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一個都逃不掉(1 / 1)
舒張楷還有舒張頁兩兄弟,沒有多少默契,和葉浪見到過的成馬泰一和成馬泰二差得太遠了。
一人在前拖刀而行,另外一人在後橫刀而立。
看樣子,後邊兒的舒張頁是為了自己的前邊兒的弟弟舒張楷在掠陣。
只是,你這掠陣之人的實力,到底如何,你就敢在這兒掠陣了?不怕直接被宋烈一拳打殺,你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嗎?
葉浪站在距離宋烈不遠的位置,能夠清晰感受到宋烈身上那濃烈的金鐵氣息。
葉浪腦海裡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想法。
自己現在收集到了親水光環,泥性光環,現在這宋烈的金剛光環。如果不那麼嚴格的去區分的話,這個金剛光環,是不是也就意味著,這其實是金屬性的光環呢?
葉浪不敢繼續想下想了。
但是又有一點兒意動,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眼神光芒閃爍不定,心跳加速了許多。戰圈之內,宋烈霸道的打法,打得手持鋼刀的舒張楷頗為掣肘。
手裡的刀,在對面的手臂上居然連一點兒印子都留不下來,這樣的戰鬥,和一個刀術高手來說,太難打了。
打了一輩子了,都沒有打過這麼憋屈,這麼沒道理的仗。
至於葉浪,看得非常的仔細。因為那宋烈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不知道是因為年紀越大,人就越妖,還是因為這宋烈一直以來都這麼強大。
那些看似宋烈用自己金光光環,硬剛的舒張楷。但是仔細一看之後你會發現,其實舒張楷不斷的早尋找宋烈身上脆弱的地方。
每一次,根本就還沒找到,宋烈的身子就貼了上去。
到現在,兩個人基本上是打平的。但是在外人看來,其實就是宋烈壓著舒張楷在打,不斷的前進,拳頭不斷的印在舒張楷的刀上。
再仔細一看,那舒張楷左手握刀的手,其實已經有些微微顫抖了。
顫抖的幅度很小很小,基本上看不清楚,但是不管怎麼說,那舒張楷的刀,的確是被宋烈的拳頭給打得不穩。
身為一個刀客,手裡的刀都要拿不穩了,那麼這個刀客顯然就是一個不合格的刀客了。
在後邊兒的舒張頁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沒有繼續在後邊兒掠陣,提刀就要上了。
就在舒張頁準備動手的瞬間,之前不溫不火,沒有暴露出自己多少實力的宋烈忽然暴起。
葉浪可以看到,在這時,宋烈的腳上彷彿是覆蓋了一層金色的薄膜,然後人就像是一枚炸彈一般,瞬間從地上炸起,直奔本就距離很近的舒張楷而去。
這一拳,勢必是要把舒張楷給打死的。
舒張楷也是驚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什麼給鉗制住了一般,想要動彈,但是卻根本就動不了。
宋烈臉色不變,腳步很快,那一個彈射,直接撞進了舒張楷的懷裡。
舒張楷的手腳虛落,手裡的刀,瞬間而起,直接砍過來,目標砍向的就是宋烈的額頭。
但是刀顯然還是沒有刀的。
宋烈額頭也馬上就覆蓋上了一層金色的薄膜,然後下一刻,所有都撞擊在了一起。
但是那舒張頁不愧是一個比舒張楷要強的高手,直接在宋烈的身後,給宋烈的後背砍了一刀。
這一刀,把宋烈的衣服砍破了不說,還在宋烈的後背上留下李楊一個白生生的印子。
這一刀,砍得宋烈都覺得自己氣血翻湧,身上的金剛都要冒出一點兒不一樣的金色漿液出來了。
但是所幸的是,在舒張頁出手之前,宋烈的拳頭已經直接印在了舒張楷的胸膛之上。
舒張楷就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接原地起飛,飛出去足足有十米遠,最後在兩個士兵的保護之下,才停下來,沒有繼續在地上翻滾。
停下來之後的舒張楷,呼吸速度變得極快,剛剛想要站起來,一口鮮血,直接就噴了出來。
此時的舒張楷再也站不起來,臉色蒼白,嘴角的鮮血不停的流淌鮮血出來。
宋烈轉過頭,葉浪這才看到,在宋烈的額頭之上,出現了一點兒輕微的傷痕,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要是別人的話,那還好,這個不算厲害。
但這個人,是金剛光環的人類啊,這可是宋烈啊。
金剛,堅不可破,一旦被破,可能就要出大問題了。就在葉浪擔心的時候,宋烈額頭上的那一點兒痕跡就恢復了過來。
但是卻不知道是真的恢復,還是閃爍一下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葉浪站得不遠,心情無比的激盪。
舒張頁沒有繼續出手,而是稍微後退了兩步。
剛剛那一刀,舒張頁想的就是,趁著這個機會,自己一刀把宋烈腰斬了。
可是這一刀不只是砍在了後背之上,更是之留下了一個白生生的印子,根本就沒有什麼別的反應出來。
至於舒張楷的狀況,舒張頁不敢確定,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受傷,舒張頁更加的不敢確定。
宋烈又是咧嘴一笑,露出了他那一口的黃牙。
黃牙剛剛露出來,舒張頁就覺得心煩意亂。
這傢伙以前自己見過兩面,但是都沒有覺得這麼厲害。自己家的刀術,好像對於這個傢伙一點兒影響都沒有。
到底要怎麼打?
宋烈笑著說道:
“那舒張楷,就是一個廢物。自以為高人一等,自以為自己實力強大,可以號令任何人。但是現在呢?號令任何人?可笑。”
這會兒的宋烈,無比的霸道。
剛剛雙拳打在舒張楷的身上,舒張楷已經是重傷不起,之前還有幾個六級光環的高手,已經被打死了。
一個金剛光環,直接就在這兒攪動風雨了。
舒張頁咬牙說道:“你找死。”
不遠處的槍炮一直都對著這邊兒,但是卻沒人敢開槍,這裡的,都是大人物啊,要是沒打好,一起炸死在這兒了,誰負責?
宋烈昂首說道:
“那又如何。我落陽國的兒郎,何時懼怕過一個死字了。今日就算是死在這兒,你們在座的所有人,一個都逃不掉,信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