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殺力恐怖(1 / 1)
在草原之上,天空中原本下著的溫軟連綿細雨已經消失不見,最後露出了那被雨水洗淨的天空。
雨停之後的草原上,四處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泥土清香和青草嫩芽的香味。
撲鼻而來,仿若回到了早年的耕種時代。
然而,傍晚之後,天色幾乎黯淡無光。
徐楙被問及不配之後,先是直接露出了自己猙獰的那張臉,但是很快就被薛中天身上的氣態給嚇到了。
那深不見底的樣子,徐楙越發的把握不準,這個男人的實力,究竟有幾何。
或者說,到底什麼時候才是這個男人的終點。
北風汾河領域,一點點的收縮。
徐楙有些怕了。
之前趾高氣揚,氣勢洶洶的他,這會兒已經徹底的害怕了。
唯有不斷的收縮自己的領域,讓那更加緊實的領域來保護自己的安全。除此之外,徐楙不知道這時候自己該做什麼。
薛中天淡淡的說道:
“徐楙,跪下。”
話音一落,徐楙只感覺自己的雙膝沉重,就要跪下去。
這還不是最恐懼的,最恐懼的是徐楙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不想跪下的,可為什麼,自己的這雙腿,會不聽話的想要朝著地面跪下呢?
難道說,那個男人,可以言出法隨,還是說,恐怖的實力,每一丁點兒,都沾染著自己身上的所有氣息?
還是說,自己已經被控制住了?
“這,就是我的世界。”
“強者為王。”
薛中天繼續說道。
徐楙感覺到,猶如一尊巨大的法相出現在自己的身前一般。向前了一步,那尊法相就繼續壓迫著過來了。
每一寸,每一步,都壓得徐楙喘不過氣來。僅僅只是走了三步,第三步之後,薛中天指著徐楙。
徐楙噗通一聲,終於頂不住所有的壓力,跪下了。
就在此刻,徐楙伸手到嘴邊,然後使勁兒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後嘴裡唸唸有詞,最後使勁兒一壓,手腕之上,出現了一點清晰的痕跡。
“我徐楙以領域加上,以獲北風汾河之力。”
此刻,剛剛凝聚在徐楙身體周圍的北風汾河領域,這時候,全部都聚集到了一起,然後再全部鑽到了徐楙的身體裡邊兒去。
薛中天沒有繼續前進,而是站在原地,不屑的說道:
“對,忘記了。你還是會領域加身的。只是可惜了,這種手段,在我的這兒,就是廢物。”
話音一落,薛中天抬手一揮,剛剛領域加身的徐楙,一個踉蹌,向後倒去。
徐楙不信邪的站起來,大怒道:
“薛中天,你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
薛中天不語,又一次向前走了一步,然後伸出自己的大手,使勁兒的拍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由上至下。
徐楙雙手架在自己的頭頂,艱難的抵抗薛中天揮手而來的恐怖壓力。
領域加身,此刻的徐楙應該是全身上下都堅不可摧才對。但是此時的徐楙,卻不是如此。
就連薛中天領域之內,隨手揮動的力量都扛不住,他那加身之後,強化的身體更是弱到了一定的程度。
如此下去,徐楙怎麼可能會不輸呢?
薛中天卻沒有繼續給徐楙解釋的機會,而是反手又是一拳。對準的,正是徐楙的胸前肚子。
這一拳,打得徐楙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然後人直接滾出去一段距離。
這一次,徐楙倒在地上,沒有馬上起來。
薛中天也沒有繼續攻擊,而是閒庭信步一般,緩緩走了過去。走到徐楙的近前,看著倒在地上,嘴裡不斷溢位鮮血的徐楙。
“知不知道。你動了最不該動的人。”
“這些年,你在我的身邊不斷的下手。但是都還不算過分,可這一次,你動了一個最大的功臣,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說著,薛中天準備抬起手,將眼前的徐楙一巴掌給拍死。
同為四大天王,而且還是主殺的東天王徐楙,此刻在薛中天的手裡,簡直就像是一個稚童一般,根本就抵擋不住薛中天的殺力。
殺力恐怖的薛中天,隻手,就是徐楙這一生的夢魘。
徐楙苦笑著說道:
“你,到底有多強?”
薛中天停下了自己的手,看著地上的徐楙說道:
“你準備過來殺我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嗎?”
“你那時候,也知道,這是一個陽謀,但是想的就是來殺我。這會兒,若是我實力不濟,倒在地上的,便是我薛中天吧。”
這話,說得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這的的確確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若是這會兒實力不濟的是薛中天,那麼徐楙也是不會有片刻的猶豫,手上的力道瞬起,然後一巴掌便把薛中天給拍死了吧。
此時,地上的徐楙忽然發力,左手出現了一團圓球狀的東西,在那個圓球裡邊兒,風雨交加,然後向前一下,驟然而去。
那上邊兒,是徐楙所有的領域能力加在一起,然後朝著薛中天的小腿打過去了。
現在的徐楙已經清楚的認識到,自己想要打死薛中天,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既然打不死,那就換一個方式好了。
自己可以死,但是你薛中天也別想好好的活著。
我的這一記領域攻擊,就能夠讓你薛中天的這條腿徹底的斷掉。這條腿斷了之後,看你薛中天以後還如何的囂張。
“著!”
徐楙只聽到這麼一個聲音,然後眼前一黑,自己的那一記領域圓球攻擊到底打沒打中,他自己也記不清楚,更是看不透了。
好像一切,都是假的,一切也都是真的。
過了很久之後,徐楙睜開了眼睛,出現在一輛最原始的馬車之上。駕駛這輛馬車的人,是一個老者。
老者穿著邋遢的衣服,背影佝僂,看一眼就知道這個老者已經是上了一把年紀了。
只是現在自己,怎麼還活著。
徐楙知道,自己的的確確還活著。身為北天王,還是清楚的。
徐楙趕緊問道:
“老先生,我們現在是去什麼地方啊?”
正在駕車的老先生轉過頭,露出缺了好幾顆的黑牙齒,以一口地道的草原說道:
“去東邊兒啊,怎麼啦。”