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又有安洛(1 / 1)
陳島的手鬆了一下,站在原地,看著葉浪,認真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安洛的?你認識他,你什麼時候認識的。葉浪,你到底還知道多少東西。”
一瞬間,葉浪腦子嗡的一聲,直接就給炸開了。
這件事情,還真他孃的和安洛那個王八蛋有關係的啊。
但是陳島馬上又說道:
“當初我想要滅掉趙家,其實最開始不是因為趙家有天香豆蔻的,是在五年前左右,我才在安洛的那裡知道,有天香豆蔻的存在。我才會如此篤定的,一定要拿下趙家。”
此時,葉浪腦海裡面的所有時間線都給串聯了起來。
因為安洛大概就是五六年前出現的。在那個時候,安洛找到了陳島,在陳島的那裡說了一點兒話,蠱惑了陳島。
所以這一處在帝都的大戲,原來是當初有一個叫做安洛的人,悄悄給陳島的那裡埋下了一粒種子。
自此之後,安洛也並不是就徹底的沒有跟這一粒自己種下去的種子膠水。
而是在後邊兒,安洛還是和陳島聯絡過幾次。
聯絡得很短暫,但都是在最關鍵,陳島最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安洛總是會適當的出現。
這裡邊兒,安洛最厲害,最恐怖的地方就在於安洛其實並沒有告訴陳島要怎麼做。
安洛只是告訴了一點兒陳島外邊兒的事情,告訴一點陳島不知道的事情真相,然後最終的選擇,都會是陳島自己去做的。
哪怕到了現在,陳島都沒有覺得當初的那些事情,其實是安洛在引導自己,讓自己去做的。
身為一個帝都大家族的家主,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只是見了一面,後邊兒都是電話聯絡的人所影響到呢?
這簡直就是可笑的事情。
但事實就是如此。
安洛的影響力,非常的大,或者可以說,安洛身上的那股子魅力,那種影響別人的魔力,在很久之間就出現了。只是陳島自己不承認而已。
葉浪馬上問道:
“陳島,咱們能停一下嗎?這個安洛,不是一個好人。裁判所,春風亭都在追捕這個人。你應該知道吧。”
陳島點點頭:“知道啊,據說是因為安洛這個人不安分。”
“但是春風亭和裁判所追查這個安洛,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和安洛之間,又沒有任何交易。我只是想讓我陳家繼續在帝都長久的發展下去,這樣有錯嗎?”
葉浪一臉晦氣,心底裡忍不住怒罵起來。
你自己倒是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以為自己有一個最好的選擇。
可是你自己都被安洛影響了,你懂一個屁啊。
葉浪直接罵道:
“那你怎麼不想一下,你要是不研製藥人。你要是不因為安洛和你聯絡而選擇了威逼趙家,想要得到天香豆蔻,你要是不因為安洛而做了別的選擇,現在的陳家,會這樣?”
陳島沒說話,表情有些奇怪,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想這些。
葉浪繼續說道:
“陳家是不是就算沒以前那麼強盛。但是二十年之內,沒人能夠徹底滅了陳家,是吧?”
“這二十年,陳家自己內部會出多少青年才俊來。如果你培養好了一個,陳家就此翻盤了呢?”
“你是不想賭,還是賭不起。或者你陳島就覺得,陳家的命運,必須我在你的手裡。就算是毀掉,也是要毀在你陳島的手裡嗎?”
剛要出手的陳島,手又縮了回去。
這句話,太像了。
當初安洛就是這麼告訴陳島的。
你陳島,賭不起未來陳家會不會有青年才俊。
你陳島,賭不起未來陳家會不會跌入谷底之後再翻盤。
你陳島,賭不起未來的陳家會不會因為你的選擇而長盛不衰。
既然如此,那陳家就算是要毀,為什麼不選擇你去掌控,毀在你陳島的手裡呢?
這句話,就像是有夢魘一般,久久纏繞在陳島的心間,一直以來都揮之不去。
以至於,後來的陳島逐漸就接受了這個認知。
現在的陳家,頹勢盡顯,所以陳家就算是要毀掉,也要毀在自己這個陳家家主的手裡。
看到這樣子,葉浪一拍腦袋,算是明白了。
安洛那傢伙,就是這麼蠱惑的。
最可怕的是,陳島這樣一個高手,他居然自己沒有明白過來,那是安洛在控制蠱惑他的。
“賊子,你敢亂我的心。”
此時,陳島忽然暴起,瞬間移動,直奔葉浪而來。
葉浪一個側身,然後反手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但是那是一陣風,根本就抽不到。這陣風,刮破了葉浪左邊兒腿上的肌膚,一條新褲子消失不見不說,那條腿上的皮,全部都被那陣風給捲走了。
陳島的出手,快準狠,而且就是一陣風,自己根本就抓不住。
葉浪腳步橫移,腳上的疼痛讓他滿頭大汗都出了起來。
陳島瘋了,根本就不管自己喘息的事情。一擊接著一擊,打得葉浪接連後退,打得葉浪腳步低迷,心情更是慌亂不堪。
不一會兒,葉浪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處處破綻。
最恐怖的是,這麼短的時間之內,葉浪又使用了三次護體神光,擋住了三次比較致命的攻擊。
這三次,雖然都是葉浪臨時購買的初階護體神光。可這對於葉浪來說,還是之前都沒有過的事情。
哪怕葉浪對上跟之前的七級劍法光環陳禮,葉浪也沒有購買這麼多的護體神光來保護自己。
只有對付上這個乘風光環的時候,葉浪才覺得,自己就是在對陣一陣風,這根本就沒法兒玩兒。
那陳島想要動手就動手,想要停手就停手。
所有一切的攻防,都被這個傢伙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裡,真他孃的操蛋啊。
葉浪接連後退,一腳踩了過去。
忽然發現不對勁。
自己剛剛不是被陳島設計拉進了一個結界之中嗎?為什麼現在自己的腳底下,會有這個東西。
此時被葉浪踩到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葉浪剛剛插在地上的那把劍,還有一個盒子。
在盒子裡面裝的,正是一直以來沒有露面的殘妝。
頓時,葉浪來了底氣。
伸手一抓,那把陳禮的佩劍,到了葉浪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