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月半(1 / 1)
曹金聽見李英的話,心裡陡然間一崩,抬起頭來看了李英一眼。
李英身邊都能藏著絕等的高手,他確實害怕李英會有後手朝著自己下來。
可是……
曹金眸子之間多了一分鬆動,眼神微微有些飄忽。
他忽然一愣,咬了咬自己的牙齒。
就算李英有點小九九,也不過是個女人而已。能想出什麼整人的東西來?
還沒等曹金細細想完,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不停地啃食。從皮膚滲透到骨子裡,又是疼,又是癢。
曹金死死的咬著自己的牙齒,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有了這種症狀。
他看著李英一臉淡然的看著自己,心裡忽然一驚,忍不住站起身子來抓住了籠子的欄杆。
“是你,下的毒!”
曹金咬牙切齒的看著李英,一雙手死死的捏著欄杆。眼睛裡面的光亮恨不得將李英撕碎,李英輕輕笑了笑,將手中的粉末忽然捧到了自己的面前,輕輕吹了一口。
雪白色的粉末輕輕在空氣裡面散開,曹金看著那些粉末將自己包裹。身體裡面的瘙癢忽然直接停了下來,他呆呆的看著衣衫上面的粉末。
單單是指腹觸及那些粉末,曹金都能感覺到腦海裡面莫名其妙的興奮感。
到底是不是毒?
曹金呆呆的將衣衫上的粉末全部擦進了嘴裡,這才轉過頭看著李英手中的紙包。
灼灼的視線裡面帶著顯而易見的渴求,李英的嘴角輕輕勾了勾。
“想要嗎?”
整個腦子裡面興奮的感覺都快要將曹金湮滅,他鬼使神差的看著李英手中的粉末,重重的點了點頭。
“告訴我,慕容志死有沒有疑點。”
曹金聽見李英的話,整個人都楞在了原地。
不能說,他不能說……
正當曹金遲疑時,全身被啃食的感覺又傳進腦子裡面。曹金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隨著時間越拖越長,曹金整個人團在地上像瘋子一般。
“說不說?”
李英臉上只有嘲諷的笑容,手中的粉末輕輕擺動了兩下。
曹金整個人都朝著籠子邊上都撲了過去,手指不停地朝著李英手中伸了過去。
“說,我說……我什麼都說!給我,快給我!快給我!”
曹金一臉的兇狠,嘴角還淌出來了不少的口水。李英眯著眸子,直接將手中的紙包甩了出去,曹金從地上將週報撿起來,急不可耐的將紙包裡面的粉末全部吸進了口中,這才瘋狂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得到滿足的曹金眼睛裡面難得多了一分清明,雙手顫抖的捧著手中的紙包,警惕的看了李英一眼。
李英沒有說話的,但是李英身邊的瑩兒卻是輕輕勾了勾唇角,眼睛裡面滿是譏諷。
“什麼東西?辛越朝律法明令禁止的東西,曹公公吃的可還開心?”
“明令禁止?”
曹金有些不解的看著手中的粉末,摩挲著輕輕聞了聞粉末的氣味。
“五,五石散!”
曹金咬牙切齒的瞪了瑩兒一眼,眸子裡面的恨意宛如滔天的海水一樣。瑩兒輕輕笑了笑,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淡去。
“是啊,五石散,現在只有昭儀娘娘能夠滿足你的癮。所以,有什麼知道的,還是早早的告訴昭儀娘娘,省的受苦。”
曹金看著瑩兒的臉色,直接將手中的紙包摔在了地上。雪白色的粉末全部灑在了地上,辛越朝律法明令有規定,吸食五石散的人是砍頭的!
他就算被李英控制應該也沒有多長時間,應該還可以剋制,還可以剋制……
沒過多長時間,曹金整個人都捲進了被啃食的浪潮裡面。痛苦,難受,所有的感官像全部都被廢掉了一樣。曹金幾乎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朝著那白色粉末撲了過去,沒有人提醒,曹金直接將所有的白色粉末小心翼翼的從地上捧了起來,吸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面。
李英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曹金,半晌,就聽見了曹金癲狂的笑聲。
“我說,我說!哈哈哈哈,我居然會有這一天!”
曹金捏著手中的沾滿五石散的泥土,眼睛裡面滿是嘲諷。
“先皇駕崩的時候,太醫院裡面的太醫預料過先皇還能活三個月。但是魏氏進乾清宮沒多長時間,就傳來了先帝駕崩的訊息。”
曹金用自己的指甲殼小心翼翼的將泥上面的粉末挑出來,臉上帶著癲狂的笑容。
“她可是辛越朝的皇后啊,哈哈哈哈,皇后啊!現在貴為太后,權勢滔天,再過不久,就能稱帝了!哈哈哈哈哈。”
李英聽著曹金的話,一張臉都僵在了原地。什麼意思?魏氏要稱帝?慕容旭現在又沒有死,怎麼會輪到魏氏一個太后來稱帝?
“還有嗎?若是你在說一些,本宮這兒,還有一包。”
李英從腰帶裡面將隨身帶的最後一包五石散拿了出來,神情十分平淡的開口。
曹金眼睛一亮,連忙甩掉自己手中的泥土衝了過來。
“我說我說,慈寧宮的側殿裡面安置著魏氏不少圈養的面首。魏氏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將床榻安置在側殿內,居住上十天!”
曹金的目光始終盯著李英手中的五石散,饒是瑩兒想過了不少的內容,還真是沒想過魏氏會在宮中養面首……
幾個人都是尷尬的緊……
好在順利的將曹金口中的話套了出來,現在曹金在宮中不能暴露。李英一時間拿不準要不要將曹金放出去,曹金是太后身邊的人,只要曹金跟太后開口,太后興許還會替曹金弄五石散……
另一邊,月半剛過。仇墨的軍隊就直接將錦州的地界全部收復了回來,連帶著東邊的勢力,直接栽西山口和梁國的交界處將明禮給逮住了。
明禮一身黑色的玄袍,被仇墨的人圍住時眼睛裡面滿是殺意。
魏子云對明禮倒是十分的好奇,聽說這人是梁國的國君,但是謀略確是根本不能和仇墨相比。
“好久不見。”
仇墨將手中的長劍懟在自己的腳邊,眼睛裡面滿是淡然。明禮捏緊了自己手中的寶劍,蒼白的臉上滿是不甘心。
“不愧是是辛越朝的戰神,用兵如神,朕十分的佩服。可是梁國沒了朕一個國君,還會後繼有人,仇墨,我們的帳是時候該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