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宰一刀塗家(1 / 1)
楊霖指著對面塗家的人,然後和顏悅色的對燕小異說道:
“小異,這件事情可真的不怪我。那邊兒的人設計伏擊的葉浪,至於下手的,有陳家的人。”
“剛剛他們還叫囂說我們不敢把他們怎麼樣,葉浪只是一個泥腿子,不用擔心。我說了你的,他們說你可能會幫他們。”
這次楊霖也不想玩什麼心機了,直接開始告狀了。
塗家的人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楊霖今天也是被氣到了。
之前葉浪那番囂張言論讓人氣憤不已,後來塗家還敢玩兒伏擊,最氣的就是過來之後才發現塗謙還有這麼囂張的嘴臉。
燕小異轉過頭,看向塗謙和塗雲幾人。
塗謙趕緊說道:
“是這個,陳家的人下的手,我們,我們的也受傷了。”
燕小異只是指著“暈倒”的葉浪說道:
“今天他要是有事情的話,我燕小異保證,一定讓你們塗家下臺。裁判所是吧,我記得沒了你們塗家,裁判所還有一個姓焦的。”
說完這之後,燕小異轉身就走,誰的招呼都沒有打。
那輛飛馳而來的車,就這麼飛馳離去了。
這一來一去的時間雖然很短,可是卻散佈出來了兩個飛馳準確,讓人不得不認真仔細對待的立場。
武侯燕家對葉浪的態度,雖然沒有徹底明確,可是大機率是會偏過去的。
陸景苑冷笑著看向塗謙,昂首挺胸的說道:
“塗謙,今天這件事情,先按照楊霖說的辦。那個陳帆,你們塗家自己想辦法解決了,要是解決不了,那塗雲接下來的奪魁,自己看著辦。”
這話意思很明顯,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接下來,陸景苑又說道:
“現在葉浪受了這麼重的傷,把你們塗家的那件寶貝送過來,最好後天葉浪上擂臺的時候看不到傷勢。若是那時候還能看到傷勢,我可不保證燕小姐見到之後,會有什麼想法。”
塗謙咬著牙,嘴角一橫,點頭說道:
“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塗家家主了。”
塗謙說道:
“把地上的屍體都清理了,我們走。”
其餘跟著來的塗家子弟趕緊把地上的屍體給清理乾淨,就連地上的陳宇的屍體也給清理走了。
人剛剛走,楊霖就說道:
“好了,小異走了,塗家的人也走了,你還要我架著你多久啊。你不累,我早就累了。”
聽到楊霖的話,葉浪嘿嘿一笑,站了起來。
楊霖卻沒有笑,而是看向旁邊的帷帽中年人,眼神裡有些凝重。
陸景苑此時卻說道:
“好了,陸直都來了,不需要你。陸直,麻煩你看看葉浪的傷勢到底怎麼樣,後天就要去奪魁了,有塗家的那件東西,能恢復嗎?”
站在一旁,不聲不響的陸直走到葉浪的身前,緩緩探出他的手,葉浪卻直接往後一縮,趕緊說道:
“什麼意思?”
陸景苑馬上解釋起來:“他是陸直,我們陸家的供奉高手,對於醫療有很深的造詣,看看你的傷勢到底如何了。”
葉浪自信的說道:
“我自己的傷勢,我自己清楚。暫時好不了,慢慢來就是了,我自己調整。”
陸景苑奇怪的看著葉浪,旁邊的楊霖也是謹慎的說道:
“剛剛到的時候,你的呼吸面色,加上眼珠子裡面的血絲,我可都看在眼裡。你的傷勢,絕對不輕的。”
這讓葉浪怎麼解釋。
剛剛害怕中途會出事兒,所以葉浪直接就又用了之前提前購買好的藥劑把身上的傷勢給治療得七七八八了。
現在要是探查一遍,發現自己只是受了一個輕傷的話,這還怎麼去賣慘啊?
陸景苑擔憂的說道:
“你的傷勢,我很擔心啊。”
葉浪笑著說道:
“這個,先給小蠻吃了,她受傷不重,只是腦袋被撞了一下。本就不聰明,要是被撞傻了可就麻煩了。”
楊霖和陸景苑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苦笑。
都這個時候了,葉浪居然還在擔心陸小蠻的。
把陸小蠻給救醒之後,楊霖直接問道:
“葉浪,剛剛小異的話,你也聽見了,你怎麼想的。”
本就很心煩,現在又被追問起來,葉浪感覺自己滿腦袋都是包。自己還能怎麼看,當然是閉著眼睛不敢看啊?
發現葉浪不回答,陸景苑繼續追問道:“今天燕小異過來,我的確是沒想到的。但是別人都表態了,這事兒,我看成了大半。”
葉浪還是不說話,旁邊的陸小蠻醒來之後就不說話,低著頭,神情很暗淡。
原本一個很好的傍晚,看著夕陽,和自己喜歡的人一塊兒,可開始這輛車說翻就翻了。
葉浪抬起頭,問道:
“塗家的那個東西,你們說的是什麼啊?對我有用?”
陸景苑點頭說道:
“應該說是很有用,塗家有一個療傷靈寶,是一塊五千年以上的靈芝。這次一定得讓塗家多切一點兒靈芝片過來才行,不然的話,你這麼重的傷勢,恢復不過來啊。”
五千年以上的靈芝,這東西,系統那邊兒需要嗎?
葉浪剛剛一問,系統立馬回答道:
“系統不需要,但是宿主的四季司母鼎可以攝取能量,用作宿主的丹藥能量。”
聽到這,葉浪頓時就眼熱了。
“那,一定得讓他們大出血,我之前說不管,就是因為沒這個藥。有了這個藥,我後天幹架的時候,絕對生龍活虎的。”
陸景苑哈哈大笑起來,看葉浪這個樣子就知道他的傷勢不重。
但是想著能好好宰一筆塗家,他就開心不已。塗家可一直都不是好宰的啊。
楊霖此時表情卻變了一下,因為剛剛他得到一個訊息。
今天出手的那個人是陳家的陳宇,他在調查的時候知道,陳宇在一個月之前就已經被陳家除名了,族譜上的名字都給劃掉了。
這其實不算什麼,但是真正讓人覺得有些後怕的是今天葉浪對陳宇後來表現的描述,根本不像是一個人了。更像是一個機器,一個為陳家辦事的機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