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前方腹地(1 / 1)
沒人敢追,葉浪一個翻身,直奔最後一個舒雨桐逃跑的方向。
這支沒有主心骨的部隊,已經徹底的成為了一盤散沙,徹底沒有了任何一點兒可以拿出來說道的地方。
現在表現出來的這些,簡直可以稱之為月輪國的國恥了。
一個國家的軍隊,居然能夠被一個人,狙殺了將領之後,就可以亂成這個樣子,簡直太可怕了。
葉浪中途又殺了好幾個士兵,只不過身體的恢復還在進行之中,不能太劇烈的動,葉浪多數都是在閃避,想要去追上舒雨桐。
此時的舒雨桐已經跑出了這裡安營紮寨的地方,朝著月輪國的方向開始在狂奔。
看到自己的師傅跑了出來,趙端開始把盒子裡面的東西朝著自己師傅的後邊兒丟。
盒子裡面的東西,全部都是從宇文成他們狙擊手的物件裡面找出來的。
這個東西,就是一些高爆炸藥,這樣的東西,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
可是對於狙擊手來說,這可是好東西啊。
可以提前讓小兵去把這些高爆炸藥都給準備好,然後自己再使用狙擊槍,遠端將高爆炸藥給打炸。
這樣的操作,要是換做以前的話,根本想都不敢想。
可是宇文成真的做成功了好幾次,雖然都是演習。
今天葉浪找到這個東西,為的就是來給自己斷後,也是為了殺傷更多的敵人步兵。
現在敵人的步兵已經背殺得有些膽寒了,要是再繼續這麼殺下去的話,這些步兵,已經沒了將領,接下來之後灰溜溜的滾回自己的月輪國去。
葉浪現在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剩下的那點兒,就是自己在前邊兒,帶著這群步兵來追殺自己,拖時間。
這個時間,得有好幾天。
至於趙端,葉浪的安排是讓他丟完炸藥,轉身就開始往回跑,帶著自己的狙擊槍,回到營地那邊兒,把橫穿防線給守好。
丟完炸藥之後,趙端果然就和葉浪安排的異樣,把手裡的盒子丟在地上,抱著自己師傅的狙擊槍,開始狂奔。
葉浪轉頭看了一眼在遠處的趙端,心底裡有些安穩。自己的這個徒弟雖然好多時候都傻了一點兒,可總算是聽話的,沒有這時候跑來幫自己,給自己添麻煩。
舒雨桐在前,葉浪在後邊兒。
再繼續後邊兒的就是那些被高爆炸彈給炸得膽戰心驚的步兵們。
部門裡面也不是沒有小隊長,但是這些小隊長,哪裡是能堪大任的啊。
這些人現在只知道,拓跋馳河死了,尉遲剛還有尉遲敬都死了。
現在還有一個南召羊也是死了,那個舒雨桐在被落陽國的葉浪追殺,他們這些小兵,但是就這樣去攻打橫穿防線?
別逗了,主帥都沒了,還打一個屁啊。
先收拾一下,開始去追殺葉浪,為拓跋馳河報仇,然後回去,問問總部那邊兒,現在這裡怎麼辦。
根本就沒有人發號施令,但是看到有人在追,也是在回家的路上,大家也就沒有猶豫。
畢竟都這個時候了,要是讓這群人繼續去攻打的話,肯定會很為難,但是如果讓這群人就這麼跑,也是有點兒為難的。
現在一個個的,都被打怕了,心底裡毫無士氣,更加沒有領頭的。過去也是散兵遊勇,說不定還要被對方殺得丟盔棄甲。
大家的心思想法,其實都差不多,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但是要是葉浪也朝著月輪國的方向而去,這可就不一樣了。
這群人,就有了說法,就有了準備和安排。
葉浪沒有直接追上舒雨桐,一個是因為身體還沒有恢復,另外一個就是不想跑太快了,後邊兒的這群小兵追不上自己的。
想要別人追上自己,還是要給自己一點兒時間,給自己一點兒準備的吧。
所以,葉浪才會如此。
終於,看到後邊兒浩浩蕩蕩的有一群人跟著自己的時候,葉浪才繼續追趕已經看不見蹤影的舒雨桐。
不得不說,那個舒雨桐跑得是真的快。
每一個人為了活命,在那個時刻爆發出來的力量,前所未有,這種實力,以前那是根本想都不敢想的。
但是現在爆發出來了,就不一樣了。
舒雨桐爆發的力量,就是這種。
葉浪倒是沒有關注這麼多,反正就算舒雨桐跑得再怎麼快,最後還是要落在自己手裡的。
就從最開始看的那一眼的時候,葉浪就已經把自己的烙印給放進去了。
所以這個舒雨桐現在大致的位置,葉浪還是知道的。
剛剛那個,其實不算是技能,只算是葉浪的一種相較於有一點兒特殊的手段而已。
這種手段,用不了多少,只是偶爾可以使用一次。
恰好,今天葉浪就用成功了。
葉浪對著身後計程車兵喊道:
“就你們這群蝦兵蟹將,也想來殺我立功嗎?”
本就帶著仇恨,而且還有其他心思計程車兵們,沒吱聲兒,只好抓緊自己的腳步,趕緊追上去,爭取在葉浪還沒有說話之前,把葉浪的腿給打斷。
這群人,已經是落荒而逃計程車兵了,都這會兒了,只有追人了唄。
在橫穿防線上的人。全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只看到,那原本要來攻打他們計程車兵,居然不朝著這邊兒進發了,而是去另外一個方向。
這些人,難道被葉浪一個人給打服氣了,現在要逃跑嗎?
不可能啊,這種事情,就算是薛中天來了也做不到啊。
完全不可能,不管怎麼想,都不對勁兒。
那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難道說,葉浪認識對面的將領,拓跋馳河。讓拓跋馳河回去了,不守這裡了?”
這個答案,是李立山給的。
李立山也是異想天開,可好像就只有這麼想才合理了,因為不管怎麼想,好像都不合理,都不對。
其餘的人也開始贊同這個觀點了。
因為那邊兒,實在是太亂了。
但是卻沒一個人敢說肯定就是這樣,一定是這樣的。
大家再次陷入了新一輪的沉默。
眾人的沉默,最多的還是因為他們身為士兵,但是到了之後,一次真正的仗都沒有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