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慎刑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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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酒碗直接砸在了地上,祝棋扣著喉嚨,逼著自己將剛剛喝進去的酒全部都吐出來。

魏氏看著祝棋掙扎的模樣,臉上滿是冷笑。

“真當哀家是好欺負的不成?這宮中上上下下,什麼事情不在哀家的眼中?祝將軍,成也魏氏,敗也魏氏。你還是安心去吧。”

魏氏冷笑著開口,祝棋面色猙獰,半晌直接倒在了地上。

牢房的鎖“咯嘣”一下的被人開啟了來,魏氏牽著自己的裙襬,十分慵懶的將手指放在了那人的手心裡。

“走吧,哀家倒要看看,仇墨有多大個能耐,能夠將哀家的人收服。”

魏氏剛走,地上的祝棋忽然之間輕輕的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良久,才從自己的荷包裡面摸出來一個小藥瓶,直接將要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真他孃的狠心,老是老子接到這種苦差事。”

祝棋一臉鬱悶的從地上爬起來,蹭了蹭自己臉上的灰塵,一本正經的坐在了牢房前的桌子上。空羽微微挑著眉頭,眼睛裡面滿是笑意。

“沒辦法,聽說是祝將軍和姚將軍猜拳輸了。”

“那孫子一天到晚就會糊弄老子。”

一提起姚峰祝棋就滿肚子的氣,當初仇墨忽然之間提起慈寧宮裡面暗藏的護衛時,兩個人都是自告奮勇的要那批暗衛找出來。結果自己猜拳猜輸了,姚峰居然還就輕易的將這差事讓了出來。

祝棋看了空羽兩眼,忍不住多瞄的空羽手中的羽毛扇子。

“你看清楚那人的長相了嗎?”

空羽一愣,手中的羽毛扇子輕輕的晃動了兩下,若有若無的看了祝棋兩眼。

“我是我說沒有,你會怎麼樣?”

“老子就把你的腦瓜子開瓢。”

祝棋一臉凶神惡煞的開口,誰知道空羽壓根就不買祝棋的帳,嘴角勾著得體的笑容十分清閒的晃著自己手中的扇子。

“你打不贏我。”

祝棋一愣,惡狠狠的瞪了空羽兩眼,氣呼呼的在一邊沒有說話。

慎刑司一直以來都是皇宮裡面的重地,大理寺負責的是整個京城裡面的事情。但是皇宮內的慎刑司,是直接暗中處理皇家的事情。

一直以來,外界對慎刑司的地方和作用知道的少之又少。

慎刑司裡面的陳設十分的簡單,除了牢房就是用刑的地方。魏氏身邊的護衛在皇宮裡面潛藏多年,看見這般空蕩的慎刑司,忍不住輕輕的停住了步子。

“怎麼不走了?”

魏氏被人被在背後,看著最前面的護衛停住了腳步,臉色十分的差勁。

她依稀記得慎刑司的大門就是距離自己不到三里的玄鐵門,可是為什麼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停下來。這群蠢貨!

“太后娘娘,有人。”

為首的護衛冷著一張臉,緩緩的將自己手中的長劍抽了出來。眉宇之間單著幾分凌厲,眼神十分的駭人。

“哪裡有人?”

魏氏朝著四周看了看,眉眼裡面滿是不耐。

那群護衛沒有說話,但是手中的長劍握的是更加的緊了幾分。

看著自己似乎使喚不動自己手下的人了,魏氏氣呼呼的將人踹了兩腳,直接站在了慎刑司的大道上面。看著四下裡確實沒有人,就是朝著大門口走了過去。

一隻羽箭直接破空而來,扎進了魏氏的步子前面。力度十分的大,箭頭全部都已經沒進了整個青石地磚裡面。

“誰?”

魏氏看著自己腳邊的羽箭,眼睛裡面多了不少忌憚。

這樣的高手若是能拉到她的身邊來,還不怕將仇墨弄不死嗎?

“太后娘娘何苦這般急著走呢?慎刑司,是不是沒有好好招待太后娘娘?”

撫嵩和釗悌走出來的時候,正好將慎刑司的大門擱置在了自己的身後。魏氏的臉色一瞬間就冷了下來,能說出這種話的人,自然是仇墨那邊的人。

“你們知道有人回來救哀家。”

魏氏冷著眼睛死死的看著兩個人,可是這兩個人眼睛裡面沒有絲毫的訝異,兩雙微微有些平凡的眼睛靜靜的看著魏氏,臉上滿是波瀾不驚。

“我們不知道,這人,不是太后娘娘自己喊出來的嗎?”

撫嵩饒有興味的看了魏氏一眼,釗悌抬眉看著衝上前來的護衛,兩招之間就已經抹掉了兩個人的脖子。

速度快的令人咂舌,撫嵩幾個人本來就是仇墨私下培養了幾十年的殺手。而太后身邊的人雖然是功夫高強的大內侍衛。平日裡隱藏在宮中的各大侍衛裡面,一直都是在宮裡巡邏,單看殺人這一項,哪裡都比不過仇墨手下的人。

直接抹掉了兩個人的脖子,釗悌這才冷冷的看了魏氏一眼。

魏氏忍不住後退了兩步,有些忌憚的看看了兩個人一眼。

“哀家是魏家的人,你們若是這般對哀家,魏家定然不會放過你們的。”

撫嵩看了一眼魏氏,眉眼之間多了一絲嘲諷。

“太后娘娘,京城外還有五十萬的大軍。太后娘娘認為,一個魏家能夠抵禦多少大軍的侵蝕?”

“太后娘娘還是好好的配合我們比較好,若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交代清楚。沒準仇墨將軍還會看在情況上為赦免太后娘娘的死罪。”

釗悌冷笑著勾了勾唇,眉眼裡面的嘲諷將魏氏的自尊心打擊的粉碎。

魏氏被人直接拖了回去,那批護衛裡面的人不敢同撫嵩和釗悌兩人敵對。知道看見魏氏被人拖回去以後,姚峰才踏著步子慢悠悠的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柄暗黑色的長弓,眼睛裡面的神色非常的漫不經心。

撫嵩看見姚峰出來的時候,臉上都多了一絲笑意。

“姚將軍的弓箭練的真好,現在都已經能夠將青石穿破了。”

釗悌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非常認可姚峰的弓箭。一行護衛看見姚峰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凍在了原地。

沒過多長時間,慎刑司的審案主堂裡面,就迎來了辛越朝裡面有且以來最大的一樁皇案。

辛越朝慶榮昭儀狀告慈寧太后魏氏謀害先皇,夥同魏家,新皇殘害皇子皇嗣。不少人都認為仇墨沒有審案的資格,可是仇墨坐在主位上面,氣定神閒的將先皇賞賜給仇家的打皇金鞭拿了出來。

金閃閃的金鞭在慎刑司的大堂裡面散發著十分隱忍的光輝,魏氏進來的時候,抬眼便看見了金鞭上面的符文。

“慈寧魏氏,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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