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撿來的娃(1 / 1)
白雲兒一呆,抬手就拽住了花榮的手。藉著月光勉勉強強看清了花榮的模樣,白雲兒輕輕一笑,剛準備開口說話,門口就傳來了十分氣憤的吼叫聲。
“這兒都給我好好找找,就不信把刺客抓不出來。”
花榮臉色一僵,白雲兒連忙將兩個人朝著柴房裡面帶了進來。白雲兒開啟地窖的門,將花榮和李源放了進去,將地窖口弄的凌亂一些,這才小心翼翼的順著地窖口蓋上了地窖的門。
整個地窖都十分的陰暗,李源在花榮的下面。他抓著梯子,看著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嘴角直抽抽。
“哎呀。”
白雲兒和花榮聽見了李源的叫聲,兩個人都楞了一下。
“你怎麼了?”
一盞小燭燈從地窖的房間裡面走了出來,陸安看著躺在地上的李源,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詫異。
白姨將其他人帶進來了,是好是壞?
“怎麼還有個小孩子?”
李源還沒從地上爬起來,就和陸安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花榮順著樓梯走到了底,看見李源還不讓開,十分不客氣的直接踩中了李源的手。
“疼疼疼。”
李源委屈巴巴的看著花榮,可花榮壓根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一腳將李源踹到了一邊,花榮小心翼翼的將白雲兒從梯子上面扶了下來。
陸安看著白雲兒,緊張的心才有了些許的放鬆。
“不用害怕,他們都是自己人。這個是花榮,地上躺著的是李源,他們是夫妻。”
白雲兒伸出手揉了揉陸安的頭髮,陸安牽著白雲兒的手,乖乖的跟著白雲兒回了房間。地窖裡面的事物並不多,但是對四個人來講也不少。
花榮陪著白雲兒將幾個人吃的東西坐好,四個人圍在小桌子上勉強吃了點東西。
“綽羅死了,他體內的血蟲似乎失去了作用。記憶復甦之後有很強的侵略性,所以門主殺了他。”
花榮十分鎮定的開口,白雲兒只是淡淡的點點頭。綽羅那天揹著她一個人來東秦軍營的時候,白雲兒就猜到他記憶復甦了。
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會將自己一個人扔在東秦士卒的窩裡。
白雲兒深吸一口氣,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她憐惜什麼。
“現在東秦軍心不穩,是最好出兵的時機。”
白雲兒輕聲說著,眼睛裡滿是鎮靜。現在的確是最好的出兵時機,趁著東秦的軍心渙散一舉將東秦人趕出辛越朝。
花榮只是輕輕點點頭,算是認可了白雲兒的話。幾個人又說了一些別的,白雲兒這才發現陸安不知道什麼之後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李源看著這小傢伙安安靜靜的模樣,忍不住抬手戳了戳陸安的小臉蛋。
手感真不錯……
“這孩子……”
“撿的。”
李源才剛開口,白雲兒就直接將李源剩下的話全部堵死了。
躲人都能撿個娃,厲害了我的主子……
李源看著睡熟了的陸安,總覺得這孩子很像記憶裡面的某個人。但是一時半會,突然想還想不起來。
能夠入了主子的眼,其餘的人自然不會對這孩子怎麼樣。但是突然出現了一個娃,怕是門主那邊不好交代。
四個人擠在狹小的地窖裡面,度過了好幾天。外面的世界似乎有些變了,花榮開啟地窖門的時候。正好看見不少人朝著小巷子裡面衝了過來,那個東秦計程車卒十分的慌亂,手中的長矛也不知道被甩到哪兒去了。
“這邊,這邊。”
那群慌亂直衝朝著小巷子這邊跑過來的東秦士卒,差點兒就將小院子的門撞踏了。
“他們在那邊,殺光他們!”
辛越朝計程車兵壓根就不想放過這一群禽獸,拿著長槍還有弓箭就衝了過來。
小巷的盡頭四處都是鮮血,那些流出來的,所有屍體的血。
“你是誰?”
一位先鋒騎著馬,站在所有屍體的面前。抬起頭來正巧看見了坐在牆邊上看熱鬧的花榮,花榮眉頭微微一挑,起身緩緩的站在的牆頭上。
“我們是龔城裡面的百姓。”
“你胡說。”
那先鋒冷著臉,手中緊握的長槍絲毫沒有放鬆。眼前的女子看著辛越朝計程車兵將東秦士卒斬殺,臉上一點波動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是尋常人家的女子?
“我胡說?你長的一對耳朵當擺設的?我說我是小老百姓我就是小老百姓。”
花榮臉色陰沉,瞥了那先鋒一眼。右手捏著一個沒吃的果子輕輕向上拋著,臉上的神色讓那先鋒有些遲疑。
這個女人不太好對付……
“你說你是小老百姓,我怎麼信你?”
先鋒問道,話語裡面的針對也少了幾分。花榮聳聳肩膀,看了一眼死透的幾個東秦士卒。
“就憑我是眼睜睜看著他們死的,把你們大帥叫過來吧。這宅子裡面,有他要接的人回家。”
花榮十分利落的開口,手中的果子直接衝著那小將扔了過去。先鋒看見花榮手中的果子衝著自己飛了過來,抬手就抓住了果子。
“請你吃的。”
話音剛落,可人卻已經閃沒了影子。
是大帥要找的人?
那先鋒聽見花榮的話,連忙讓人去請仇墨。這事情若是關聯上了大帥,自然不能忽視。
花榮將果子扔給了先鋒之後就躍下了牆頭去地窖裡面找白雲兒,一行人在地窖裡面呆了這麼幾天,總算是有了見太陽的機會。
白雲兒牽著陸安走出來,直到適應了外面的光亮,這才將陸安眼睛上面的手掌放開。
李源開啟了大門,白雲兒看著一身暗銀色鎧甲的人踏著光亮而來,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來接你回家了,雲兒。”
仇墨看著白雲人身上有些凌亂的衣衫,眸光微微有些暗沉。白雲兒鬆開了陸安的手,自己撲進了仇墨的懷裡。
懷中的人兒帶著熟悉的清香,仇墨懸著的心好歹是放了下來。李源看著花榮臉上平和的神情,眼中也多了不少的笑意。
“對了,這是安安。”
白雲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柔軟的嘴唇親了一下仇墨的臉頰,從仇墨的懷裡跳了下來。
仇墨眯了眯眼睛,臉頰上面宛如羽毛一般輕柔的觸感彷彿還在。他牽著白雲兒的手,看著白雲兒將自己帶到了一個小孩子面前。
安安?
仇墨的目光在陸安的臉上掃了一眼,隨即就明白了白雲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