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露餡(1 / 1)
兩人依偎在青草和小花之間,彩雲心裡都像抹了蜜一般。
“我算是明白為什麼李英和明月都輸給夫人了。”
彩雲裝的一臉深沉,一副看透紅塵看透愛情的模樣。花榮瞥了彩雲一眼,嘴角微微抽了抽。
在場沒成親沒人愛的只有彩雲一個人,這孩子是哪兒來的勇氣感覺自己看透紅塵的樣子?
“為什麼?”
花榮雖然覺得彩雲傻里傻氣的樣子十分的可愛,但還是難得想聽聽彩雲的心思。
“你想想,慶榮昭儀跟在門主身邊五六年。為了門主耍的一手好花槍,上陣殺敵那是一點都不含糊。可偏偏門主看上了啥都不能幹的夫人,嬌嬌弱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後來吧,明月潛伏在我們之間為了獲得門主的青睞可謂是不擇手段。學夫人做飯菜,學夫人的儀態。可是怎麼模仿,都不到位。”
彩雲輕聲說著,花榮倒是認真的打量了彩雲兩眼。
“然後呢。”
說的似乎還有那麼點意思,花榮勾了勾唇,腦海裡閃過不少關於白雲兒的回憶。她先前被仇墨派給白雲兒的時候,可謂是恨不得直接殺了白雲兒。
說來也是怪自己嘴饞,花榮輕輕笑了笑。放眼當初的辛越朝,能有幾個人做出白雲兒的糕點出來。
別說是做出來,怕是那些東西,根本就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然後這說明啥,這說明我們門主就是對夫人忠貞不二,此情天地可鑑啊。”
要不是彩雲說的一本正經,花榮就想一巴掌直接將彩雲摁進土裡了。
這邊回辛越朝的路程已經提上了程序,辛越朝的皇宮裡面確是雞飛狗跳。魏氏看著跪在地上的家人子,平和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裂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英坐在魏氏的身邊,淡淡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家人子,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嘲諷。
只是個新晉的家人子,因為急功近利想要獲得寵愛,便迫不及待的要爬上慕容旭的床。誰知道,半夜突然醒過來,發現騎在自己身上的根本就不是慕容旭。
田夭和楊曦都在一旁候著,左傾雲和魏璐兩個人臉上沒什麼神情,但是眼睛裡面滿是嘲諷。
先前楊曦唆使的那個家人子在半夜醒來逮住了那個替慕容旭寵幸自己的侍衛,沒想到慕容旭做的這麼絕,直接趁著夜色將人勒死扔進了荷花池裡。
這段時間幾個人都安生的很,李英沒有在讓楊曦動作。整個後宮裡面,只有魏璐和左傾雲鬥得你死我活。
畢竟太后是魏氏,左傾雲就算壓了魏璐一頭,心裡也還是不高興。
“太后,您要為臣妾做主啊。有人,有人代替陛下,淫亂後宮啊!”
那家人子是一個地方小官送上來的人,慕容旭當初只是看的有些順眼,就折了花枝將人留了下來。
沒想到居然心思這麼重……
慕容旭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了自己一眾嬪妃全部在場的樣子。
除了沒寵幸的和李英,其餘的基本上都不能再真正意義上算是他的女人。
“皇帝來了。”
魏氏抬眸淡淡的看了慕容旭一眼,瞥了瞥跪在地上的家人子。
慕容旭抿著嘴唇,冷著一張臉坐在了榻上。那家人子看見慕容旭的一瞬間,臉色直接慘白了下來。
“怎麼又不說了?你說有人代替朕淫亂後宮,你倒是說說,是什麼人。可有看清那人的容貌?”
琥珀給慕容旭倒了一杯茶,慕容旭晃悠著自己手中的茶,靜靜的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家人子。
“臣妾,臣妾不知道。”
那家人子在宮中呆的時間並不長,這是第一次呈聖恩,沒想到在半夜發現不是慕容旭,硬生生的忍到了現在來說。
“不知道?”
慕容旭冷笑一聲,捏著手中的茶杯一下子甩在那家人子的頭上。
白玉做成的茶杯摔在額頭,直接將那家人子的額前摔出一道傷口。鮮血很快就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楊曦看著地上跪著的人,一臉的煞白。
若不是早知道根本不是慕容旭在行房,她根本就不會相信這家人子說的話。可是事實上……
楊曦有些侷促的打量了一眼正堂裡面的所有人,視線落在了魏璐的身上。
前幾日便聽說魏良人有了身孕,這便同左良人的關係更加的差了起來。魏璐有了身孕,禁足的事情自然而然被擱置在了一遍,一時間整個後宮裡面的人對魏璐都是疼著寵著。
太后賞了魏璐不少的好東西,就連魏璐的待遇,都快要趕上昭儀的待遇了。
更何況,這個魏璐還每天摸著自己沒半點大的肚子,天天來黎榮軒的門口晃悠。
美名其曰是來給昭儀娘娘請安,實質上還不是為了炫耀。
楊曦抽了抽嘴角,臉色十分的難看。
她們幾個,誰都知道魏璐肚子裡面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慕容旭的孩子。更加不可能是皇嗣,可偏偏什麼都不能說。
“陛下,臣妾真的不知道啊。臣妾半夢半醒之間,就看見那人撲在臣妾的身上。可是那人的形體同陛下又不少的出入,臣妾當真覺得那人不是陛下啊。”
李英看了一眼那家人子,心裡多了幾分無奈。
人,還是傻了些。
“當晚可是你侍寢?”
魏氏抬起頭來直接看了慕容旭一眼,眸子在自己身邊的小太監身上劃拉了一眼。
“去將掌管侍寢太監的人給哀家喚過來。”
田夭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家人子,眼中露出一絲不屑。
她對這個家人子有點印象,似乎是闕州知州的女兒。相貌一般的,但是心思不一般。可人確是不怎麼聰明,慕容旭的態度已經表明當晚就是她侍寢。
可是現在已經逼著太后親手查,慕容旭為了顏面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家人子。至於太后,定然會給這家人子蓋上一個淫亂後宮的罪名。連帶著闕州知州一併收押,到時候,可得不償失了。
田夭看了李英一眼,可李英並沒有什麼實質上的指示。
這人腦子不夠聰明,若是貿然的拿捏利用,肯定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更何況,在這個時候,李英根本不想讓自己染上一身騷。
很快,那記錄侍寢的太監就拿著東西走了過來。白字黑字朝著魏氏的面前一放,上面的名字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