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欺人太甚(1 / 1)
葉浪看著這個阿姨,表情有些凝固。
這個阿姨也沒有繼續說嘴巴上的瑣事,而是有些奇怪的看著薛中天說道:
“小薛,你這個朋友,不要緊吧?”
薛中天趕緊站起來,把身上的食物碎屑拍掉,走到吳姐的身邊說道:
“別管他的,他從小腦子不太好,還被驢給踢了。所以你得見諒一下。”
“對了,買我想吃的排骨了嗎?”
說著,薛中天就從吳姐的手裡把菜給接了過來。
吳姐一臉寵溺的說道:
“當然買了啊,但是這次漲價了,你得給我漲價的錢啊。以前約定的錢,得加價。”
薛中天笑著點頭說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幫你擇菜吧。”
“葉浪,你把桌子收拾一下,準備吃飯。昨天累了一晚上,沒吃好飯吧,一會兒嘗一嘗吳姐的手藝。”
說完,這個北境之王,還就這麼的去幫著燒飯的阿姨擇菜去了。一點都不帶假的。
期間,葉浪悄悄去了一趟廚房,看了一眼,薛中天還真的是在給這個吳姐做飯打下手。
時不時還會被吳姐無情的嘲諷兩句手腳笨,這看得葉浪整個人偶讀傻眼了。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熱騰騰的五菜一湯就出鍋了。
最開始葉浪都覺得,這是不是有點兒太浪費了。怎麼五菜一湯,這麼多。
但是上桌開始吃,葉浪才知道,這個薛中天的飯量,可是真的厲害。
但是飯菜的味道是真的好。
等吳姐去收拾碗筷,葉浪才問道:
“你不害怕有人對這個吳姐不利,你不害怕下毒,你不害怕有人進來嗎?”
葉浪側過頭,看著白痴一樣的葉浪說道:
“我是薛中天,沒人敢動吳姐的。也沒人敢和吳姐說三道四。更加沒人敢進來。但是除了吳姐之外,也沒人敢給我做飯吃了。所以啊,做人,得好好珍惜。”
不知道為什麼,葉浪看著這個時候的薛中天,看到了一絲落寞。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或者是自己看的時候,出現了錯覺。這個男人,真的挺落寞的。
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感,席捲了出來。
但是很快,薛中天就又恢復了他原來的樣子,開始找了一本書,拿在手裡,開始看了起來。
葉浪沒有多問到底是怎麼的。
大概能夠猜到一點兒薛中天的意思。
他是北境之王,沒人敢動他,當然了,他身邊的人,也沒人敢動。
至於為什麼這裡這麼的庸俗,肯定不是薛中天所說的那個樣子,只是因為這個地方大雅便俗那麼簡單,肯定是有別的在裡邊兒的。
既然薛中天不理會自己,葉浪把錦盒隨意的丟在一旁,開始盤膝打坐,準備恢復一下自己身上的氣血了。
薛中天看了一眼,低聲呢喃道:
“我就知道,這個小王八蛋,怎麼可能還把天香豆蔻裝在盒子裡面。要是在裝在裡面,肯定就是一個傻子了。”
葉浪沒說話,這個自然是這樣的,自己又不是傻子,肯定不能裝的啊。
葉浪在薛中天這裡休息的時候,帝都已經開始清掃了。
第一個清掃的就是陳家在外邊兒的勢力。
在這個清掃之中,陳家的代家主陳鐸做得非常的好。
沒有任何的猶豫,在知道內情之後,第一時間就開始書寫認罪書,然後認錯書,還有很多的東西。
開始把研製藥人,把對於藥人的這件事情,給說得非常的漂亮。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陳鐸彷彿在就有所預料一般。寫的東西,讓很多人看了之後都覺得,好像陳家大多數人都是被矇在鼓裡的,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
正可謂,不知者無罪,他們是不是就可以稍微赦免一下了呢?
當然是不允許的。
因為就在陳鐸上書之後,武侯這邊兒,燕小異寫了一封東西上去。
這是開始,第二封,是來自已經身死的燕落的。
燕落是有軍功的,他死在了這次和陳家的爭鬥之中。但是燕落提前就準備好了一般,要開始動陳家了。
第三封,不是一個人寫的,而是很多身上有軍功,但是卻已經退役回到帝都生活的人寫下來的。
這些人,都是因為燕落的死,所以準備發聲了。
從這開始之後,後邊兒還有很多人,都開始在書寫關於這一次事情的文章,內容大不相同,但是目標就只有一個,一定要整垮陳家。
成為了眾矢之的的陳家,只能苦苦支撐。
一個陳鐸,代家主,開始賠款,開始將自己家族裡面,能推出去的人,全部都推出去了。
這些推出去的人,肯定都是回不來的了。
不是死在了官方那邊兒,就是死在了監獄裡面,最殘忍的還是死在斬首臺之上,斬首示眾。
因為已經起了民憤。
民憤一起,必須要給所有的民眾一個交代。
在陳家的地宮裡面找到了一些之前失蹤的人,那些人,好些都是普通人,都是帝都的小民。
但是這些小民卻被陳家給抓去做實驗了,這要是不給一個交代的話,那這些民眾,怎麼可能服氣呢?
這件事情之後,還出現了一個葉浪和薛中天都沒有想到的局面。
月輪國那邊兒,居然有人寫了一片報道。
“論落陽國之國風。”
內容洋洋灑灑上萬字,前五千字還好,說的都是月輪國和落陽國之間的國風對比,差距都不大。
但是在後邊兒,槍頭調轉,所有的風氣,直接就開始變了。
從落陽國研製藥人,直接寫到了落陽國的國風問題,後邊兒還寫到了這個國律。
當初是落陽國和月輪國一起簽署的,但是現在落陽國首先違反了這個律法,是不是落陽國應該給月輪國一個交代呢?
這個東西,來得很快。
落陽國這邊兒都還沒有傳開的時候,月輪國已經把這篇上萬字的東西給寫好了,而且第一時間就在網路上流傳起來。
世事難料,誰都不知道,這到底是出自於誰的手筆。
陳鐸都覺得,陳家可能會留下根基的時候。在皇城之內的皇主震怒,直接拍著桌子,大怒道:
“這月輪國,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