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流水無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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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兒就這麼跟在李英的身邊,垂著眸子什麼話都沒說。

另一邊,在梁國和仇墨不停玩耍的白雲兒,顯然對梁國的兜售方式更加的感興趣。

“姑娘,看看吧,這是剛做好的簪子。”

一個老嫗手中捧著一個大盤子,上面全是做工有些粗糙的玉簪。白雲兒被那聲音吸引,扭過頭來看了那老嫗一眼。

仇墨一直都盯著白雲兒的背影,感覺到白雲兒一雙小手輕輕扯了扯自己的衣襟。仇墨連忙將人摟進了懷中,目光在那老嫗的身上打量了兩眼。

明旗看見白雲兒的模樣嗤笑一聲,眼睛裡面滿是嘲諷。

“怎麼,連老嫗都沒見過?”

白雲兒沒有理會明旗,只是牽著仇墨的手靠近了那老嫗。宛如白玉一樣的手指隨意的撥弄了一下盤子裡面的簪子,白雲兒臉上始終都是淺淺的笑意。

“我只是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副業。”

白雲兒輕聲開口,目光在盤子裡面的簪子上面一直不曾挪開。仇墨抿著嘴唇跟在白雲兒身後,明旗確是一臉迷茫的看著白雲兒。

“腦子出毛病了吧,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那老嫗靜靜的看了白雲兒一眼,將手中的盤子收回來了一些。

“姑娘在說些什麼?”

老嫗的眼睛微微有些昏暗,但是臉上的神情滿是茫然。

“你不懂嗎?”

白雲兒將手中的玉簪輕輕的放下,衝著那老嫗爽朗一笑。

“梁國大名鼎鼎的公主,怎麼還有閒情雅緻出來賣簪子了?”

白雲兒冷笑一聲,抬手直接將老嫗手中的盤子扔在了地上。盤子裡面並不好看的簪子全部都砸在了地上,明旗一愣,整個人都擠了進來。

這個女人是自己妹妹?開什麼玩笑?

“你開什麼玩笑呢?我妹妹又不長這樣,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你說這種胡話?”

明旗瞪著白雲兒,可白雲兒完全沒有將明旗放在眼裡。那透明的眸子輕輕的看著老嫗的眼睛,半晌,老嫗面上劃過一絲嘲諷,伸出手直接捏住了明旗的肩膀。

“七皇兄,你還是靠邊些吧。”

那老嫗輕聲開口,明旗一呆,回過頭來看見老嫗的一雙眼睛分外的明亮。那眼睛裡面的光芒明旗是在熟悉不過,小妹這……

明旗輕輕咬咬嘴唇,臉色都難看了幾分。

“公主這手以假亂真,真是讓人佩服。”

白雲兒勾了勾唇,看著明月身上的裝扮,絲毫沒有遮掩自己眼睛裡面的驚豔。

“跟了我們一路吧,辛苦你了。”

明旗壓根就不敢去看明月的臉色,他

自然知道明月是喜歡仇墨的。但是仇墨一顆心就掛在白雲兒的身上,便是自己插句話,仇墨都能伸手弄死自己。

“什麼時候知道的。”

明月見自己被拆穿,抬起手十分大方的將自己臉上的偽裝全部扯了下來。說到底,也只不過是一張人皮面具而已。只怕這面具上面的老嫗,不知道死了多長時間。

“從南疆回連城見到你的第一面開始。”

白雲兒漫不經心的開口,淡淡的瞥了明月一眼。唇邊盪開了一抹十分冷冽的微笑,透亮的眼睛閃爍的神采竟是比明月要奪目的多。

“公主尋常自然是謹慎的很,但是實在不好意思。我這人除了做菜賺銀子,鼻子也好的很。”

先前在連城入牢獄的時候她就想了很多,但是始終都沒有確定過是誰。

後來她被綁架,有人冒充花榮出現在仇墨身邊。白雲兒也只能以為是背後有個善於偽裝的人,可是這麼長的時間,她不僅沒有絲毫的頭緒,更沒有一丁點線索。

到了黎雲城以後,她大婚嫁給了仇墨。現在來了連城,只有明月對她的怨恨是最深的。

她有充分的時間在連城瞭解自己的事情,更有充分的時間去模仿一個人。

她還有能力,能從仇墨手底下一次次的存活下來。

白雲兒頭皮有些發麻,明月會是個很難纏的人。

她先前在進牢房之前聞過一次她偽裝人的氣味,這次能想起來,也只不過是偶然。

可是頓時想開,隨即過來的便是密密麻麻的心驚膽戰。

“夫人的鼻子,果然不是我等尋常人能比的。”

明月冷冷的看著白雲兒,話音還沒落,仇墨直接將白雲兒摟在了懷裡。

“雲兒真聰明。”

仇墨眉眼之間星星點點的笑意籠罩著白雲兒,明月看著仇墨臉上的溫柔。恨不得直接殺了白雲兒,這個賤女人有什麼好?

“多謝相公誇獎。”

白雲兒眉毛一挑,十分配合仇墨的行動。

“走吧,再過兩日就到皇城了,到時候帶你去吃點好吃的。”

仇墨寵溺的颳了一下白雲兒的鼻尖,明月呆呆的看著仇墨,心臟細細密密的疼痛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明旗在一邊看著,似乎明白了明月的處境。

他的小皇妹,似乎對這個男人愛的太深了。

可是這一路而來,仇墨和白雲兒的感情自己也是看在眼裡。怎麼看,小皇妹都是插足的第三人。

“大人不怕夫人死在皇城嗎?”

明月冷笑一聲,面上的神情分外的猙獰。

“若是她死在這兒,我便隨她去黃泉。雲兒一個人形單影隻,我怕她害怕。”

仇墨輕聲開口,直接牽著白雲兒的手離開了小巷口。明月看著仇墨帶著白雲兒離開,一口白牙都快咬碎了。

明旗皺著眉頭看了明月一眼,上前拿著帕子蹭了蹭明月臉上的灰塵。

“你本身的相貌本就不俗,為何要專門折騰自己呢?我看仇墨對你並沒有興趣,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一廂情願要嫁給人家?”

明月冷著臉,抬手就打掉了明旗手中的帕子。

“我用不著你來同情。”

明旗皺了皺眉,撿起地上的帕子沒有說話。明月的性子一直都是嬌縱的很,可是現在……

明旗看著遠去的那兩道背影,就知道明月是碰到了硬茬子。

都怪父王母后,將她從小就嬌慣到大。

明月的功夫是被從小就培養到大,說起來,怕是連自己都不是她的對手。

明旗低下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感情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是人能勉強的?

仇墨牽著白雲兒的手,兩個人在大道上面晃悠了一小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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