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顏臣舊事(1 / 1)
焦俊的高談闊論剛剛說完,燕家的那扇大門就開啟了。門內走出來了一個表情難堪的楊霖。
焦恩自信的說道:“看到沒有,有人被趕出來,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
說完這,楊霖眼神不善的看向焦恩。
當初就是他們兩個一塊兒去的合川市,但是都算是有些失敗的回到了帝都,結果都不算太好。
楊霖並沒有離去,而是就站在門口,看著焦恩要怎麼操作。
焦恩帶著自己那個眼高於頂,覺得自己學成歸來就能夠大展宏圖的焦俊。
兩父子長得很像,只是焦俊身上的那股陰柔氣息,還有因為在山上待久了的不世俗給人很奇怪,這種感覺,感覺上就有些不對勁。
“勞煩開一下門,我們要找一下燕小姐。”
焦恩站在門口,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這個屬於長輩的人,反而像是一個來求學的。
門沒有開,那個青衣小童直接狠狠的一甩,那扇門直接就被關上了。
陸景苑直接哈哈大笑起來,表情有些誇張,旁邊兒的楊霖皮笑肉不笑的冷呵了兩聲,表情也很嘲弄。
焦恩卻不以為意,而是繼續說道:“麻煩通傳一下,我是拿了顏先生的推薦過來的,顏先生說燕小姐會開門的。”
說著,焦恩從懷裡摸了一本東西出來,粉紅色的,上邊兒還有一點單子,看起來有些搞笑。
這次,楊霖終於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雖然在捧腹大笑,但是由於教養的緣故,還是沒有笑得太猖狂,沒有多大的聲音,只是動作稍微有些過分。
焦俊忍不住怒道:“你在那裡笑什麼,你知不知道,顏先生是什麼人?那可是我的恩師,顏先生在我們落陽國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師了,你憑什麼笑。”
楊霖沒回答,而是陸景苑回答道:
“顏先生?我第一次知道,居然還有人叫顏臣叫的是顏先生,就憑他,敢叫顏先生?真是可笑。”
焦俊聽到有人說自己的恩師,直接就忍不住了,指著陸景苑大罵道:
“你這個老東西,敢說我的恩師,你有什麼資格,你算是什麼東西。”
陸景苑不屑的說道:
“顏臣,一個敗軍之將。自從出世之後,從未有過一勝,當初還在軍中的時候,因為出錯太多,所以被各方排擠,最後自己回了帝都。”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焦俊顯然是不知道的。
焦俊面前一愣,焦恩在旁邊說道:
“那些輸了的,都不能怪顏先生的,顏先生早就預料到了。只是時間不合適,顏先生是被時代所剋制了而已。”
陸景苑再次不屑的說道:
“回到了帝都之後,更是處處碰壁。但是無奈,這顏臣的家底豐厚啊。最後能夠成為一代名師,名師啊。”
這個名師裡面的嘲諷意味是最重的。
陸景苑指著已經不再發笑的楊霖說道:
“就是這個,你說沒資格的人。當初一場辯論,這位,講你的恩師說得捂臉而走。那可是一次盛事啊,你的那位師傅,跑得叫一個快。”
焦俊不服氣的說道:“紙上談兵而已,辯論的事情都能夠拿出來說的話,那張一張嘴皮子,世界就都在手裡了。”
陸景苑卻絲毫不以為意,繼續說道:
“而後,你們的顏臣恩師,找這位,你覺得憑什麼可以發笑的人比劍。連輸三場,最後棄劍而走,發誓此生再也不碰劍了。”
說到這個,焦俊的表情非常的難看,因為他跟著他的恩師還是學了三年之久,知道他的師傅從來都不碰劍的。
而焦恩也是一臉疑惑,這件事情,他怎麼不知道。辯論的那個他是知道的,但是無礙,他可以接受。
陸景苑繼續說道:
“你的那位授業恩師,顏臣,是不是從來都不教授你圍棋啊?這樣的國粹,居然不教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的授業恩師啊,曾經在這位的那裡,輸得褲衩都快沒了,這輩子也就不碰圍棋了。”
說完這些,再也忍不住的陸景苑開始大笑起來。
表情很愉悅,這個焦恩居然找顏臣作為他兒子的師傅,真是想得出來。
當初顏臣能夠撈一個山中老師,還不是因為他顏家的面子大,所以才有的,不然的話,就憑顏臣,還敢為人師,那不得罵死他啊。
現在顏臣不在帝都走動,就是因為能夠罵他,想要罵他的人太多了。
這焦家,是不是有點兒急病亂投醫了啊。為了攀附上顏家,還有這一手,真是讓人沒想到。
葉浪走了之後卻不知道後邊兒還有這麼多的事情。
陸小蠻帶著葉浪,一路狂奔,速度逐漸快了起來。
自從回到帝都之後,陸小蠻都沒有這麼開心過。
此時的陸小蠻,又一次找到了當初還在合川市時候的感覺。那時候她和葉浪兩個人就是這麼一路走過來的。
最好的搭檔,再一次行駛在這條路上。後來的陸小蠻才知道,這輩子她在任務上搭檔了很多人,但是隻有這麼一個人,讓她心動不已。
哪怕是堅若磐石的內心,在這一刻,也因為這個人而逐漸軟化了下來。
車開到一半,陸小蠻忽然問道:
“以後,你會離開帝都嗎?”
葉浪沒有說話,側著臉,望向窗外。
傍晚的夕陽照耀在葉浪的臉上,這張本就好看的臉,在落日餘暉的照耀之下,出現了另外一種美感。
一縷光,透過路邊的行道樹,照耀在葉浪臉上的時候,已經變成了斑駁的痕跡。
葉浪的眼神深邃,望向了很遠的方向。
陸小蠻心中溫暖了許多。
是啊,這個男人就算以為去了別的地方,好像和自己也沒太大的關係了。
世事最怕強求。
葉浪聽見了問題,只是不想回答而已。
此時,燕家老宅門口,焦俊的世界觀稍微有些崩塌了。焦恩有些怨懟的說道:
“你們最好閉上你們的狗嘴,我焦家的事情,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就在焦恩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扇燕家的大門開啟了,走出來的人不是燕小異,而是一個面容清冷的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