一下本將的夫人,在哪個方位。”
瞿子州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龜殼,有些無奈的看了仇墨一眼。天機這種東西,咋能一時半會說的清呀……
可是仇墨開口,他又不能拂了仇墨的意。
罷了罷了,寄人籬下,就不得不低頭。
瞿子州認命的將龜殼掏了出來,十分利落的放上了古錢晃悠了兩下,落在了桌子上。
沒人打擾瞿子州,仇墨剛回來,花榮就將小麵館裡面的事情給仇墨彙報了一遍。一道赤裸裸的視線落在了仇墨的身上,仇墨手中摩挲著桌角落下來的一塊木片。
沒有回頭,就直接將手中的木片朝著那視線的地方擲了過去。
“啊。”
一聲驚呼聲從院子裡傳了出來,花榮皺了皺眉,這才看見明月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下去領罰。”
仇墨至始至終,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過明月。一想到這兒,花榮不免送了一口氣。
“將軍大人呀,我這卦象顯示。夫人似乎在東方……”
瞿子州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古錢,拿著手指輕輕掐了兩下。這卦象顯示的是光明,陽光,好處。這光是東方出生的太陽,莫非,白雲兒在東方?
連城的東方就是龔城和東秦……
那小丫頭能跑哪兒去?
還沒等瞿子州想明白,仇墨就緩緩的站起身來。
“我知道了。”
仇墨斂下眸子,視線瞥了染菊一眼。
白雲兒,就在龔城……
這幾天仇墨的大軍派了不少人去龔城腳下喊戰,但是龔城上面一直掛著免戰牌。有個小先鋒氣急敗壞的同沈鵬在對罵,竟是套出來了不少的訊息。
蕭恩死了……被一隻沒有毛還小一倍的弩箭……
花榮當即就確定是白雲兒的手筆,那小一倍的弩箭,還是她親手磨出來的。
“那現在就確定她在龔城裡面,花榮這幾日你喬莊去龔城裡面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摸到她在哪個地方……”
龔城裡面熟悉的地方並不多,仇墨唯一能夠想到的。也只有白雲兒爹呂家,可是這麼多年,白雲兒會不會去就是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