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不可以(1 / 1)
白雲兒幾乎是下意識的抬手將花球接在了手中,花球剛拿到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雲兒的身上。
“怎麼是這個弱不禁風的小子接到了球?”
“就是,看著小肩膀,都不夠二小姐捏的。”
“哎,臭小子,你是不是來搗亂的?”
白雲兒看著周圍的人惡狠狠的看著自己,忍不住擺弄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花球。
嘖,這扎花束的技術這麼爛,怎麼好意思拿出來的?
“分明是你們自己搶不到,怎麼還好意思賴上我了?”
白雲兒嘴角微微一抽,將手中的花球扔了出去。
“公子,拿了花球就是我們小姐的夫婿了。”
一個小丫鬟匆匆忙忙跑過來的時候,就看見白雲兒十分利落的將手中的花球扔了出去,還一臉無辜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那小丫鬟看見白雲兒手中的花球又落到了別人的手上,嚇得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小,小姐……”
那丫鬟一臉委屈的回過頭,看著繡臺上面的女子輕聲開口。
“小公子可以做我的夫婿嗎?”
柔柔的聲音裡面帶著我一股莫名其妙的冷意,白雲兒還沒緩過神來,就聽見兩道聲音異口同聲的吐出了三個字。
“不可以!”
白雲兒一愣,抬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仇墨。仇墨雖然頂著一副溫潤的模樣,可此時的眼神冷的宛如冰窟一般。
她分明還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白雲兒朝著繡臺看了過去。紅簾輕輕撩開,白雲兒就看見一臉鐵青的周菁走了出來。
咦?難不成……
站在周菁身邊的女子將自己的頭紗輕輕撩了起來,視線若有若無的打量了白雲兒兩眼。
姐姐看上的小公子?
有點意思……
“原來是白二公子,這繡球是你接住了,那你便是我周舒亦的夫婿了?”
周舒亦輕輕笑了笑,一身紅色的衣裙寸的小臉分外的明豔。周菁一臉鐵青的看著周舒亦,心裡滿是壓抑。
她斷然沒想到周舒亦丟個繡球都能丟到白雲兒的手中,可白二公子……
“二小姐,家弟年紀尚且幼小,未到成婚的年紀,還請二小姐另擇夫婿。”
仇墨微微拱拱手,一臉正色。
周舒亦撇撇嘴,眼中滿是戲謔。
“另擇夫婿?我看你就不錯,不如你來做我的夫婿如何?”
周舒亦話音剛落,仇墨就感覺到了來自白雲兒身上的殺氣。
這小丫頭從來都是悶聲不響幹大事,看來今天真的是給她氣壞了。
“二小姐既然是拋繡球選夫婿,自然是要用拋繡球來決定。這繡球落到我一個未成冠的男子身上,還是做不得數的。”
白雲兒冷著臉,看了一眼扔到別人手中的繡球。
“對啊,大小姐。這臭小子還是個雛兒呢,哈哈哈。”
“大小姐重來吧,讓人把這小子帶走。”
不少的男子都在臺下起鬨,周舒亦看著白雲兒的臉色,輕哼一聲翻了個白眼。
饒是仇墨的容顏溫潤,也沒入得了周舒亦的眼睛。
看來周舒亦不喜歡溫潤這一款吶……
白雲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繡球剛落回周舒亦的手中。周菁只能認命的將周舒亦頭上的紅紗重新蓋起來,目光看了白雲兒一眼。
她微微側頭,示意白雲兒趕快走。
白雲兒自然是沒明白周菁的意思,可仇墨本就被周菁噁心了個乾淨,現在又來一個周舒亦。仇墨整個人都快氣死了,他直接將白雲兒拽回了客棧裡面。
花榮和彩雲不敢跟著仇墨,一進客棧就看見仇墨將白雲兒帶進了房間裡面。
“你是我的。”
籌謀凶神惡煞的扯掉了白雲兒的腰帶,將人摁在了身下。
白雲兒一臉懵逼的看著仇墨,身下的觸感萬分熟悉。白雲兒身子微微一僵,衝著仇墨嫣然一笑。
“一直都是你的呀,傻不傻?”
白雲兒伸手捏了一下仇墨的臉頰,剛準備逃跑。仇墨伸手將綁窗簾的布帶扯了下來,柔軟素白的窗簾一散下來,白雲兒纖細的腰肢就被仇墨捉到了。搖晃聲輕柔有序,偶爾的低語聲都同夜色纏綿到了一起。
第二天午時,白雲兒才從仇墨的床上睜開眼睛。
捂著自己痠疼的腰,白雲兒咬牙切齒的瞪了仇墨好幾眼。
不愧是打仗的,體力這麼好……
她是該高興還是該傷心?
白雲兒抽了抽嘴角,氣呼呼的挪到桌子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這幾日回辛越朝的馬車就要準備好了,再過至多三日,我們就要出發了。”
仇墨溫聲開口,將手中的紙條放在燭燈下點燃,刮出一口氣吹滅了燭燈。
“至多三日,連個妹子都拐不了。”
白雲兒憤憤然開口,氣呼呼的捏了捏手中的杯子。
“你還想拐誰?”
仇墨幽幽開口,白雲兒直接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拐了你也睡不了,有啥好嘰歪的?”
仇墨淡淡的瞥了白雲兒一眼,白雲兒整個人都傻了。
“你,你學我說話了?”
白雲兒的手指輕輕指著自己,一臉呆萌的看著仇墨。
“嗯?”
仇墨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
“不然呢,你和我待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受到你的影響,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仇墨有些不明白的聳聳肩,平和的眼睛看見白雲兒兩眼。
白雲兒一僵,嘴角輕輕抽了抽。東北話還真有魅力,前世她讀大學和一個東北的室友睡了兩年。那口音都特麼轉世還沒改過來,得,現在還給高冷霸道的仇墨感染了。
想著帶著鬼面具的活閻羅仇墨大人,一口卡禿嚕皮。白雲兒就覺得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行了行了,我餓都都快前胸貼後背了。”
白雲兒輕輕揮揮手,示意這個話題不用再繼續了。
從通達城走辛越朝最快可以走運鹽的水路,可是梁國的鹽和辛越朝不同。鹽業基本上都掌握在皇室的手中,要是走水路,四個人絕對會露出破綻。
這幾年辛越朝出現了不少製鹽的人,洛河就是其中一個。得了白雲兒的指教,洛河將海鹽製作的可謂是完美,市場也是廣闊的很。
能打點好了走陸路,也是個比較好的選擇,至少安全係數高了不止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