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特殊礦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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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等葉浪說了那句話之後,這個不知道名字的女子,真的把手指朝著葉浪放了過來,距離近了一點兒。

雖然並沒有把手指上的戒指給拿下來,可是也算是不錯的了。

看了一眼,葉浪大概可以確定,這是一種特殊的礦物。

按照之前李立山說過的,葉浪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這個戒指,應該就是採用當地的稀土資源製作的一個戒指。只是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女子的身份,應該稍微不簡單一點。

看完之後,葉浪深呼吸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當初記得,我父母還在的時候,他們去下邊兒的時候,總是留我一個人在家裡。”

那個女子的眼神瞬間就明亮了起來。葉浪大概知道,自己是真的戳中了這個女子心中的軟肋,當初他應該也有和自己差不多類似的經歷。

在那個時候,這個女孩子,應該就是一個礦井工人的女兒。

“快吃吧,上菜了。”

這時候,上菜的到了。

趁著這個機會,葉浪再次施展出了很久沒有使用的窺心鏡。

窺心鏡剛剛開始,這個女孩子的手指下意識的抖了一下,葉浪只是看到了一點兒很片面的東西,但是那個女孩子手指上的戒指,阻擋住了葉浪繼續的窺視。

看來,這有點兒意思啊。

窗外,剛剛走過去的兩女一男,又回來了。

葉浪按照一點兒自己編造的記憶,再加上從窺心鏡裡面看到的片段,開始和女孩子套近乎。

這個女孩子越來越覺得親切,越來越覺得,這個人自己好像認識。

殊不知,葉浪已經躍躍欲試,想要伸手摸一下那個戒指了。

桌上的飯菜吃得差不多了,葉浪一招手,將服務生給招了過來。把自己的卡給遞出去,看著女孩子,會心一笑。

一直以來,葉浪的眼神都盯著女孩子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在,看了好一會兒了。

看到葉浪這個動作,女孩子終於有些忍不住,有點兒不確定的問道:

“你是想要,看一下我的這個戒指嗎?”

葉浪點點頭,那個女子猶豫了片刻。這時候,刷完卡的服務生把卡給葉浪拿了回來,葉浪的舉止非常的優雅。

此時,葉浪說了句:

“記得小時候,在小院子裡,過年的時候,大家都是要在一起吃飯的。後來,不知道怎麼就變了。”

這直接融化了那個女孩子的內心。

沒有再繼續猶豫,將手指上的戒指給拿了下來,遞給葉浪。

難道戒指,葉浪的腦子裡的系統瞬間嗡了一聲。

這枚戒指,就是值錢那個袋子裡面的一個小東西。當時葉浪沒有任何的訊息,所以對這個並沒有多少了解,但是現在知道了。

葉浪嘴角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看來,自己快要知道這個地方的秘密了。

環顧四周,葉浪覺得,此時此刻,一個叫做安洛的傢伙,肯定在暗處看著自己,以一種自己不知道,自己不清楚的方式,看得,肯定有點兒清楚的吧。

葉浪嘴角帶著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看來,得好好蹂躪一下那個傢伙了。

“再見。”

站起身,葉浪轉身就走。

離開這裡,深呼吸一口氣,葉浪感知光環全開。

目的地,還是那山郭酒家。

既然確定了這裡的稀土礦物是一種可以影響磁場,能夠改變自己觀測的特殊礦物,那麼接下來,就要去看一下,這個採礦的地點,到底是在什麼地方了。

山郭酒家之內,好幾個人都面面相覷,各自的表情都不一樣。

對這些人,葉浪沒有什麼好的臉色,之前進來的時候是個愣頭青。

但是按照合理的發展路線,現在已經見到過一個人的死亡,恢復過來的自己,應該是好些的了。

沒走幾步路,一個熟悉的人,一拍葉浪的肩膀,直接出現在了葉浪的身側。

蘇炳添。

不知道為什麼,葉浪對於這個名字,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好感,哪怕知道這個傢伙上一次是來騙自己酒喝的。

“蘇大哥,走,我掙錢了。我請你喝酒,你隨便點,今天我來結賬。”

說著這個話,葉浪滿臉笑意,那緊湊的笑容,全部都貼在自己的臉上,笑得,極為燦爛。

蘇炳添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紅麝。

那紅麝也有些不好意思,走了出來,靠近葉浪,輕聲問道:

“你知道上午我們,是騙你的酒喝啊?”

葉浪撓撓頭,憨厚的說道:

“想過,但是不重要。我在這兒,暫時沒什麼朋友,你們兩個,就是我的朋友了。”

兩個人心底裡都有些不好意思。

在三樓的陽臺,一個穿著絲襪,露出自己美腿的女子看著下邊兒的一切,眼神裡,帶著一絲不解。

這個叫做葉浪的傢伙,為什麼顯得格格不入,可是又顯得,不是憨傻之人呢?

酒桌之上,既然有人請客,蘇炳添沒有客氣。直接點了一桌子的好酒還有好菜。

周圍的人調侃起來,蘇炳添直接大氣的說道:

“今天我兄弟高興,請我喝的。你們不服氣,也去找一個這麼好的兄弟啊。”

說完,這蘇炳添人直接就要和葉浪走一個。

葉浪也不客氣,直接走一個。

喝酒耿直,下筷子慢,是一等一的好手啊。

說了幾句,葉浪快要趴在桌子上了,輕聲問道:

“蘇大哥,紅麝姐。你們以前,有沒有下過礦井啊。”

這句話差點兒就讓蘇炳添的那一碗酒給灑出去。正在旁邊盤腿小口抿酒的紅麝直接將酒液沾在了臉上。

兩個人都奇怪的看著葉浪。

葉浪悄悄把自己口袋裡面的那張卡給摸了出來,很驕傲的說道:

“我賺錢了,你們別怕。我請你們喝酒。但是我害怕死,我怕死的時候,什麼都不知道。”

“要下礦井,到底是什麼礦井。兄弟就是來做一點兒轉運物資的小買賣的。醫療藥材,都還是基礎的,真的不貴的。”

說著,葉浪強撐著自己的身體,喝下去一碗酒,臉上的紅潤更甚,那股酒意,也越發濃郁。

紅麝盯著蘇炳添,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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