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來葵水了(1 / 1)
明旗眼睛裡面滿是嘲諷,白雲兒察覺到了明旗的對自己的惡意,透亮的眼睛不由得多看了明旗兩眼。
“誰告訴你我是農婦?”
白雲兒周身帶著一絲冷冽的氣息,明旗眸子裡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芒,嘲諷的嘴角始終都沒落下。
“我說你是,你就是。”
“那是不是我說你是太監,你就是太監?”
白雲兒帶著一絲譏諷的視線落在了明旗身上,明旗手一抖,轉身就掐住了白雲兒的脖子。
“你想死。”
“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白雲兒臉上沒有絲毫的退讓,自己被擄走,肯定是明旗背後的人挑唆。
明旗眯了眯自己的眸子,直接推了白雲兒一下鬆開了白雲兒的脖子。
“我會讓你死的。”
明旗冷聲開口,直接用樹葉將野雞捧起來,放在地上準備生火。
白雲兒臉上沒有一絲笑意,方才被摔下來,自己手臂上的傷痕已經開始滲血了。
從仇墨將自己第一次從連城的牢獄裡面撈出來的時候,自己就沒再受過什麼傷……
白雲兒眼眶微紅,她輕輕仰起頭,逼退了即將湧出來的淚珠。
她輕輕牽著裙襬,在小水潭邊將手臂上的傷口洗乾淨。直接撕下裙襬來輕輕纏住了自己的手臂,明旗生好火,將洗乾淨的野雞用樹枝穿起來,架在了火堆上。
白雲兒胳膊上的纏著的裙襬十分的惹眼,明旗斂下眸子不去看白雲兒。半晌,還是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小藥瓶甩給了白雲兒。
“金瘡藥。”
明旗悶聲開口,誰知道白雲兒反手就將東西甩了回來。
“你都能將我擄來,哪裡用的著管我受沒受傷。”
白雲兒翻了個白眼,壓根不想搭理明旗。現在自己受制於人,這人的好意她根本不信。
明旗瞪著白雲兒,忍著殺意將懷中的藥瓶塞了回去。
給臉不要臉……
白雲兒嫌棄明旗烤的東西,自己一個人將野雞烤熟。明旗拿著匕首乾淨利落的分成了兩份,扔給了白雲兒半隻。
口中的烤雞外焦裡嫩,十分的好吃。若是灑上一點鹽巴,估計是難得的美味。明旗很快就將手中的烤雞吃了個乾淨,將兩個水壺打上了水,趕著白雲兒上了馬車。
整個下午,白雲兒沒有說一句話。嘴裡嚼著沒有味道的野雞,白雲兒心情一點都不好。
一連兩天,兩個人都在叢林裡面穿梭著。白雲兒偶爾用香葉的葉子抹在野雞身上,烤出來的野雞更是多了不少的香味。
“你很會做飯?”
明旗看著手中的野雞,眯著眼睛多看了白雲兒一眼。這幾天雖然一直是野雞,可是從這個女人手中出來的野雞,都能將他自己記憶裡面的美味比下去。
“管你什麼事?”
白雲兒瞪了明旗一眼,低下頭狠狠的咬了手中的野雞一眼。身上的衣物許久不換,已經隱約透著幾分臭味。白雲兒紅著眼眶,看著手中的野雞心裡滿是委屈。
明旗看著白雲兒的模樣,也根本不搭理她。
半晌,白雲兒剛準備上馬車,忽的肚子直接疼了起來。她一愣,連忙拽過裙襬看了一眼。
上面殷紅的血跡十分詞刺目,白雲兒一愣,臉色順產變得蒼白了起來。
怎麼這個時候來了……還染到衣服上面了……
“帶我去鎮上。”
白雲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對明旗開口,眼前的少年總是繃著一張臉,但是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對自己下死手。
“你想求援?”
明旗眯著眼睛看了白雲兒一眼,隱約覺得空氣裡面飄散著一絲甜膩的血腥味。
是附近有吃人的野獸嗎?
“我來葵水了!”
白雲兒捏著自己的裙襬,精巧的小臉十分蒼白。明旗一愣,眼睛不由得在白雲兒身上轉悠了兩圈。
這……
他也不知道咋整啊……
“你要點什麼?”
明旗捏著自己突突直跳的眉心,臉上滿是無奈。女人真麻煩……
“要一套新的衣服,還要一些棉花和布片。”
白雲兒瞥了明旗一眼,她哪裡知道自己會出這種鬼事。他要提前說要把自己擄過來,自己也能準備準備啊。
話說,要是提前說,自己根本就不會跟他走。
明旗冷著一張臉,思考著白雲兒話裡的真實性。沒等自己考慮好,他就看見白雲兒扭過身來,鵝黃色的衣裙上面殷紅的血跡,直接讓明旗閉上了嘴巴。
明旗趕著車,兩個人在暮色的時候,才到了一個小鎮上。
白雲兒手中沒有銀兩,明旗撇撇嘴給了她幾塊碎銀子。白雲兒身上圍著明旗的披風,走進了一家繡紡。
“姑娘是要試衣裳嗎?”
繡紡的老闆娘走出來,目光在白雲兒身上晃悠了兩圈。
“那套青色的衣裳吧。”
白雲兒將懷中的碎銀子拿出來遞了一個過去,老闆娘連忙將衣裳取下來,包好以後塞給了白雲兒。
“老闆娘,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是壹江城,再往西就要到梁國了。”
那老闆娘看著白雲兒的模樣,目光在白雲兒的衣裙上打量了兩眼。
“這碎銀子給你,麻煩你去一趟麥香園,說梧桐往西。”
白雲兒將碎銀子給了老闆娘,拿著那套衣服離開了。
梧桐往西……
麥香園……
白雲兒將自己身上的東西都處理乾淨,這才重新坐上了馬車。一身青衣十分的飄逸,長髮只用一根精緻的白玉簪挽了起來。
便是坐在馬車裡面,也是宛如月亮一般的溫柔。
馬車剛走,一隻鴿子就朝著東邊飛了過去。白雲兒出辛越朝國門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前世她沒時間出國玩,這一世出國,完全沒想過會是這個樣子。就算是進南疆,她也沒這麼無奈過。
“站住,幹什麼的?”
國門外,一大堆計程車卒圍了上來。明旗笑了笑,連忙從馬車上面跳了下來。
“各位官爺,這是我內人,她腦袋有點問題,容易傷人,我這才用個籠子將她關了起來。我這趟,想去梁國看看,我同她相敬如賓這麼多年,不忍心就看著她這樣。”
明旗一臉的心痛,幾個士卒看見明旗這般,心中皆是不忍。白雲兒坐在馬車裡面冷笑一聲,抬起手將車窗簾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